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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节（第1页）

&esp;&esp;无论是对他靠近的不排斥，细微处表现的依赖，还是允许他的亲吻，甚至是此刻向他求证记忆的真假——

&esp;&esp;陆封寒都分外庆幸。

&esp;&esp;祈言没有排斥他，没有疏远他，还愿意相信他。

&esp;&esp;他害怕过，害怕两人之间会竖起一道高墙，他要怎么才能越过去。

&esp;&esp;可是没有。

&esp;&esp;即使他曾给祈言带去那么多痛苦。

&esp;&esp;即使痛得狠了，也没有惧怕。

&esp;&esp;祈言咽下苹果，很理智：“因为谁也不知道意外什么时候发生，你救了我。”

&esp;&esp;“你回来了。”

&esp;&esp;说出后四个字，祈言下意识地停下，迟疑道，“我刚刚好像有点……开心？”

&esp;&esp;他又有些茫然，“我不能确定那种感觉是不是开心。”

&esp;&esp;陆封寒手指擦过他的唇角：“确不确定都没什么。”他自然地转开话题，“刚刚在干什么？”

&esp;&esp;“昨天跟你提过的，干扰‘千里眼’回传画面的频率，我有了一点想法，正在尝试。不过我不清楚远征军的频段分解，想去问问洛伦兹。”

&esp;&esp;陆封寒想起在勒托时祈言熬过的夜，知道他的意思：“现在去？”

&esp;&esp;祈言想起梅捷琳他们提交的一沓维修申请单，“现在去会不会耽误他的工作？”

&esp;&esp;“我猜这一个星期内，洛伦兹的脸都会很臭，现在去或者七天后去，并不会有任何区别。我们七天后去找他，说不定洛伦兹情绪爆炸的几率更大。”等祈言下床，陆封寒给他披了件外套，“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esp;&esp;技术部的区域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咖啡味道。

&esp;&esp;叶裴和蒙德里安被前辈带着去修理江陵号的动力系统，里面的数据汪洋一般，两人在里面漂了个通宵，现在正一人抱一杯浓缩咖啡续命。

&esp;&esp;捶了捶自己的头，叶裴说话都有气无力：“我已经傻了，动力系统到底是哪个魔鬼设计出来的，他脑子的构造是不是跟我们的不一样？不过我现在已经明白了，为什么部长这么讨厌梅捷琳舰长和杜尚舰长！他们两个，就是无限制增加工作量的存在！”

&esp;&esp;蒙德里安喝了口咖啡，苦涩刺激味蕾，大脑才跟着清晰了两分：“我听前辈说，动力系统是百年前，由白塔的人设计的基础雏形，后来年年都在升级，所以内部越来越复杂。”

&esp;&esp;“是白塔啊，‘为人类的延续’。”背出白塔的宗旨，叶裴露出心向往之的神情——

&esp;&esp;这个名字对任何一个从事科研工作的人来说，都犹如天边明星。

&esp;&esp;下一秒叶裴又萎靡下来，“刚刚前辈讲的内容我只记下了三分之二，等找个时间，我们对照一下，把笔记补全。我觉得今天一天的内容，比傅教授一个月讲的还多！”

&esp;&esp;蒙德里安应下，又突然说了句：“你觉得像不像？”

&esp;&esp;叶裴眨眨眼，跟对暗号似的：“你也觉得像？”

&esp;&esp;两人对视，都知道对方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esp;&esp;蒙德里安又接了句：“我听洛伦兹提过，总指挥姓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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