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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第2页）

&esp;&esp;还真是便宜货。

&esp;&esp;徐途问：“好抽吗？”意图很明显。

&esp;&esp;他答：“还行。”

&esp;&esp;以为他没听懂，她又问：“味道冲吗？”

&esp;&esp;“还可以。”

&esp;&esp;徐途滞了几秒，直白的说：“给我也来一根。”

&esp;&esp;那人却无动于衷，把金属盒收入口袋，看向别处，半垂着头吞吐烟雾。

&esp;&esp;她盯着他，半晌，低哼了句：“倒是会装聋作哑。”

&esp;&esp;等一根烟抽完的时候，秦烈锁了车，起身往杂货铺方向去。他叫了老板，有个裹大衣的矮瘦男人走出来，彼此熟悉，站门口聊了好一会儿，对方给他称烟丝，末了又抓一大把塞进去。

&esp;&esp;徐途下意识摸摸口袋，她的烟放窦以车上没拿来，兜里只剩一个塑料打火机。她深深吸气，从行李箱上跳下来，也跟着过去。

&esp;&esp;老板注意到她，忍不住来回打量她两眼，笑眯眯问：“想买什么呀，小妹妹。”

&esp;&esp;秦烈朝她的方向偏偏头，冲老板道：“一起的。”

&esp;&esp;“哦哦，原来认识啊。”

&esp;&esp;徐途没看他：“有烟卖吗？”

&esp;&esp;“有的，有的。”老板把她让进去：“屋里有。”

&esp;&esp;这间杂货铺空间非常小，容纳不了几个人，靠墙勉强放一排货架，卖一些面包火腿卤蛋之类普通食品，只有结账柜台下面摆着烟。徐途大致看了看，小地方，统共没几种，她平时抽的这儿没有，点点柜台：“有成条的吗？”

&esp;&esp;老板抻脖子看了眼：“红塔山啊。有。”

&esp;&esp;“来两条。”

&esp;&esp;“好嘞。”他应一声，弓身趴桌子下翻出来，搁在桌面上。

&esp;&esp;徐途撕开外面的塑料膜，拿出一盒拆包装。

&esp;&esp;老板说：“小妹妹，一共一百四。”

&esp;&esp;徐途衔一根在唇上，侧头冲着窗口：“一百四。”

&esp;&esp;秦烈看进来，眼神交汇，确定她是在跟他说。

&esp;&esp;“我没有。”

&esp;&esp;她阴阳怪气的笑笑：“怎么，不管饭，烟舍不得给，百十来块钱也没有？”

&esp;&esp;两人隔着窗口对视片刻，秦烈先别开头，鼻腔里发出一个短促气音儿：“钱给阿夫买菜了。”

&esp;&esp;“看来徐越海给你的钱还不够。”

&esp;&esp;秦烈没吭声，翻出一颗槟榔扔嘴里，拿背对着她。

&esp;&esp;“你大爷。”她暗骂一声，憋了一晚上的闷气出不来，把嘴里的烟恶狠狠塞回烟盒，往柜台一拍，“不买了。”

&esp;&esp;老板惊呆：“那可不行，小妹妹，你都拆封了呀。”

&esp;&esp;“没有钱。”

&esp;&esp;老板一双眼滴溜溜在两人之间乱转，他明明看秦烈兜里有几张红票，藏着不给，想来关系也没近到哪儿去。目光又落回她身上，这小妹皮肤雪白，毛孔细腻，一身的香气，明明就是养尊处优从城里来。她说没钱，谁相信。

&esp;&esp;他把拆开那条香烟往前推了推：“这么着，小妹，”他说：“这种事情我们小地方碰见得多了，烟你拿去抽，你身上有什么用不上的，补偿补偿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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