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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节（第2页）

&esp;&esp;“我一介女流，一个亡国的公主，已经护了他们二十年，让他们享了二十年的富贵荣华，还不够吗？”

&esp;&esp;话至此处，皇后浑身抖了一下，有鲜血从口中喷出。

&esp;&esp;贤妃缓缓上前，持着帕子给她擦去血迹，“那这些年，你待七郎……你、那些毒……”

&esp;&esp;“是我干的！”皇后见贤妃，突然便哭出声来，“我、该下重一点的。下少了，让他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esp;&esp;“可是，幸亏下少了。”皇后泣不成声，又哭又笑，“到头来，就七郎是真爱我。他什么都知道，让他王妃来告诉我。”

&esp;&esp;“我便知道他的意思，也不是为了感动我。他是不想同我兵戎相见，他还当我是他母亲。但凡他不曾历过今日，他就能记得我的好。他、知我什么都没有，所以留我最后的体面……就他，这世上，就他小心翼翼地爱我，不舍得伤我……”

&esp;&esp;“你生的孩子，我养大的孩子！”

&esp;&esp;“公主！”霍亭安见人倒下去，匆忙去接她，却不想，亦喷出一口血来。

&esp;&esp;昭阳殿里，那盏茶。

&esp;&esp;她说唇齿相依，相濡以沫。

&esp;&esp;皇后被皇帝扶住，抱在怀里。

&esp;&esp;却也没看他，只看着贤妃处白绫覆眼的女子，笑了笑，回首问萧明温，“可是我让七郎娶她时，你便知晓我心？”

&esp;&esp;萧明温颔首，“对，你让七郎娶一个如此出身的女子，分明就是为了要让他无有依靠，让高门非议。所以朕开始疑你。”

&esp;&esp;皇后侧首看同样奄奄一息的人，“你眼光不确，这人确有帝王心机。原也不是请你回朝，是请君入瓮。”

&esp;&esp;皇后推开萧明温，往叶照处爬去，“叶氏，你过来。”

&esp;&esp;叶照上前，俯下身子。

&esp;&esp;皇后气若游丝，“叶氏，闻你出身卑贱，流落勾栏，曾与猫狗争食；被人死训，终日与尸身血腥为伍，不见天日。”

&esp;&esp;“但愿七郎不肖其父，待你矢志不渝。”

&esp;&esp;话毕，还未待人回神，她便撑着最后的力气，冲出殿外，从四楼一跃而下。

&esp;&esp;如同，金丝雀挣脱囚笼。

&esp;&esp;“婀珠！”霍亭安追出，于半空抱住。

&esp;&esp;落地的一瞬，鲜血四溅，他尚在她身下，留最后一点力气，尽可能让她不受地面的坚硬和严寒。

&esp;&esp;“听到了……”

&esp;&esp;她回应他。

&esp;&esp;眼睛却是看着安华门策马破门而来少年将军。

&esp;&esp;她很欣慰，不是她的儿子。

&esp;&esp;天高地远，往后便是他一个人的命运。

&esp;&esp;她亦是高兴，是她养大的孩子。

&esp;&esp;还能再见一面。

&esp;&esp;、晋江首发

&esp;&esp;距离皇后薨逝已经过去近一月。

&esp;&esp;这夜，萧晏梦见了她。

&esp;&esp;年幼时在她膝上撒娇，被她抱着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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