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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捏着手机,黑沉的眸落到车窗外飞梭而过的风景,冷‘呵’了一声。
江禾舒这个骗子,前几天还跟他说不会喜欢上别人。
医院——
江禾舒打了个喷嚏。
裴穗安‘哒哒哒’地跑过来,明亮乌黑的大眼睛里盛满关心:“妈妈生病了吗?”
江禾舒笑着摇头,弯腰把她抱进怀里,“妈妈没有生病。”
她摸着裴穗安柔软的小脑袋,轻声哄道:“穗穗,妈妈以后可能会出去工作,你乖乖跟阿姨呆在家里好不好?”
外婆的病情治疗不知还需要多少钱,江禾舒肯定要去上班赚钱。
“工作?”裴穗安愣了一秒,她平时没少听这个词。
裴穗安仰着脑袋问:“和爸爸一样,天黑黑才回家吗?”
江禾舒刚点头,就被裴穗安死死抱住脖子,“不要,穗穗乖乖听话,妈妈不要去工作好不好?”
“穗穗不想和阿姨在家,穗穗想和妈妈在一起,妈妈别不要穗穗。”
“穗穗不想做没妈妈的野孩子,”
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裴穗安已经带上了哭腔。
见她反应这么激动,江禾舒连忙安抚她。
等裴穗安情绪稳定下来,神色严肃地问:“谁说穗穗是没妈妈的野孩子?”
裴穗安趴在江禾舒怀里,抽抽噎噎地说:“姑姑,阿姨,好多人说。”
“他们说,穗穗没人要,说妈妈不是穗穗的妈妈,还打我……”
这显然是之前的事情,这段时间,裴穗安几乎都没离开江禾舒的视线。
裴穗安白嫩的脸蛋上满是泪痕,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红红的,可怜极了。
看着她哭,江禾舒心脏泛起丝丝的疼意。
那些人是怎么忍心对这么一个可爱无辜的孩子恶意那么大的?她们还是不是人?
江禾舒压下心口的愤怒,轻轻擦掉裴穗安脸上的泪珠,把她抱进怀里轻声哄着。
见裴穗安反应这么大,并这么抵触上班,江禾舒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带她去买糖果。
吃到甜甜的糖,裴穗安小脸上才重展笑颜。
外婆短时间内不会睡醒,江禾舒索性带着裴穗安去旁边的公园转了一圈。
给裴穗安买了几个玩具和小吃、零食,两人满载而归。
刚走进住院部一楼的大厅,两个人忽然冲了过来。
“江禾舒!”
突如其来的两人吓了江禾舒一跳,下意识牵着裴穗安后退了两步。
但对方很快又上前,并抓住了江禾舒的胳膊。
她非常用力,指甲都掐进了江禾舒的皮肤,传来丝丝痛意。
跪下给我们磕头道歉
“江禾舒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凭什么让警察把我儿子抓起来?你还不快把他给我放了!”
女人不顾形象的冲江禾舒怒骂吼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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