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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3页）

&esp;&esp;「两个小孩都挺惨的啊。」

&esp;&esp;沈欢欢叹息：「是啊。」

&esp;&esp;片刻，姜厌的信息又发来了：「你问没问李程是几月份毁容的？」

&esp;&esp;这点刚才朱欣云说过了，所以沈欢欢直接回道：「是去年十月。」

&esp;&esp;她问姜厌：「你发现什么了吗？」

&esp;&esp;姜厌没回这句话。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沈欢欢准备去下一家走访时，她突然又收到了姜厌的短信。

&esp;&esp;「你还记得709火灾是什么时候么？」

&esp;&esp;在几人到达筒楼前，江语情曾在大巴上说过709火灾的具体发生时间。

&esp;&esp;于是沈欢欢回道：「去年十月十四。」

&esp;&esp;「那张小粱是什么时候失明的？」

&esp;&esp;昨天下午沈欢欢曾把604的信息发给姜厌，其中就有张小粱的受伤时间。正在沈欢欢纳闷姜厌为什么又要问一遍，思绪却猛地顿住，眼睛一点点睁大。

&esp;&esp;她懂姜厌在怀疑什么了。

&esp;&esp;半晌，她一字一句敲道：

&esp;&esp;「也是去年十月。」

&esp;&esp;咒

&esp;&esp;是巧合还是暗藏玄机？

&esp;&esp;短暂的震惊后，沈欢欢迅速让自己平静了下来。她握着手机一边等姜厌回复，一边思考。

&esp;&esp;说是巧合似乎有些勉强，住在筒楼的三户人在去年十月接连发生厄运，或死或伤。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巧合，毕竟这世上存在各种难以想象的巧合，世事就是如此离奇无常。

&esp;&esp;叮——

&esp;&esp;手机震动，她赶忙去看手机。

&esp;&esp;姜厌发来了信息：「先不排除巧合。」

&esp;&esp;「查查张小粱和李程受伤的具体时间。」

&esp;&esp;「好。」

&esp;&esp;沈欢欢回好消息后收起手机，全然没觉得姜厌是在施加命令或者什么。

&esp;&esp;她觉得姜厌这个人挺奇妙的，说话不紧不慢，走路也不疾不徐，但站在那里，即便是个新人，也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说的话也总能切中要害。

&esp;&esp;沈欢欢暂时把这些归于姜厌独特的气质与丰富的人生阅历。

&esp;&esp;思及此，沈欢欢笑了起来，她攥紧拳头给自己打了打气，身旁的赵崇观察了会儿沈欢欢的神态，确定她必然有了线索。

&esp;&esp;他状若随意地问道：“你们刚刚聊了什么？”

&esp;&esp;沈欢欢回过神，露出个笑：“聊了聊进度。”

&esp;&esp;“有什么进度了吗？”

&esp;&esp;“就那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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