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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太太深叹口气,这还需要他说,不过,“那位突然出现在扬州,恐怕要热闹起来了,铺子里的事情你多上心。”
魏老爷点头,听着喜乐,低声感叹:“这扬州城的天要变了。”
“少说些话罢,去招待客人。”萧太太心慌了一下,皱眉说道。
诶!这不是她先提的吗?
魏老爷有些无奈,但不管扬州城的天要变成什么模样,当下最要紧的是魏钦的婚宴,他拿起酒壶酒盏,回到前院。
前院的笑声被一堵门隔开,魏钦走进正房,耳边稍稍清静了。
百宜和琳娘连忙从杌凳上起身,将要喊醒明黛,被他抬手制止住,示意她们出去。
听到关门声,魏钦坐到软塌旁,垂眸望着酣睡中的明黛,云鬓松散,睡颜娇憨,稍显急切的心境渐渐平稳,静静地看了半响,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起身先去沐浴。
等他只穿着一条长裤走出来的时候,明黛已经醒了。
“吵醒你了?”他声音低沉沙哑,听得明黛耳朵微热。
她摇摇头,她怎么会被他的动静吵醒,是百宜悄声进来叫醒她的,她背靠着迎枕,明明也不是没瞧过他的胸膛,这会儿竟有些害羞:“外面冷,你怎么不穿上衣。”
天气越发的凉,怕冷的已经换上夹袍了,哪还有人像他这般打赤膊。
魏钦眉梢一样扬,幽暗的眼眸盯着她,启唇道:“不妨事,何况……”
他一边说着,一边来到她身边。
他甫一靠近,明黛就感受到他胸膛滚烫的热度,她唇瓣微张,他怎么会这么热。
魏钦握着她沁凉的小手放到自己宽阔的胸膛,手指压着她长衫腰侧的系带,说出剩下的半句话:“总归是要脱的。”
明黛咬了唇,觑他一眼,心跳漏了一拍。
今晚剩下的漫漫长夜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魏钦将她揽进怀中,下颚搁在她的肩头,吻了吻她的侧颈。
明黛扭头小声问:“不上床吗?”
魏钦喉咙溢出轻笑:“别着急。”
系带松落,他手指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
明黛脸颊都烧起来了:“我才没有着急,我是觉得这软塌太小了,容不下我们俩个人。”
她动了动腿,呼吸微微加快。
魏钦又笑,低声说:“容得下。”
他亲吻她的唇角,含糊地说:这般便可。
他吻得深入,明黛不由得往后仰,倒在榻上,手臂抱着他的精实的腰腹。
魏钦低头咬开她颈下的扣子,长衫里面只剩裹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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