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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看起来你经常遇见这种情况？”

&esp;&esp;“是啊，这不是在做调研吗？有时候调研对象就硬要请我……”撒旦忍不住笑了起来，“殿下很受欢迎呢。”

&esp;&esp;拉斐尔摸了摸下巴：“居然让你来负责搞这种调研吗？倒也是个办法……这个问卷能给我看看吗？”

&esp;&esp;他差不多猜到了路西菲尔的想法，无非就是利用撒旦对情绪敏感的这一天赋，来获得更精准确切的数据。

&esp;&esp;撒旦爽快地把问卷给了拉斐尔：“前面的满意度以及一些选择题都是当着我的面做的，只有最后的个人期待自由度比较高，他想写的太多了，因此给了他一晚上单独考虑。”

&esp;&esp;“原来如此。”拉斐尔暗暗叹气，“你其实本来只是来收这个问卷的吧？”

&esp;&esp;“是的。”撒旦肯定地道，“我也没想到你会在那里，你的气息收敛得挺好的。”

&esp;&esp;拉斐尔扶额。

&esp;&esp;再怎么小心也输给了运气……

&esp;&esp;拉斐尔有些郁闷地看起了这份问卷，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并且从这张问卷中读出了不少数据。

&esp;&esp;“他还真是干了不少事的样子。”拉斐尔飞快地判断道，“只从这个人的问卷来看，好像没有什么负面影响……你那有满意度低的问卷吧？能给我看看吗？”

&esp;&esp;撒旦撇撇嘴，从虚空中抽了一张出来：“给。”

&esp;&esp;“谢了。”

&esp;&esp;拉斐尔本身就是负责文书工作的，虽然只拿到了两份问卷，但他也大致估出了一些情况。

&esp;&esp;他明明可以看的很快，视线却始终停留在纸面上，眉头微蹙。

&esp;&esp;“……考虑的倒是很全面，但还是有些太着急了，如果把时间拉长到一年效果会更好。”

&esp;&esp;“不着急不行啊。”撒旦忍不住吐槽，“万一父神马上就醒了怎么办？”

&esp;&esp;拉斐尔沉默地点头。

&esp;&esp;他也知道这个问题比较麻烦，否则他能想到的，路西菲尔不可能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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