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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是。”秘书二话不说地答应下来，交代身边的其他秘书去办。这种你急我急全国都急的时候，说废话等于是讨人嫌。

&esp;&esp;程岫又要了一个临时指挥所：“把从事件发生到现在所有的情报，一点不漏得都拿过来。”

&esp;&esp;邱旭见秘书有些紧张，及时接下了沟通的任务。

&esp;&esp;程岫在临时指挥所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椅上，抱着电脑继续查消息。他翻过邮件，也登录了自己网络上的id，都没有曹琋的信件和留言。这有两个可能，一是事情发生得太快，曹琋来不及上网。二是曹琋没想到事情会恶化，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没有留言的条件了。

&esp;&esp;或许是已经有了见不到曹琋的预感，看到重逢（中）

&esp;&esp;邱旭以为程岫会问起曹琋，谁知他从头到尾只字未提，只是要了一份第十一军团目前的人员名单和行动报告。等其他人出去之后，他跟着了出去，叫住秘书，低声说了几句才回来。

&esp;&esp;程岫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袋果冻，正一个接着一个地吃，听到动静，眼皮子不抬：“怎么样？”

&esp;&esp;邱旭笑道：“我还以为您并不关心。”

&esp;&esp;程岫说：“秘书机不机灵就看现在。”

&esp;&esp;“幸好我勉强合格。”邱旭说，“曹琋的潘多拉驻军暂时归并到第十一军团，他目前就在第十一军团的主舰上。我已经问了主舰通讯号码。”

&esp;&esp;袁珂疑惑道：“秘书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最兵荒马乱的时候，竟然还能记住一个中校的去向。

&esp;&esp;邱旭看了眼毫不惊讶的程岫，笑道：“有些人，注定万众瞩目。”

&esp;&esp;程岫补充道：“就像一天不开屏都睡不着觉的孔雀一样。”

&esp;&esp;他说得轻松，眼下两抹青灰却骗不了人。

&esp;&esp;邱旭倒了杯牛奶给他，催促他休息。

&esp;&esp;程岫说：“资料还没看完。”

&esp;&esp;邱旭说：“您知道什么时候秘书最好用吗？做课堂笔记的时候。我之前‘充电’这么久，浑身都是力量。”

&esp;&esp;程岫说：“有些东西藏在细枝末节之处……”

&esp;&esp;“人与人的信任就看现在了。”袁珂也帮着邱旭说话，将人从椅子上拉起，推到旁边的沙发上去。相处了四年，多少摸熟了程岫的脾气，知道他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发脾气。

&esp;&esp;程岫一屁股坐在沙发，想了想就躺下了：“好吧，动静小点儿，不要干扰我打呼。”

&esp;&esp;邱旭笑了笑：“放心，我的伴奏声一定不会喧宾夺主。”

&esp;&esp;程岫说睡就睡，虽然没有响起呼噜声，却很快呼吸声悠长。袁珂也是几天没睡好，自己去外面找两个地方凑合，邱旭则接过了程岫的工作，静静地看书做笔记。

&esp;&esp;等程岫醒来时，外面天已经黑了，邱旭正靠着椅子浅眠。

&esp;&esp;程岫起身出门。

&esp;&esp;门一开，邱旭就醒了：“您上哪儿？”

&esp;&esp;“出去走走，”程岫说完，顿了下，又补充道，“可能走得有点远，不用等我。”

&esp;&esp;邱旭说：“您打算视察第十一军团？”

&esp;&esp;从元宝星系到中央星系，从利利党到上将办公室，邱旭平步青云、屹立不倒不是没有原因的。

&esp;&esp;程岫赞赏地说：“形势严峻，我应该去前线鼓舞士气。”

&esp;&esp;“我来安排。”邱旭说。

&esp;&esp;程岫原本想着私人行程，开“星空天使”直接溜达过去，但见邱旭坚持的模样，便点了点头：“不要太兴师动众，这个时候，我们不搞形式主义。”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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