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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蜘蛛侠了解地点了点头。

&esp;&esp;片刻后。

&esp;&esp;他有些惊恐地越过中间的奥斯本从他身后凑到了宋墨耳边：“那我的身份不是暴露了？！”

&esp;&esp;宋墨：“……”

&esp;&esp;他才反应过来吗？

&esp;&esp;自带沙发的至尊法师等了一会，在确认不会再有什么意外情况打断他的话以后，伸手翻开他面前那本厚重的典籍：“

&esp;&esp;文明在发展到一定高度以后就会走向衰落最终覆灭，就像神话故事里，西方的诸神黄昏，和东方的无量量劫。

&esp;&esp;“彼得。”斯塔克忽然开口，“介不介意帮我去拿个快递？”

&esp;&esp;突然被点名的彼得帕克下意识站起身：“好的先生。”

&esp;&esp;斯塔克拿出手机发了个定位到小蜘蛛侠的手机上：“去吧。”

&esp;&esp;彼得甚至没有问他要拿的是什么，跟宋墨和哈利快速地说了一句再见就再次从窗户外翻了出去。

&esp;&esp;之后斯塔克拨通了电话，大概是他助理：“哈皮，把我明天要给睡衣宝宝的新战甲送到我定位的地方，十分钟之内——”他说着，捂住电话看向至尊法师，“我们十分钟之内能讨论出结果吗？”

&esp;&esp;斯特兰奇：“大概，内容并不是很多。”

&esp;&esp;斯塔克打了个响指：“十分钟之内送到，允许你迟到一分钟，用我最新的那架巡航机。”

&esp;&esp;纽约首富说完挂断了电话，然后发现客厅里所有人都在看他，他耸了耸肩：“不继续讨论吗？”

&esp;&esp;斯特兰奇很客观地发表评论：“过分的保护并不是什么优秀的教育方式。”

&esp;&esp;斯塔克摊开手：“拜托，法师，他只是一个还没成年的高中生，你指望他跟我们一起对抗那些危险的外星人吗？不，他的人生还长着呢。”

&esp;&esp;布鲁斯沉默地看了宋墨一眼，青年只是低头看着他手里的可乐罐，没有说话。

&esp;&esp;作为一个外人，哪怕是至尊法师也没有那个权力去插手别人的教育方式，于是斯特兰奇不再过多发表任何意见，收回目光开始继续刚才的话题。

&esp;&esp;“天宫星系在五万年前就有辉煌的文明历史，那段历史最后终结在他们对崩坏源的过度开发上。强大到超出他们控制的崩坏源反过来摧毁了整个天宫星系，之后他们在宇宙肆虐，地球的上一世代文明也终结于此。等整个宇宙陷入混沌后崩坏源随之自我毁灭，直到几万年宇宙再次出现新的文明，然后卡玛泰姬的先人搜集了所有他能去到的位面有关第一文明的所有信息，最后编撰成册。”

&esp;&esp;布鲁斯听完以后声音低沉地总结：“所以天眼会对于第二文明的推测是成立的，而它就是我们现在身处的这个文明。”

&esp;&esp;被抢了话的斯塔克挑起眉毛：“如果你清楚的话，最开始有关第二文明的研究报告是我和复仇者联盟的另一位教授一起编撰的，尽管他也叫布鲁斯。”

&esp;&esp;布鲁斯：“早在十五世纪就有人提出对第二文明的猜想了。”

&esp;&esp;钢铁侠：“韦恩集团当初在抢注压缩能源专利的时候可没有这么讲究知识产权。”

&esp;&esp;布鲁斯：“墨西哥海湾的油田挂上斯塔克名字的那一天，他们跟韦恩企业的合约也还没有到期。”

&esp;&esp;宋墨觉得他大概能猜到这两位首富之间的具体恩怨到底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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