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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第3页）

&esp;&esp;“什么时候学的？”

&esp;&esp;她不想回答，换了个话题，“怎么办？”

&esp;&esp;这次轮到孟呈予没有回答，他陪着呆了一会，很快就上了楼。

&esp;&esp;宋晨晨察觉到他回来了，立刻坐起来，她躺了一天，腰都躺酸了，“你没告诉筱筱吧？”

&esp;&esp;她紧接着又问，“你说了是不是？”

&esp;&esp;“她是你妹妹。”孟呈予终于开口。

&esp;&esp;“我不想让她担心。”宋晨晨又道，“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症。是吧？”

&esp;&esp;“当然。别怕，这两天锻炼一下身体，好好准备。”

&esp;&esp;“我才不怕。”宋晨晨撇撇嘴。

&esp;&esp;“真的？那你很勇敢喔。”

&esp;&esp;“当然。”

&esp;&esp;宋晨晨度过了跌宕起伏的一天，却一直没有什么感觉，她以为这种平静会持续下去，直到入睡后，再次被呼噜声吵醒的那一刻，她害怕到浑身颤抖，连头都躲进来被子里，闷出一身冷热交替的汗。

&esp;&esp;“晨晨，晨晨……怎么了？”孟呈予立刻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从折叠床里起来，轻声地叫醒她。

&esp;&esp;“嗯？没…我没事。”过了许久，她才肯露出半张脸。

&esp;&esp;他摸了摸她的额头，抚至后颈，全是湿漉漉的汗。

&esp;&esp;孟呈予取来一条毛巾，一一帮她擦干净。

&esp;&esp;“怎么了？”

&esp;&esp;“做噩梦了。”她小声地说话，怕吵醒其他病人。

&esp;&esp;“到底怎么了？”孟呈予再次发问。

&esp;&esp;他断定，宋晨晨不是惊醒的，做噩梦更不会出这么多的汗。

&esp;&esp;“我不是说了嘛……”宋晨晨对上他的眼睛，抿着唇哼唧两声，“你上来睡。”

&esp;&esp;孟呈予钻进她的被窝里，“你……”

&esp;&esp;“我怕，我怕……”没等他开口，宋晨晨一股脑撞入他怀里，“我怕……”

&esp;&esp;“我知道，我都知道。别怕，无论发生什么，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esp;&esp;“真的吗？”她探出脑袋，一双充满困惑的眼睛。

&esp;&esp;“真的。我们会闯过这一关的，以后还有好多关等着我们一起过呢。”

&esp;&esp;“可是……你不是很喜欢小孩吗？现在没有了。”

&esp;&esp;“我喜欢小孩，可我更喜欢你。对我来说，你在就好了。”

&esp;&esp;宋晨晨长吸一口气，把因为感动产生的哽咽吞了回去，“可是……我很不好，老是发脾气，总是惹你生气，又懒又胖，又自私，其实我都知道，我对你很不好，又不会照顾人，我都知道……”

&esp;&esp;“我还知道，外面有比我好一千倍一万倍的女生喜欢你。”

&esp;&esp;“我最后重申一遍，我不管你身上有什么自以为是的坏毛病，也不管这世界还有哪些女人，我只爱你一个，我老婆也永远只有你一个，我们结婚了，我永远不会背叛你。”孟呈予把她压着，目光灼灼，“我这辈子认定你了。”

&esp;&esp;“别这样。”宋晨晨把他从身上推开，解除这个令人遐想的姿势。

&esp;&esp;她因为他的话而安心不少，却又忍不住地问，“那如果我死了呢？”

&esp;&esp;尽管孟呈予就在她旁边，此刻却安静的如同空无一人。

&esp;&esp;宋晨晨戳了戳他胳膊。

&esp;&esp;“那就一起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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