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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再辛苦也是值得的,他刚到开业仪式现场,宋君哲就主动与他打招呼,令他受宠若惊。在与刘嫚合作之前,他与宋君哲的关系有点类似房客和房东,不算熟,他得巴结着宋君哲,别的不说,就为了减少一点商业租金也是值得的。结果现在,他竟然有了与宋君哲平等交流的资格,他觉得与与刘嫚签约合作,是自己近些年做过的最明智决定,钱赚到了,还得了人脉。
&esp;&esp;所以见到刘嫚走过来,黄士霆很是热情的迎上来。
&esp;&esp;……
&esp;&esp;这场茶话会并没有持续太久,与会者都是大忙人,还没到中午就散会了,不过午餐,来宾们却各有打算。何华光主动邀请陶合晋小酌一杯;裘静邀请蓝溪与王向勤,说有合作要谈;刘嫚跟着喻湛,自然和宋君哲他们几个年轻人在一起吃饭。
&esp;&esp;何路深看到自己的父亲和陶合晋有说有笑离去的背影,感到奇怪,他父亲不是一向对陶合晋嗤之以鼻吗?
&esp;&esp;何华光把用餐地点选在一间非常注重隐私的餐厅,包厢门一关,即使人在里面大喊大叫,外面也听不到。陶合晋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何华光不是找自己聊闲天的。
&esp;&esp;也对,他们俩性格不合,一直互看对方不顺眼,几十年了,始终如此。正月初一那天,他对何路深出言训斥,说他不三不四、没有教养之类的,他就不信这些话没有传到何华光的耳朵里。
&esp;&esp;可是现在的情况多诡异啊,何华光请客吃饭也就罢了,他还亲自为他倒茶,关心他的近况,让陶合晋浑身感到不自在,他受不了了,对何华光说,“我们是‘老朋友’了,不见外,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esp;&esp;何华光笑笑,“你还是这么耿直。”
&esp;&esp;耿直是个褒义词,何华光更想说的词是:“一根筋”。
&esp;&esp;陶合晋被季千嵩忽悠的事儿,圈内稍微耳聪目明一点的大佬都知道了,他们暗地里各种笑话陶合晋,谁让他固执、死板、自以为是,结果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esp;&esp;这个圈子能坐到高位,没有任何人是愚蠢的,已经到达这个高度,比的就是谁更精明、更阴险,说白了就是斗狠。陶合晋对子女挺狠的,但在何华光这些大佬眼中,他就是一只靠爸爸和爷爷存活下来的小绵羊。
&esp;&esp;春节过后合谋共计
&esp;&esp;陶合晋顺风顺水了一辈子,不曾想到在“退休”之后,摔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esp;&esp;“不要再跟我提那个混蛋的名字,”陶合晋咬牙切齿,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esp;&esp;何华光呵呵一笑,“我看你们一点动静都没有,还以为你们和季千嵩握手言和了。”
&esp;&esp;陶合晋脸色难堪,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不得不告诉何华光,“我和之唯还没有想到报复季家的法子。”他知道自己不说,何华光也能猜到。
&esp;&esp;季千嵩的野心对得起他的实力,新季集团让他有这个底气。
&esp;&esp;这些天,陶合晋和陶之唯一直在思考下一步怎么做,他们设想了几个方案,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季千嵩有恃无恐,先发制人,他们的处境很被动。
&esp;&esp;季千嵩一直低调做人,低调做事,属于闷声大发财的那类商人,新季集团从来不打广告,不在媒体前曝光,就连他们的办公大楼都是灰扑扑的老式写字楼。然而经过十五年的沉淀和发展,这家公司根基扎实,季千嵩的权力渗透深入,难以撼动。
&esp;&esp;“季千嵩现在是挺稳的,大权在握,垄断经营,没有人跟他竞争,但他也有软肋呀,”何华光提醒道,“你忘记新季集团是怎么来的了?”
&esp;&esp;陶合晋凝神,抬眉看他,他绕这么大的弯子,终于要说正题了,
&esp;&esp;“我记得你手里还有新季百分之10的股份,你没有变卖吧?”
&esp;&esp;“没有,”陶合晋不仅没有卖,还把这百分之10的股份,一直握在自己手里,没有交给陶之唯,退休了他也要留一手,不是信不过儿子,但凡事要以防万一,这笔资金是他最后的依仗。
&esp;&esp;何华光很满意,他的手指轻轻在膝盖上敲着,用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陶合晋,“我手里百分之2的股份也没有卖。”
&esp;&esp;陶合晋有那么点明白他的意思了,“你想买我的股份,还是想让我买你的股份?”
&esp;&esp;“都不是,”何华光摇头,“这些股份是当年我们从喻湛那孩子手里买过来的,现在他长大了,我们应该把属于他的东西还给他了。”
&esp;&esp;陶合晋乐了,他觉得搞笑,“你什么时候变成慈善家了?我们一没有偷二没有抢,我是用真金白银的钱换得的股份,难道就因为可怜喻湛身世,白白把钱送给他?”
&esp;&esp;“我什么时候说白送了?”何华光无语,“我想说你一根筋吧,怕你不高兴,一些人一些事根本不做深入了解,就自作主张的下结论,好人认不清,坏人当朋友,你试试现在马上跟喻湛说白送他股份,你看他接不接!你把喻显文的儿子想的这么不堪吗?”
&esp;&esp;陶合晋被何华光一阵讽刺,自知理亏,无言以对。
&esp;&esp;“我实话告诉你,我当年执意要买下喻家百分之5(原始股数)的股份,就是想为喻湛这孩子留一丝余地,我和显文是真正的朋友,不是你跟季千嵩这种塑料兄弟情,我不希望显文去世若干年后,他的公司彻底改名换代,跟喻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不是我当年手头资金不够,我不会只买这么一点,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动过这些股份,我一直都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股份还给显文的儿子。”
&esp;&esp;“而且,你怎么不提,你当年和季千嵩看喻家只剩一个孤儿,孤立无援,公司人心涣散,故意压价,以远低于实际价值的价格大量买入股份呢?”
&esp;&esp;“不,我没有压价,”陶合晋坚决否认,“季千嵩当时告诉我,这个价格是他和显文的岳父事先谈好的,他可怜喻湛失去父母,每股还特意加了2个百分点,他说我们要一致对外统一口径,免得其他人再压价。”
&esp;&esp;“呵呵呵呵呵呵……”何华光什么也不说,就在那儿讥讽的笑,让陶合晋自己羞愧的低下了头。
&esp;&esp;“你的金淘能有今天的规模,多亏了你父亲和祖父,多亏了你的儿子,”何华光骂人不带一个脏字,“这么一个玩意,你也能跟他称兄道弟,我真不想说物以类聚。”
&esp;&esp;被何华光一骂,陶合晋脑子更清醒了,他细数自己与季千嵩打交道的这几十年,越想越觉得对方处处在骗他、坑他,当年季千嵩对喻家股价的真实意图,他难道真的一点都没猜到么?他很清楚他是在跟着季千嵩浑水摸鱼。陶合晋心里不由的也升起一股对喻湛的内疚之情,按照何华光的说法,他好像真的是和季千嵩狼狈为奸,乘一个孩子之危。
&esp;&esp;现在,陶合晋对季千嵩的憎恶也无以言表,他也终于明白了何华光的意图。
&esp;&esp;新季集团的股份大致分为三个部分,火爆预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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