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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3页）

&esp;&esp;傅衍之握了下她的小手，跟着坐在台前。这一路上碰到的大多是老人家，剩下的就是学生了，江芸还没进去就连连有人喊她：“小江来了。”

&esp;&esp;江芸笑着点头。

&esp;&esp;老生老旦入场，唤小姐声落，柳寻梦小步而来，身姿婉若游龙，还未开腔就是一段掌声。

&esp;&esp;傅衍之跟着听了小半天，期间有两次挨不住，眼皮打架，江芸捏着他的大腿，他看到她嗔怪的目光，这才清醒过来。

&esp;&esp;终于唱完，江芸听得鼓掌到手疼。她凑到他耳朵边，“一会儿我去后台打招呼，你可乖乖的。”

&esp;&esp;她这是嫌弃他丢人了。

&esp;&esp;傅衍之笑意温温：“我会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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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柳寻梦唱《牡丹亭》杜丽娘一角最佳，爱此成痴，艺名改成寻梦，今年将近五十，气质依旧极佳。

&esp;&esp;后台有不少人，江芸排了一会儿队才进去，柳寻梦看到她，跟大家说：“我的小戏迷来了。”

&esp;&esp;她身后站着的都是b大古代文学戏曲专业的研究生，过来参摩学习，闻言都不乐意了：“那我们也是您小戏迷，在这儿站半天了！”

&esp;&esp;柳寻梦正在卸妆，笑了笑，骂了一句“不就是来免费偷学的”，把学生轰走了。

&esp;&esp;“正好叫你来，我之前参加了个昆曲和俳句交流会，有个大家送了一把扇子，给你拿回来了。”

&esp;&esp;江芸接过扇子，展开看了，纸张纹理细密，淡绿色的柳条抽枝，点点鹅黄色的墨汁点缀，旁边竖排写了两句话，歪歪斜斜，看不懂却别有风味，柳寻梦解释说：“写的是怎知春色如许那句。”

&esp;&esp;“柳先生，这挺珍重的，给我好吗？”

&esp;&esp;“给你。”柳寻梦推在她怀里，“没介绍介绍，这是谁？”

&esp;&esp;傅衍之站在她身后，气息淹没，乖得像不存在。

&esp;&esp;江芸不知道该怎么说。

&esp;&esp;她看着傅衍之，让他说，傅衍之也不张嘴。

&esp;&esp;两个人僵持着，柳寻梦的眼睛在他俩之间转，江芸咬咬牙，张嘴说：“他是我男”

&esp;&esp;傅衍之此时也道：“我姓傅。”

&esp;&esp;柳寻梦都活这么久了什么看不透，她收回目光，让人摆弄头饰，“原来听过戏么？”

&esp;&esp;“没有。”傅衍之很诚实。

&esp;&esp;“听得懂？”她眼睁睁看他要睡着了。

&esp;&esp;“听得懂。”

&esp;&esp;柳寻梦又问了几折子，真能答出来，看样子是用了心。江芸抱着胳膊在旁边听，揪着一把汗，等柳寻梦问完了才道：“江总在这吃么？”

&esp;&esp;“不了，柳先生吃吧。”江芸把扇子放在包内，“那不打扰了，我们先走。”

&esp;&esp;等傅衍之迈出去柳寻梦才拽住她，“这人不好把捏，可别伤了心。”

&esp;&esp;江芸怔于对方的洞察，她过了一会儿才回：“这次不会了。”

&esp;&esp;再伤可就心死了，也等于没有下次。要么互相心爱，要么老死不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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