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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节（第2页）

&esp;&esp;老道士迈步走到他身旁，摇着头，道：“看来我的话你未能听进去……”

&esp;&esp;“我若是全听你的话，现在怕是早死了。”

&esp;&esp;莫小川说着瞅了瞅小瑶，见这么近说话，她都没有反应，有些担心是不是老道士在他的脑门上也拍了一把，忍不住问道：“你将她怎么样了？”

&esp;&esp;老道士仰头灌了口酒，道：“放心，我只是让她闻了些安神香，睡得死了些而已。”

&esp;&esp;说着，老道士坐到了床边，伸出手，道：“拿胳膊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还能不能活了。”

&esp;&esp;莫小川苦笑，道：“有你这种给人治病的吗？”

&esp;&esp;老道士没有说话，猛地揪住了莫小川的手，左手手指连点了他几处要穴，右手手腕一抖，莫小川的胳膊好似软下来一般，被老道士任意弯曲。

&esp;&esp;莫小川只觉得一股气流顺着右臂冲入体内，那本就受损的经脉陡然间犹如烈火焚烧一般，让他痛楚难当。

&esp;&esp;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老道士的手并未停下，随着左手不断地在莫小川身体游动，那股气流也随之而下，直通脚上的涌泉穴而去。

&esp;&esp;莫小川疼得说不出话来，喉头咯咯地响着，憋了许久，就艰难地挤出了一句：“我要死了……”

&esp;&esp;老道士却似乎听闻不到，对莫小川“出手”毫不留情。

&esp;&esp;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一直持续了小半个时辰。这小半个时辰在莫小川看来，比一年还要长，待老道士收手的时候，他已经痛晕了过去。老道士满头大汗地看着他，面色凝重的厉害，从怀里摸出一颗药丸扔到了酒坛中，掰开莫小川的嘴灌了几口酒。

&esp;&esp;莫小川咳嗽着醒了过来，面色好看了些，那酒进入腹中，遍体生凉，微微有些冷意，但经脉中的痛楚却减轻了不少。

&esp;&esp;老道士揪了张椅子坐下，面上有几分疲惫之色，缓缓摇了摇头，道：“这伤是怎么弄的？比我想象中更重。”

&esp;&esp;说着，看了看立在一旁的北斗剑，道：“还好，在受伤之后，你没用过它，不然，想救你都救不回来了。”

&esp;&esp;莫小川苦笑一声，道：“我那内功以前给你看过的，怎么弄成这样，想必你也猜得出来。”

&esp;&esp;老道士倒吸了一口凉气，诧异地看着他，面露吃惊之色，道：“你已经练到了真气破体的境界？”

&esp;&esp;说罢，他自己先否定了，沉眉，道：“不对，若真的到了那个境界，也不会伤的这么重了。应该是你火候未到，还强行去用才导致现在这模样。”

&esp;&esp;莫小川也有些吃惊，那牛皮上的内功，他一直都是用清门九式

&esp;&esp;莫小川将信将疑地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老道士摇头一笑，道：“这算什么问题。清门内功，本就是隐秘之物，只有门主才能够修炼，那冢影门以前在清门之中最多也就一分堂，怎么可能接触到它。”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莫小川点了点头，道：“你方才说什么真气破体，是什么意思？”

&esp;&esp;他这样半坐着依旧有些吃力，老道士看在眼中，给他后背添了个枕头，让他坐的略微舒服了一些，道：“真气破体倒不是清门武功独有，每一个踏入天道的武者都能做到。即便是刚如圣道者也能将勉强为之，只是圣道之人不能让真气脱离身体表面，只能附在其上，使得皮肤变得坚硬如铁，可以空手对白刃，不过，这只限于普通兵刃，碰到你这北斗剑只能是自讨苦吃了。”

&esp;&esp;“圣道？你是说我已经……”

&esp;&esp;莫小川惊讶地张口说道。

&esp;&esp;“别做梦了。”

&esp;&esp;老道士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猜想，道：“你现在的武功只是与江湖中那些一流高手在伯仲之间，加上你的力气，也最多能对上两个一流高手而不落败。若是有北斗剑在手，也最能同时力战五个一流高手。遇到宗师境界的人便难取胜了。还想圣道？你小子再等了几十年吧。”

&esp;&esp;莫小川有些泄气，自从能将那内功心法的第三句在体内运行通畅，他便对自己的武功境界没有一个概念，此时听老道士说来，好似变化并不大，不由得便有几分失落之感。

&esp;&esp;老道士看着他失望的模样，摇了摇头，道：“老道我当年在你这个年纪，也就如你现在差不多，却已在武林中年轻一辈罕遇敌手。这清门内功心法前三式少说也要十余年才能连成，你既然使出真气破体来，虽说不一定能融会贯通，却也小有所成了。真不知道你这小子是怎么练的。”

&esp;&esp;听了老道士的话，好似说的很夸张，可莫小川觉得自己的武功又长进不多，这让他疑惑不解，忍不住问道：“照你这么说来，我现在到底是快还是慢，快的话，怎么武功也就和盈盈差不多，慢得话，你又说旁人要十余年才能到我这个程度……”

&esp;&esp;老道士摇头，道：“我当初让你练它，也不知是帮了你，还是害了你。这清门心法是大成之法，并非根基武功。”

&esp;&esp;“大成之法？”

&esp;&esp;莫小川愈加疑惑。

&esp;&esp;“这么说吧。”

&esp;&esp;老道士略一思索，道：“这清门心法，历代只有清门门主修炼，而继任门主者，无一不惊才艳艳，在三十岁以前便入宗师行列。也就是说，练此心法者都是任督二脉已通，内力深厚者，他们的武功自然是不差的。再修炼这大成之法，自然是事半功倍，而且，这心法与一般的心法大为不同，九式之中，前三式还可以说是修习内功的心法，后六式却更像是武功招式，只不过是以真气运行之法表现出来而已。传言，练会全部九式者，甚至可以使得真气从身体的每一个位置破体而出，不再受经脉穴位的影响。”

&esp;&esp;“每一个位置？”

&esp;&esp;莫小川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不是比六脉神剑还厉害，他不由得，脱口而出：“这便是天道高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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