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确实应该有毒。」他立马确定了这一点。
海登的手指缓缓拂过法洛克的衣袍,转头对其馀人说:「你们站远一点。」
「你要干什么?」诺拉问。
「这确实不是一幅画,壁画下面还有画。」
几个人听了顿时兴致高涨,但碍于他们并不是海登那样百毒不侵的体质,于是纷纷躲到了一边。
海登慢慢摸索着,将上面那层描绘战争场面的壁画剥离了下来。
底下的壁画慢慢露出真身,是一只色彩艳丽的鹦鹉。
巨大的,正在振翅飞翔的鹦鹉,画得非常精细,甚至每片羽毛都画了出来。
「鹦鹉?谁会在这里画只鹦鹉?」艾米疑惑地问。
「我想这并不只是只鹦鹉,」霍莉眯起眼睛说,「这可能是副地图,鹦鹉群岛的地图。」
诺拉在心里默默赞同了她的观点。
「看这里,有个闪闪发光的东西。」路易指着鹦鹉翅膀上一个位置说,那里有个亮得不同寻常的点,就像是这只鹦鹉的羽毛上镶了钻石一样。
「能借用一下你的画具让我把它临摹下来吗?」海登突然问艾米。
即使在这样的火光下,诺拉也看到艾米突然脸红了。这时,她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时常觉得艾米有些不对劲了。
艾米随身带着画板和彩色铅笔,她冲着海登羞涩地微微一笑,说了声:「我来吧。」就走上前开始临摹墙上的鹦鹉壁画。
路易从小到大,面对各色各样的人,情商何等出众。艾米一走上前背对他们,他就夸张地边比划着名手势边无声地问海登:「你都做了些什么?」
海登摊开手,无奈而同样无声地回答路易:「什么也没做!」
他是真的很莫名其妙,在他的印象里,跟这姑娘总共就没打过几次照面,她为什么要那样看他?
他百思不得其解,又用眼神询问了一遍诺拉,诺拉也摊手,用唇语说:「你都不清楚我怎么会知道?」
「你们在比划些什么呢?」霍莉冷不丁地问,「魔法家族的特有手语吗?」
她的眼神中透着真情实感的疑惑,艾米回过头看向他们,路易马上换上了一本正经的表情:「是的,我们是有一些密语,还有手印什么的。比如这样,代表光明之手……」
说着,他双手向上,手掌交叉,然后分开,做了个光明之手的手势。
艾米又转回了头继续临摹。
海登闭上眼,想要拨开时间的迷雾看到问题所在,无数可能的画面闪过,一个概率极高的场景定格在他眼前。
那是一个下着雨的夜晚,他猛地抬手,扼住了艾米的脖子。
他深吸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路易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你能预见未来了?什么感觉?」
冷面总裁的甜心陷阱 向导,但战力最强[GB] 她如此美貌怎么可能是反派 1982香江 沸雪热恋 麻烦制造大师 暗夜沉陷 在无限游戏里点满技能成神 阿兄哄我(重生) 我骄纵任性叛逆怎么啦 带球跑文学里的那个球 剑修身份曝光后,糊咖变顶流 我不过屯兵百万,陛下何故造反? 还有更倒霉的人吗 满堂兮美人[重生] 春水满塘 港城流金 快穿:我,女配亲妈 在求生游戏里养崽崽[无限] 仙尊他被虐成了反派
脆皮大学生李友仁玩着一款生存游戏时,一道绿光在头顶浮现,刺眼的绿光让李友仁闭紧双眼,感受到刺眼的光芒消失,李友仁已经来到了1958年。李友仁在这红火的年代面对历史的浪潮,他会如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呢。...
...
时锦从小长在白云观,十五岁时跟随萧家家主萧鹤川回京。二十二岁的萧鹤川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小孩儿你跟着行远叫我爸爸也可以。眼底毫无波澜的时锦你要是觉得你七岁的时候能生下我,我是不介意叫你爹的。萧鹤川二十五岁的萧鹤川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锦锦锦时锦爹爹萧鹤川卒...
...
音乐影视绘画书法雕塑文学你都懂?略知一二。都会一点的意思?嗯,都会亿点的意思。怀揣系统,靠艺术征服世界,成为各界人士顶礼膜拜的无冕之王。...
传统古言宅斗女强男强双向奔赴王爷宠妻商贾之女高嫁侯府,成了上京笑谈。独守空房供养侯府六年,姜舒无怨无悔。可她苦等多年的夫君从边关归来,带回一妻两子。不仅如此,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