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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阳对章家父母说：&ldo;你们可以保护章翔一时，不能保护一世。只要找不到郑容，你儿子就每天活在危险里。你们不承认，无非是不想让他受处罚，可比起性命哪个重要？而且，不承认只会拖延一段时间，但警方迟早会找到确凿证据。&rdo;章家父母考虑很久后，同意带儿子去局里接受询问，但父母和律师必须在场。……刑警队里商议后，言焓和谭哥去审问。章翔才15岁，个头结实，此刻低头垮肩地夹坐在父亲和临时拉来的律师之间，有些坐立不安，还不住地掉眼泪。谭哥眼神锐利，略凶狠地扫他一眼，他便眼泪更多，瑟缩着移开目光去了。而言焓看得出来，这孩子虽然害怕得哭泣，可那更多的是一种怕受处罚和无法摆脱厄运的情绪。问过基本信息后，谭哥问起四十几盘录像带的事。章爸爸一听四十几，太阳穴直抽抽，差点儿拍桌：&ldo;你给我一五一十地全告诉警察，我就知道你跟着罗韩那小瘪三会学坏，教你多少次多和同龄人学好，别和他玩，现在玩出事了吧？你赶紧配合警察，罗韩是怎么祸害人的？&rdo;&ldo;玩？&rdo;谭哥冷声，&ldo;章先生以为这是玩？&rdo;&ldo;当然不是。&rdo;章爸爸立刻改口，转脸就是一巴掌拍在章翔头上，&ldo;还不快说！把你那些&lso;大哥&rso;干的好事都说出来。&rdo;言焓低头揉了揉鼻梁。章爸爸很会说话，句句都把儿子撇得干干净净。章翔毕竟年纪小，很快哽咽着开始交待：&ldo;我和这事关系不大啊。我是想跟罗韩混，骑摩托车带美女，很酷的。他说要带我去干大人才会干的事，我要不做，他以后都瞧不起我，不会让我当他小弟了。&rdo;言焓很清楚章翔这种年纪孩子的想法，最怕遭排斥，最怕没同伴；但章爸爸完全无法明白儿子的诡异思维，正要再打，被谭哥喝住：&ldo;让你儿子说话，你克制点。&rdo;章翔缩了缩脖子，抹着眼泪继续：&ldo;他们抓人，我都是帮把手，偶尔弄弄他们玩剩儿的。他们很欺我的。&rdo;谭哥问：&ldo;都这样你还一直跟着罗韩？&rdo;章翔低声：&ldo;他们做他们的，我顺带摸摸学学，那些女的还是很漂……&rdo;章爸爸一脚踢得他住了嘴。&ldo;你们有几个人？&rdo;&ldo;应该3个。&rdo;他止了哭泣，脸上浮起一丝不满，&ldo;他们肯定找过别的小弟，瞒着我出去办事。不告诉我也说不定。&rdo;语气多疑，透出被人欺骗糊弄和孤立的愤懑。谭哥冷冷的：&ldo;你还觉得很遗憾是吗？&rdo;章翔不吭声。&ldo;除了罗韩，另一个人是谁？&rdo;这下，他拘谨了些，摇头：&ldo;不知道。他比罗韩小，但我看罗韩很顺他，还巴结他，什么坏点子都是他……&rdo;他咽了咽嗓子，又改口，&ldo;记错了。我们都跟着罗韩干。罗韩把他喊小哥儿，我不知道他什么名儿。&rdo;谭哥一看就知道他撒谎：&ldo;你们一起干这么多事儿，你不问？&rdo;章翔眼神躲闪。言焓微微眯了眯眼。他很清楚，那个&ldo;小哥儿&rdo;才是主使。章翔提到他时，眼里有明显的忌惮和害怕。谭哥不和他兜弯子了：&ldo;章翔，我很确定你知道那人是谁。如果你说，就算配合调查；如果不说，等我们找出来，你可就没立功的机会了。&rdo;章爸爸一听&ldo;立功&rdo;，立马急了，赶紧催促儿子。可章翔低着头就是不吭声，眼泪再次下来了。章爸爸陪笑：&ldo;这年纪的孩子，讲义气讲得比大人还抠死理。&rdo;言焓却冷不丁来了一句：&ldo;我看，章翔害怕那个人，比较希望他被杀死。&rdo;章翔猛地一抖，抬起头：&ldo;不是。&rdo;言焓眼神锐利：&ldo;此刻有人要去杀他，但你不告诉我们他是谁，让我们无法保护他。&rdo;章翔挨不住他的眼神，又低下头去。章爸爸劝不通儿子，急道：&ldo;你们就先去抓那个杀人犯嘛，不要因为是你们的同事就手下留情。&rdo;谭哥看到这个父亲除了袒护儿子，就没有一丝对死者和其家属的愧疚，怒从中来，正要说什么，被言焓摁住手腕。&ldo;放心。&rdo;言焓淡淡一笑，不追问了，换问题，&ldo;说说绑架郑苗苗的那天？&rdo;&ldo;郑苗苗？&rdo;章翔擦干眼泪，疑惑，&ldo;哪个郑苗苗&rdo;言焓看出他的确不认识，遂把照片拿出来。郑苗苗长得很漂亮，章翔印象深刻，立马道：&ldo;她是小哥儿的女朋友认识的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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