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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很快就在丛林中找到了一条半米宽的小溪,水面相对平静。
云溪招呼沧月停一停,她有事情要做。
她和沧月搬了一堆泥土、木头和石块,在浅滩围成一圈,截留溪水,只留了一个口。
这条溪中的鱼显然没有溶洞口那条河多,但更方便投毒。
云溪用石块碾碎麻草,用两根树枝夹起,丢到围起来的水坑中。
如果能真的麻晕鱼或是其他动物,那么,下一步,她要考虑,这些被麻晕的动物,煮熟后食用,是否还会有麻醉人的风险。
如果还是不能食用,那她还是老老实实地钓鱼、渔网鱼篓捕鱼好了。
布置好水坑后,云溪站起身来,和旁边嚼树叶子吃的沧月说:“走吧,我们过会儿再来看看,先去附近找找野猪的踪迹,然后挖一挖泥坑,傍晚回去的时候,你帮我捉几只山鼠来,就那种会‘吱吱吱’叫的动物。”
人类世界的乡下,山上也有野猪,野猪通常喜欢在松树下蹭痒痒,因而村里人也喜欢在松树旁设下陷阱,放置捕兽夹或是捕兽笼。
云溪和沧月在附近的松树旁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动物行走的轨迹。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云溪带着沧月,返回刚才的水坑,查看情况。
刚走到溪边,只见一只花色斑驳的动物,跃上枝头,飞窜而过。
沧月当即停下步伐,朝那只动物,发出一声鸣叫。
鸣叫声并不尖锐,也没有威胁的意味,更像是在打招呼。
密密麻麻的绿叶中,隐约能看见一些熟悉的花色。
如果不是沧月朝那边发出鸣叫声,云溪绝对不会注意到,枝头有那么一只动物的存在。
她抬眼看去,试探性喊了一声:“淼淼?是淼淼吗?”
沧月在旁咕噜了一声。
那只动物蹲在枝头,居高临下打量她们,然后跳下树枝,朝云溪跑了过来。
云溪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可见沧月没有防备的意图,云溪蹲下来,坦然张开手臂,迎接那只奔跑过来的长毛动物,欣喜地抱住它:“淼淼!真的是你!”
“嗷呜。”
熟悉的橘、黑阴阳脸,圆眼竖瞳粉鼻,头颈部被一圈围脖似的白毛环绕,背部黑、橘、白三色分布打乱。
这个丛林中,每只三色猫都长得差不多,但每一只的花色分布得都不一样。
云溪仔细辨认这只猫的色彩位置,确认了眼前这只猫是开春走掉的那只。
现在的它,似乎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发出又高又尖又嗲的“喵呜”叫声,而是嘶哑低沉的“嗷呜嗷呜”声,有点猎豹的叫声。
云溪抱住它的脑袋,又轻轻拍了一下它的脑袋,问:“你是不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怎么爬上去了就不知道回来了?养了你三个月,你就一声不吭地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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