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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节（第2页）

&esp;&esp;刘娟娘的话，落在范梓瑜的耳中，范梓瑜轻轻点头，随即说道：“这些，属下倒是也想到一些，只是，王爷的那句‘多疼啊’属下却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王爷指的是什么。还请刘长老解惑。”

&esp;&esp;“你现在也已属长老之列，在我面前，不用自称属下的。”

&esp;&esp;刘娟娘笑了笑道。

&esp;&esp;“这怎么行。”

&esp;&esp;范梓瑜大摇其头，道：“您是王爷钦点的常务长老，虽说也是长老之名，但已然是王爷之下不择不扣的空白

&esp;&esp;回上京的路，很平坦，晴空万里，春暖花开。单人，独骑，沿途已见绿意，莫小川边行，边欣赏着。莫小川拒绝了刘娟娘派随从的提议，自己带着一个包裹，信步闲游般地朝上京而去。

&esp;&esp;绿帽子被莫小川留在了总堂。在离开之前，莫小川带着绿帽子与齐恒谈了一次话。说出了绿帽子需要拜师的提议后，齐恒却不接受，只说是愿意教绿帽子功夫和管理分堂的经验，却不需要师徒名分。

&esp;&esp;莫小川知晓，齐恒这是顾忌自己，不敢给绿帽子当师傅，因为，显然绿帽子是莫小川的女人，若是他做了绿帽子的师傅，将来他不是要比莫小川高出一个辈份？

&esp;&esp;虽说，齐恒的年纪，做莫小川的爷爷，都差不多了。但是，身份的不同，便让他有些投鼠忌器。

&esp;&esp;不过，莫小川显然没有这样的顾忌。绿帽子作为齐恒的徒弟和接班人去到西梁分堂，自然要比以莫小川的女人的身份过去，让人更能接受。何况，绿帽子毕竟是一个女子。

&esp;&esp;当初白易风提拔刘娟娘的时候，便因为她这个女子身份而受到很大的阻力。本来，莫小川让刘娟娘来管理齐心堂，至少应该给她一个护法的职位才更合适。但莫小川却只给了她一个常务长老，虽说，实权没有变，但是身份地位上，却明显要比秦护法低一截，便是鲁序的这个执法长老，和那些议事长老，在表面上，似乎也与她同级。

&esp;&esp;这固然是对刘娟娘的权力做了限制了，却也是莫小川的无奈。世俗有一种无形之力，看似不控制在单个人的手中，却也极难撼动。

&esp;&esp;所以，莫小川最终，还是让要求绿帽子拜了师。如此，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esp;&esp;齐恒的心中其实，也是想收绿帽子这个徒弟的。有了这个徒弟，他在齐心堂便会稳固许多，即便以后绿帽子接替了分堂主的位置。有了这层关系，齐恒便是养老，也会舒坦许多的。

&esp;&esp;看到莫小川是真心要让绿帽子拜师，他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如此，绿帽子便留了下来。

&esp;&esp;分别之时，绿帽子依依不舍的模样，让莫小川此刻想来，心中也是略有一些别样的滋味，不过，齐心堂的事，告一段落。莫小川回到上京之后，便要着手赶往军中的准备了。若是带着绿帽子，到时候她再去寻找齐恒，却不如现在就跟着齐恒，从总堂权力洗牌开始做起，这样也能让她得到更多的锻炼和学习。

&esp;&esp;齐心堂，莫小川只是换了高层人物的牌，至于那些中层，莫小川并没有动。这些便要交给刘娟娘去办了。而刘娟娘，也不可能将齐心堂打成铁板一块，一切都听命于她。即便莫小川不计较，不怀疑。那些分堂主，和长老们也会有意见的。因为，全部成了刘娟娘的人，那么，议事长老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了。

&esp;&esp;所以，这样的事，是不可能发生的。在中层洗牌的时候，高层人物，都会插上一脚。在逐渐的糅合之中，才能形成最后稳固而相互牵制的齐心堂。

&esp;&esp;而莫小川对于这些，却是懒得去关心了。他只需要控制齐心堂的高层，然后，通过他们控制中层，再通过中层控制下面的人就好了。

&esp;&esp;就如皇帝不可能去教一个县吏该怎么做。统帅也无需去教士兵该如何做一样。权力这种东西，只要抓住该抓的部分，做到平衡牵制，在自己使用的时候，不会耽误，便可。

&esp;&esp;至于，莫小川走后，刘娟娘会与那些分堂主和长老们有什么暗下的操作，这便不是莫小川需要去关心的了。

&esp;&esp;齐心堂的事情完结，让莫小川的心情也为之一松。回去的路，并不漫长，虽说莫小川的行的不算太快，在天黑之前，却已经来到了上京城的城门前。

&esp;&esp;望了一眼城门，莫小川缓缓地催马上前。忽然，前方一个身影飞奔而来。莫小川定睛一瞧，居然是林风。

&esp;&esp;林风来到近前，忙道：“王爷，您怎么现在才回来？”

&esp;&esp;莫小川心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王府出事了，他眉头一蹙，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esp;&esp;林风点头，道：“嗯。顾大人找了您几次了，具体情况，属下也不是很清楚，回府之后，让琳儿姑娘与您说吧。”

&esp;&esp;莫小川没有再多说什么，催马前行。林风急忙跟上。

&esp;&esp;这些日子，林风整日在城门口转悠，与守城的士兵都快混熟了。也知道他是王府的侍卫，因此，看到莫小川快马直冲城内，也无人阻拦。只是，在莫小川离开之后，守城的两个士兵这才私下里，道：“这王府的人，也太无法无天了。城中就敢跑马。”

&esp;&esp;“王爷连刑部侍郎都敢直接斩杀，王府的人，不是我们写着当兵的能惹得起的。莫要管了，出了事，自然有王府顶着。”

&esp;&esp;另外一个士兵说了一句，似乎便不再想讨论这个问题，转过了身去。

&esp;&esp;先前说话的那个士兵，也只好悻悻然地闭上了嘴。

&esp;&esp;莫小川回到王府之后，径直来到了会客厅中。一路上，上前对他行礼的下人，莫小川也未理会。这让那些下人有些莫名其妙，因为，若是平日间，莫小川都会对着他们微笑点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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