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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被林致之咬住嘴唇的时候,我是听见了响动的,拍打他的肩膀要他松口,他却拉着我的手腕越收越紧。
我担心是父亲走了出来,他的舌头却一直缠着我,我逃也逃不开。那脚步声越走越近,只差转个弯就能将我和林致之看得一清二楚。
“你的心跳得好快。”他的手指指在我的胸口如此说道。“这样才好,才有生气。”说着还自顾自地笑了起来,伸手在我背后替我戴上兜帽,手指灵活穿梭系了个结。
好在他还不至于太过荒唐,但父亲那阴恻恻的脸色让我知晓他定是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约莫是我脸上不自然的绯红穿了帮。
知道就知道吧,大不了先告诉父亲,等祖父来了,再告诉祖父,让他们替我想法子,我做的糊涂事总有聪明人替我兜着。
“待会笙笙可要帮着我点。”
帮什么?帮他说话吗?我还没反应过来,父亲大步一迈冲上来对着林致之脸上就是一拳。
我原以为父亲是个舞文弄墨的风雅之士,挥起拳头来竟也是干净利落,带得周遭枝叶都飒飒,晃神都以为我自己听见了剑出鞘的声音。林致之不躲不闪生受着,被打偏了头,待转回来的时候嘴角带着乌青。
“我早跟你说过要你离笙笙远一点,你这又是什么意思?”父亲揪着林致之的衣领死死瞪着他,我极少看到他们俩站在一处,此时才发现林致之比父亲高一些,大衍的男子生得向父亲这般高的可是不多的。
我听着发现不对劲,早跟他说过?早在何时啊?
“笙笙,进屋去。”父亲看向我,都说好脾性的人发起了怒来才最骇人,我缩着脖子走过去,经过林致之身边的时候特意放缓了脚步,想着让他留住我,情深至此的话父亲想必会少些怒火。
但我料错了,林致之拉住我的手,父亲更生气了。
“你便非要害死她才肯罢休吗?”攥着林致之的手越揪越紧。
说到此处,林致之才脸色一变,扯下父亲的手,也松开了我的手:“你也莫要忘记你应下我什么。”
他慌张的眼神对上我的不解,整理了下衣襟才转身走去,做了个口型在我身旁“等,我”。
面前这两人都是我熟悉的人,他们说出来的话我却是一句都听不明白。
我巴巴望着林致之远去的背影,父亲拧着眉头看着我,眼里有我看不懂的纠结:“你,莫要与他来往了。”
一时间,我在庆幸父亲用的不是私相授受这个词,可他不给我缘由,就下了死令,我自然不可能答应。谁料,他没让双鲤看着我,而是遣了母亲身边唯二带着的婆子李妈妈和刘妈妈一道看着我,要她们寸步不离。
我倒想看看神通广大的林大人要如何摸入我房门呢。
刘妈妈和李妈妈就坐在我床下的脚踏上歇着,我本来是强撑着睡意等林致之,久了我便睡着了。
睡得正酣熟,有人扯了我被子钻进来,冰凉身子贴上我,冷得我一个激灵要惊呼,没出口就被捂住了:“还有旁人呢。”
我搂住林致之的脖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眯着眼说:“你怎么进来的。”
房里有两个妈妈,房外可是不知道有多少侍卫呢。
“有心便不难成事。”我深知这便是典型的敷衍话术了。
他埋在我敞开的衣襟处,嗅着我身上的味道,我化作小小的软绵一团任他玩弄。一旁衣襟被他撩开,看到心口处的平安符他才罢休,扭头玩上另一边,还要两根手指伸入我口中堵着,呻吟还没出声就被搅碎。
我扯着他的手,只因有个问题要问他,不问出来我不畅快。摆弄着他的手指在我嘴唇上扫着:“你是我上辈子的情人吗?”
我将他俩对话思来想去好多遍,才得出,虽然父亲是怎么知道的我还没想明白。而他定然上辈子把我害得很惨,父亲才会如此失态。
“如果是,千万莫要让我知道上辈子发生了什么。”
这辈子要好好在一起才是,才不至于辜负了这能够重来的一遭。
俺有话要说:
所以这辈子的先生第一次见到笙笙是松竹馆那次啦,整个play的感觉都跟之前的不一样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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