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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绝望（第1页）

&esp;&esp;“为什么我会想要变回人类？”

&esp;&esp;“因为妖魔的生活实在是太枯燥了。”谢孤雁低声说道，“妖魔之间，没有太多尔虞我诈的算计，只有纯粹的实力上的对抗。”

&esp;&esp;“事实上，如果你仔细研究人类的历史，你就会发现人类社会的演变推动力，完全基于利益上的博弈。只是妖魔由于个体实力相差太多，因此类似的博弈过程被大大地简化了。”

&esp;&esp;“绝大多数妖魔，都是在无聊地过着日复一日的追寻力量和互相对抗的生活，而我对此实在是不感兴趣。”

&esp;&esp;“所以过去的我，通过漫长的研究和实验，终于将自身转化为了人类，同时也失去了作为妖魔的力量。”

&esp;&esp;程晋阳认真听着，心里稍微有些无语。

&esp;&esp;原来母亲当年也那么天真过啊……

&esp;&esp;对于做人类还是做妖魔，他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执念，但他知道无论哪种选择，至少得拥有足以自保的力量。

&esp;&esp;没有力量，哪怕是仙佛神魔，也会被人当成猪狗鸡鸭般宰杀。

&esp;&esp;“你也知道后来的结果。”谢孤雁淡淡说道，“因为我和你父亲的结合，我们同时遭到了世家和皇室的驱逐。”

&esp;&esp;“母亲为何会和父亲在一起呢？”程晋阳认真问道。

&esp;&esp;“没有为什么。”谢孤雁坦然说道，“只是在帝国实验所里待了一段时间，忽然有些想谈恋爱了。”

&esp;&esp;“借着项目结案的名义，我观察了很多世家子弟，只有你父亲留给我的印象最好，虽然平时傻乎乎的，但笑起来一团和气……”

&esp;&esp;她说着说着，眼神便稍微迷惘起来，但很快又回复清明：

&esp;&esp;“我以为可以和你父亲长久地走下去，却没有想到，未来居然会被逼到那种地步……”

&esp;&esp;不用说，程晋阳也自然明白，母亲指的究竟是什么。

&esp;&esp;她和父亲的结合，刚好撞上了士族和皇室的政治对抗，两人都不幸成了斗争漩涡里的牺牲品。

&esp;&esp;本来以母亲高达二品的星君位阶，根本无需忌惮人类帝国内部的菜鸡互啄，但偏偏她将自己改造成了人类。

&esp;&esp;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

&esp;&esp;程晋阳忽然又记起来，公主姐姐也曾经提到过，父亲即将被逐出神都程氏族地的时候，母亲甚至还去河间邢氏门口苦苦求候，希望邢家能帮忙干预一下。

&esp;&esp;然而只是吃了几天的闭门羹。

&esp;&esp;就连身为旁观者的公主姐姐，为数不多地提起几次父母的事情时，眼里和语气中都有难以抑制的怨恨和恶意，可以想象父母当时的真实情况，究竟恶劣到了怎样的地步。

&esp;&esp;“你父亲是从小就养尊处优的。”谢孤雁继续说道，“被逐出家族这事，给他带来了很大的打击。”

&esp;&esp;“而且神都程氏已经放出话来，建康城内大多数的企业公司，都不愿意冒着得罪一个世家的风险，去招募你的父亲，以至于他只能在一些小公司里打散工。”

&esp;&esp;程晋阳沉默片刻，心想这是神都程氏在逼迫父亲就范，让他和母亲离婚。

&esp;&esp;不对，应该是故意摆出这样的态度给士族看，表明神都程氏并没有暗自投靠宗室，而且里面估计还夹杂了大伯的私心——他要在名誉上彻底毁掉这个血脉潜力更高的幼弟，确保程氏大权掌握在他这一脉的手里。

&esp;&esp;“那段时间，我们的日子过得非常艰难，直到你就读初中才有所好转。”谢孤雁转头看向公主姐姐，“这里面还有不少你的帮助。”

&esp;&esp;“我其实也没有帮上什么忙。”公主姐姐咬住下唇，目光黯淡下来。

&esp;&esp;“那也是因为皇帝的缘故。”谢孤雁漠然说道，“你自己也做不了主。”

作者属于高危职业  妻主她为何那样(女尊)  万界圆梦师  冰山总裁的冷酷护卫  被我踹掉的男神疯狂倒追我  重生之不嫁高门  【1v1】囚夜  深宫之内  病态掠夺  不服来战,巨星撩夫有危险  星际种植大户 完结+番外  末世重生之王者  欢欲（父女，高H）  当家恶妇  贱受不哭  满级大佬拿了病弱剧本  情迷柏林  重生之国际影后  青云不坠（古言 SC 1V1）  都市之至尊狂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