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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装（第2页）

陈姑姑忙站起身来，弓着身子，极为恭卑的说道：“奴婢在皇上皇后娘娘面前永远都是奴婢。”

许言曦轻轻一笑，“既然陈姑姑喜欢这样，就随你吧！本宫也不习惯改口称你为夫人，还是觉得叫陈姑姑顺口。”

陈姑姑低眉说道：“一切都随皇后娘娘的高兴。”

许言曦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听雨儿说，你将贤妃随便葬在了宫外，本宫想着贤妃身份到底特殊，也不能就这么随意的葬了。”

陈姑姑平静的脸上显而易见的一僵：“贤妃虽然之前是皇上的嫔妃，可皇上已经让她出宫，贤妃也是在宫外出了事，已经不算天子嫔妃，妃陵葬不得，对奴婢来说，贤妃什么时候都在奴婢的心里，葬在哪里都一样。”

许言曦这一试探，陈姑姑说的倒是滴水不漏，只是神情出卖了她。

她表面一副黯然神色，只是眼中有很多琢磨不透的东西。

陈姑姑告退后，阿唯见许言曦一直在想着事情。

问道：“贤妃是陈姑姑唯一的女儿，就这么死了，看她刚才的表现好像对娘娘一点都不怀疑，以前娘娘没有招她惹她，她就处处猜忌娘娘，应该没少在皇上面前嚼舌根，贤妃死了，娘娘成了最大的嫌疑人，她来拜见娘娘，即使是做给皇上看的，可是这等深仇大恨，任谁做样子也掩饰不住内心的痛恨，可奴婢看陈姑姑那样子，好像对娘娘只有敬畏，瞧不出一丁点怨恨，是她太伪装，还是她真的相信娘娘。”

许言曦嘴角勾起清凌凌的笑意。

“皇上将她赶出宫之后，她不惜将姚太医拉下水，也要对付本宫，如今姚太医和贤妃都死了，就算她心里知道不是本宫害贤妃，可她也怨恨本宫，因为她会觉得若不是本宫，贤妃根本就不会被皇上赶出宫。她在皇上面前换了套路，让皇上对她有了怜悯之心，更让皇上对贤妃有了些愧疚之心，可骗不了本宫。”

因为，她原来比陈姑姑还会骗人。

可怜了皇上，和女人共事，免不了被女人哄骗。

“人非草木，有几个能对在最无助的时候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做到彻底绝情，皇上若是真的冷心冷情，他也不会这样待本宫了。”

许言曦低缓的声音泛起了冷意：“皇上相信她，本宫可不信她，贤妃死的时候除了雨儿旁人又没看到，她若不说杀贤妃的是一个怀孕的女人，或许还能猜想有人劫财害贤妃，明显陈姑姑就是冲着本宫来的。”

其实皇上也不是完全信任她，不然就不会给她诰命，让她今后离宫。

阿唯面色有些凝重：“陈姑姑在皇上年幼的时候辅佐过皇上，她的家人都没有善终，皇上对她有怜悯之情，若是抓不住什么，娘娘单凭一张嘴去说，皇上也未必肯听。”

“本宫自然不会那么蠢，无凭无据的就在皇上面前编排她。”许言曦明眸中露出一道锋利的寒光：“明知道她来者不善，若在本宫的地盘上，不尽快制住她，还有什么颜面坐在后位上。”

许言曦扶额思索须臾，沉声道：“陈姑姑太精，你斗不过她，让人盯紧雨儿，发现什么立即告诉本宫。”

慕景宸这几日亲自派人查贤妃的死，永泽宫里伺候过贤妃的人被审问了个遍，没有一个人知道贤妃出宫的消息。

陈姑姑特意提醒慕景宸，或许贤妃心眼不多，不经意间将离宫的消息泄露了出去，慕景宸命人排查之后，确定除了皇后宫里无人知道暗中安排贤妃出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