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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第1页）

&esp;&esp;他没上床，不太像那么回事儿，但人坐在宋淼边上，扯了一小截被子意思意思地盖在腿上。

&esp;&esp;“行了”段宜年笑:“行了就快睡。”

&esp;&esp;“我睡不着。”宋淼说。

&esp;&esp;“想说点什么？。”段宜年伸手替宋淼理了理颈边的碎发。

&esp;&esp;“市局远吗？”宋淼问。

&esp;&esp;“不远。”在隔壁区最繁华那一段，开车过去大约一个多小时。

&esp;&esp;“那你晚上回来吗？”宋淼眼神四处飘，最后落回段宜年身上。

&esp;&esp;原来心里憋着这事儿呢。段宜年想笑，但忍着了，回她:“具体得看忙不忙，回不回我都告诉你。”

&esp;&esp;宋淼应了声，两人又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句话，最后宋淼躺着躺着又困了，说话的声音变得含含糊糊，反应也慢，段宜年话音落了半天才回一句“嗯”。

&esp;&esp;段宜年等她睡下了，冲了个澡才回屋休息。

&esp;&esp;

&esp;&esp;气氛是彻底冷下来。连赵招这个乐呵呵的家伙都看出段宜年不对劲，他说话和神态都不同于以往不显山露水的内敛。

&esp;&esp;赵招始终是和段宜年统一战线的，见状也冷下脸来，对张灏说:“不要乱攀关系，司法公正不懂吗”

&esp;&esp;张灏于是卸下脸上假装的慈悲熟稔，恢复一个重利商人的态度。他无所谓地笑了笑，对段宜年和赵招说:“查案可以啊，我配合。”

&esp;&esp;会议室空旷，秘书进来送完茶就出去了。段宜年打开录音笔，赵招架起摄像机，两人都是一副冷漠公式化的态度。

&esp;&esp;张灏很富有，不管出去哪里、做什么都有人前仆后继上赶着来逢迎讨好，所以此刻面对着这两个非常官方的人还是觉得不适。摄影机完整地记录下他眼角一闪而过的嫌恶。

&esp;&esp;为了不影响调查的公正，主要是由赵招负责谈话，而段宜年则一直盯着张灏看，不放过对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esp;&esp;基本上是赵招提出一个问题，张灏就进行简短的回答，有时候甚至是一个敷衍的“嗯”或“哦”。

&esp;&esp;在赵招问到他一个地产公司为什么要投资制药行业的时候，他难得解释了一句:“制药公司的老板认识我太太，然后在研发过程中出现资金问题，所以才来向我寻求帮助。”

&esp;&esp;他顿了顿，又解释了一句:“如果我早知道他们公司干了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一定不会给他投资的……可是千金难买早知道嘛。”

&esp;&esp;赵招点点头，准备问下一个。一直沉默的段宜年突然开口:“制药公司的老板怎么认识……你太太的，什么时候认识的，具体是什么关系，烦请交代一下。”

&esp;&esp;张灏噎了噎，没想到段宜年会突然发问，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他们是同学。”

&esp;&esp;“什么时期的同学？”这回赵招不用提点，自己也知道该怎么问了。

&esp;&esp;“……小学。”张灏说。

&esp;&esp;赵招第一个想法是:都过去这么久了，关系一定很冷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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