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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节（第2页）

&esp;&esp;就好像被什么奇怪的力量操纵了似的，他以帝王之尊，一本正经地问起一个亡故多年的女子的闺名。

&esp;&esp;着魔了吗？

&esp;&esp;他本来都快把这个事情给忘了，可是今天早朝，宋楚怡在睡梦中喊出的话语仿佛一把钥匙，让他尘封的记忆全部复苏，无比清晰。

&esp;&esp;“长姐，我没有杀你……毒不是我下的……

&esp;&esp;“长姐，求你……放过我……”

&esp;&esp;所以，她是梦到了她死去的姐姐来向她索命，万般恐慌之下才说出这样的话？

&esp;&esp;他深谙人心，知道这种时候越是否认什么，就越证明你做了什么。宋楚怡说她没有下毒，他却因此而对她起疑。若非做贼心虚，又怎会如此？

&esp;&esp;想明白这个后，他心中满是震惊。虽然早知道宋楚怡性情倨傲、手段狠辣，却也没料到她会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居然害死了自己的亲姐姐！

&esp;&esp;许多事情现在回头去看，意义便显得不同起来。

&esp;&esp;那天夜里，他当众问起她姐姐的名字，宋楚怡满脸都是紧张为难，推推阻阻就是不肯说。他当时只当她是不愿提起长姐，可如今仔细琢磨她的表情，却发现不是这样。

&esp;&esp;她不是不想让他听到长姐的名字，而是……害怕他听到她的名字。

&esp;&esp;这又是为何？

&esp;&esp;她害死自己的姐姐，难道还与他有关不成？

&esp;&esp;身体有点发冷，他发觉自己的思绪正朝着一个荒谬而恐怖的方向滑去。那里藏着他多年困惑的答案，却也让他心生畏惧，几乎不敢深想。

&esp;&esp;面无表情地睁开眼睛，笔杆已经被他的力道攥得温热，笔尖在砚台里舔了一下，慢慢落上光滑的玉版宣。

&esp;&esp;皇后不肯说，后来还是叶薇告诉了他。那个死去多年的女子，她的名字好像叫……

&esp;&esp;手腕转动，却不是往常的笔走龙蛇，缓慢而凝滞。等他的手终于离开，宣纸上只留下一行工整而隽秀的楷书。

&esp;&esp;宋楚惜。

&esp;&esp;这是她的名字。

&esp;&esp;房门适时打开，贺期恭敬地跪在屋子中央，“微臣参见陛下，陛下大安。”

&esp;&esp;皇帝直起身子，“替朕去查一件事。”

&esp;&esp;“请陛下吩咐。”

&esp;&esp;他却没有立刻出声，而是垂下视线，盯着宣纸上的名字看了许久，才慢慢道：“你立刻离宫，去一趟江南惠州，朕……要你去打听一个人。

&esp;&esp;“左相的嫡长女，宋楚惜……”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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