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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3页）

&esp;&esp;是故，这厢适逢四十五逢五的生辰，皇后出寺入山同乐，萧晏自没有不去亲迎的。

&esp;&esp;八月十五晌午时分，来骊山行宫的妃嫔在暌违了十三年后，再次聚于雍阳宫给皇后请安。

&esp;&esp;年轻时痛失四子，即便后来十数年清修养生，但到底还是落下了病根。如今的赵皇后，已经现了疲态，眉宇间唯剩一抹柔弱清华，再没有了当年身为天家小公主的娇憨之态，亦无初掌六宫时的意气风发。

&esp;&esp;只是在看到萧晏进来问安的一刻，眸光被点亮了一瞬。

&esp;&esp;这些年，亦非不得见面。适逢萧晏生辰，或是皇后芳诞，或是彼此病痛之际，双方都会前往探望。

&esp;&esp;只是这深宫之中的一声“母后万安”，实在是将人将这漫漫时光拉回当年。

&esp;&esp;当年，她正值年华，慈悲温柔。

&esp;&esp;他且年幼，牙牙学语。

&esp;&esp;母慈子孝。

&esp;&esp;自然，如今这四字亦不曾变过。

&esp;&esp;“快起来。”赵皇后着左右扶人，拍了拍自个身边空出的位置。

&esp;&esp;“母后，儿臣都出宫开府了。”

&esp;&esp;满殿妃嫔，皇子公主皆在，萧晏尚且知晓分寸。

&esp;&esp;幼时各宫请安，他尚被皇后抱在膝上，如今自然不可再与皇后同坐。便只恭谨坐在楚王上首。

&esp;&esp;其实这个位置已经是逾越了，毕竟楚王是五皇子，占了个兄长之长。

&esp;&esp;这厢萧晏自不会客气，即便那一星半点的“长”也没多大用处，且不论帝王偏爱、秦在楚之前，便是子凭母贵这处，贤妃便压了荀昭仪一头。

&esp;&esp;想到“子凭母贵”，便不由想到“母凭子贵”，想到这厢，萧晏的面上闪过一丝阴霾，目光落在尚且跪着请安的叶照身上。

&esp;&esp;来骊山已经二十余日，她的身子诚如苏合所言，慢慢已经调养回来。除了功法依旧不曾凝聚恢复，其他皆无虞。

&esp;&esp;夜深人静，床帏帐中，他明试暗探多回，然她总是各种推拒。

&esp;&esp;直到数日前，她终于应下，然一场云雨，并无两厢欢好，她完全是被动地受他掠夺垦挞，整个人从沉默到僵硬到颤抖，衬得他整个就是一不顾她感受的浪荡子弟。

&esp;&esp;最后到底还是他自己灭了火。

&esp;&esp;而五日前，她总算主动了回，道是已经准备好。

&esp;&esp;甚至还柔柔怯怯扯过前两日的事同他道歉，“前世年，今生往昔，妾身都是带着任务而来。唯有此刻，同殿下赤诚相待，自然惶恐些，殿下莫要生气了。”

&esp;&esp;她咬他肩膀，他掐她细腰。

&esp;&esp;她听他话唤“清泽”，唤“七郎”，甚至唤“阿晏”，他寻路探花，劈开幽径。

&esp;&esp;从云巅折翅，重回人间的一刻，他轻抚怀中人，她蹭过他胸膛。

&esp;&esp;“待有了孩子……。”

&esp;&esp;“殿下，莫忘了赐妾身一碗汤。”

&esp;&esp;他想同她生个生孩子，她问他要一碗避子汤。

&esp;&esp;同时开得口，讽刺又荒谬。

&esp;&esp;萧晏压住直冲脑门的肝火，眉眼弯下，尚是一副温柔汝模样。

&esp;&esp;只披衣起身，让苏合熬了一碗坐胎药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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