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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五郎上回被打的事情着实诡异暂且不提,这次她非要询个究竟!
应太太十分疼爱这个侄子:“你母亲说的对。”
应五郎这才哭嚎着说:“明黛那个死丫头,让魏家的那个叫魏钦的打我!”
“这儿,这儿,上回的伤就是魏钦打的!”
应五郎指了自己的断胳膊,和脸颊上残存的淡淡的青色,怒气冲冲地喊道。
“你是说明黛让魏钦去仪真打你!”赵太太上回是亲自带人寻找打应五郎的人的下落,找不到,自是先相信了是应五郎遇到了脏东西。
她向来是对应五郎的话深信不疑,可是如今猛一听是明黛指使人打他,觉得有些离奇,更何况还牵扯到魏家大爷。
“是我先认出魏钦,又想到明黛那死丫头好像又要嫁给他,就猜测打我之事肯定是明黛的主意!”
应五郎嚷嚷道。
还是应太太先开口:“五郎猜测得对,就是了!为了报复我们,明黛做得出来这种事!”
而那魏钦难道是什么好人不曾!她可听说他离家的这些年在外头不是走得征途。
有了应太太的话,赵太太再没别的话:“那妹妹看此事要如何处理!”
赵太太想到应五郎被凑得面目全非的模样,恨不得将明黛抽筋扒皮了。
应太太转身坐回正首座椅:“自然是好好问问她。”
甄明珠靠着隔扇门,犹豫了半响,还是没有出声。
偏偏是脚底受伤了,明黛只能安安分分地待在家里养伤。好在魏钦给她用的创伤膏十分管用,不过几日已经在慢慢愈合了。
等她走路时感觉到不到疼了,就在家里待不住了,坐着软轿出了门,先去了一趟小梅花巷,祗园将要完工,只剩下一些草木正在种植修剪,不需要她时时刻刻地盯着,她便早早地回来。
想起有段日子没有逛街,明黛便转道去了翠华街,走至一半,跟在轿子旁的百宜,给默默走在后面的曹成使了使眼色,随后上了前,在软轿旁说:“姐儿,甄家的人找来了。”
明黛正悠哉悠哉地盘算着先去哪家铺子,担心时间不够用。
听到她的话,回过神,皱眉,撩了轿帘往外看。
贴身服侍应太太的仆妇蕙妈妈挡在软轿前,显然就是在等她。
明黛明媚带笑的眉眼淡了,冷冷地看着蕙妈妈。
蕙妈妈上前笑着说:“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六小姐了!太太正在这茶肆里吃茶,不知道六小姐可否愿意过去说说话,叙叙旧,好歹太太也养育了你一场。”
明黛手指死死地攥着车帘,偏头朝那精致的茶楼看了一眼,日光明亮,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说:“好啊!”
明黛步入茶肆,走至楼梯口,迟疑了片刻才踏上台阶,她心里其实是没底儿的,猜不到应太太为何突然想见她。
她已经许久未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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