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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超脑不是上帝，哪怕它代表科技文明的巅峰，它也不是上帝。

&esp;&esp;人类是0和1的一部分，文明是0和1的一部分，而科技是文明中的一点，它也只是0和1的部分。

&esp;&esp;上帝是所有0和1的集合，但人类无需惧怕上帝。

&esp;&esp;人类始终在0和1中做出选择，人类始终在编写上帝。

&esp;&esp;重看这篇文章，栗说星感觉颇为复杂。

&esp;&esp;这文真的很短，但论存在感和记忆点，它算是栗说星十年写作生涯之中排列前三的存在。

&esp;&esp;……因为这就是那篇附在成绩单中，错寄给学校的小说。

&esp;&esp;仔细想想，当年他申请bafc大学硕士的时候，鸣谦也同样在这个学校，他寄送过去的档案正被鸣谦看见这一可能性，虽然很小，但也不是没有。

&esp;&esp;然后呢？

&esp;&esp;栗说星情不自禁地继续想下去。

&esp;&esp;鸣谦看见了这个短篇，并在很多年后、在ask将要对世界公布的前夕对他重提这件事。

&esp;&esp;他想表达什么？这和发布会又有什么关系？

&esp;&esp;栗说星再从背包之中翻出邀请函一起寄来的发布会介绍册。

&esp;&esp;当时接到快递，他光顾着看邀请函，并没有怎么注意介绍册，现在再打开仔细一看，很快发现，发布会上，除了介绍ask以外，还有另一样要介绍的东西。

&esp;&esp;“零语言”，一个全新的计算机语言。

&esp;&esp;看见这三个字的时候，栗说星的手就抖了。

&esp;&esp;他内心产生了一个猜想，又觉得这个猜想太过荒诞，荒诞到就算在梦境里，也让人不敢相信。

&esp;&esp;可是……

&esp;&esp;ask是超脑。

&esp;&esp;头盔代表ask已经解读出思维。

&esp;&esp;还有零语言。

&esp;&esp;手上的颤抖已经传递到了栗说星的全身。

&esp;&esp;坐在飞机座位上，他听到了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esp;&esp;那是惶恐，激动，奢望，还有向往。

&esp;&esp;他甚至回忆起来了，怪不得宿鸣谦去过他常去的咖啡馆，因为在这个短篇之中，他将这个癖好安在了主角身上。

&esp;&esp;飞机的舷窗之外，天空不知何时发生了变化。

&esp;&esp;他们还置身满是星斗的夜空，可远方已见蓝天和红日，白昼与黑夜同现一片天空，由一道分界线轻巧滑过，是阴与阳，是0和1。

&esp;&esp;

&esp;&esp;5月21日，多国联合人工智能发布会，在美召开。

&esp;&esp;这是发布会正式召开前的入场时间。

&esp;&esp;一辆辆轿车，一位位来自世界各国的科学家，一个个由保镖护送的政界高官，还有无数记者扛着长枪短炮，相携而来。

&esp;&esp;栗说星站在这里，突然感觉自己像是一群大佬之中的小虾米，当时就有点怂了。

&esp;&esp;怂着的他在人群之中慢慢踱步，一点一点往前挪，区区一两百米的路，硬生生走了二十分钟。

&esp;&esp;等到这个时间，前来与会的众人已经差不多都入了场，栗说星顿时被显露出来。

&esp;&esp;发布会的工作人员略带疑惑地走上前来：“您好，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esp;&esp;虽然工作人员的态度很亲切，但周围荷枪实弹的保全人员并不亲切。

&esp;&esp;他默默地掏出自己邀请函，递给对方。

&esp;&esp;工作人员接过一看，神态顿时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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