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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第2页）

&esp;&esp;小丫头伸出小手在他脸上摸了摸，道：“那个婶婶好看的，莞儿以后也要那样……”

&esp;&esp;莫小川有些尴尬，摸了摸额头，将怀中的小丫头递到一旁不大气也不敢出的丫鬟手中，道：“看好二小姐，别让再乱跑了。”

&esp;&esp;“是！是！”

&esp;&esp;丫鬟连声答应着。

&esp;&esp;小丫头看了看他。莫小川露出一个笑容，道：“莞儿听话，改日哥哥再陪你。”

&esp;&esp;小丫头想了想点了点头，跟着丫鬟走了。

&esp;&esp;“大少爷，我们回去吗？”

&esp;&esp;小三子在一旁问道。

&esp;&esp;“出去走走。”

&esp;&esp;方才的事让莫小川心里有些乱，回极乐园的打算也就搁置了，说罢，迈步朝外面走去。小三子无奈，悄悄叹息一声，牵着马，跟在莫小川身后，又朝府外行去。

&esp;&esp;府门口的士兵们还是整齐地站立两旁，莫小川瞅了他们一眼，从小三子手中接过缰绳，翻身跃到马背，对小三子说道：“找个能喝酒的地方吧，要静一些的。”

&esp;&esp;“那就去香月楼吧？”

&esp;&esp;小三子用询问的语气说道。

&esp;&esp;莫小川自从进入梅府，直到今日才出得府门，对周围的环境不甚了解，自然没有异议，任凭小三子牵着马在街上行走，也不注意周围环境，脑中尽是方才梅府中发生的一切。此时想来，梅世昌方才那看似寒暄的几句话，好似有意将两人的身份透露给他一般。

&esp;&esp;凭借平日里有心积累的一些信息和梅世昌的话，莫小川初步判断出了那个女人的来历。在燕国能让梅世昌这般推崇的女人，只有两个，一个是燕国皇后夏雏灵，另一个便是她的妹妹夏雏月了。据说夏雏月嫁给了吏部侍郎唐恩礼，却又和礼部尚书纠缠不清，甚至和大燕皇帝暗中也有联系。有人说她是祸水，也有人说她是苦命女子，不过，有一点倒是众口一词，那就是唐恩礼的帽子很绿，夏雏月得确是个尤物。

&esp;&esp;“到了，少爷！”

&esp;&esp;小三的话，打断了莫小川的思绪，他抬起头只见眼前一栋两层的小楼，装饰很雅，门顶的匾额上写着“香月楼”三个字。看着环境不错，莫小川点了点头，道：“就在这里吧。”

&esp;&esp;伴着话音，莫小川将目光移至门内，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中。

&esp;&esp;宽大衣袍，瘦小的身子，正是先前在包子铺见到的那个少女。

&esp;&esp;太姑娘

&esp;&esp;香月楼，洛城最有名的酒楼之一，到此的人素来非富即贵，而且，尽是一些雅致之人，即便偶来几个粗俗汉子，也是要装一装雅的。但今日门口站立的少女显然是不打算装得，一双大眼盯着桌上的饭食，吞咽着口水，丝毫没有避讳自己抢夺食物的欲望。

&esp;&esp;距离她近一些的食客们均下意识地将身子挪一挪，深怕这位不速之客将自己当做目标。终于，有人忍不住拍案而起：“小二，你们怎么回事，还让不让人吃饭了。哪里来的叫花子……”

&esp;&esp;店小二赶忙赔笑致歉，旋即，朝着少女走过来，挥着手，好似赶苍蝇一般，随手扔了一个馒头，道：“出去，出去……”

&esp;&esp;少女脏兮兮的脸上，眉头微蹙，顺手捏住飞来的馒头，宽大衣袍下的脚去已经撩起，眼见店小二便要像那程掌柜一般，就要中那绝根脚，忽地，少女的脚踝被人抓在了手里。少女微微一愣，见那人握着自己的脚踝很是轻松，并未出现丝毫吃力之感，不禁有些警惕，犹豫了一下，将手中的馒头朝着那人丢了过去。

&esp;&esp;那人伸手将馒头接在了手中，笑道：“姑娘，这位小二哥与你没有什么仇怨，何必下手这么狠呢。”

&esp;&esp;这人正是莫小川，方才他看到店小二朝少女走来，就知道这小子要倒霉，故而，疾走几步，替他挡下了这一脚。说着话，莫小川看了看手中的馒头，上面整齐地印着五个指头印，证明这少女的手比脸还脏。莫小川也不介意，把馒头放在唇边咬了一口，道：“既然你请我吃了馒头，我也回请你一顿吧。”

&esp;&esp;听着莫小川的话，店小二这才额头见汗，有些怨毒地看了少女一眼，有心上去揍人，又害怕莫小川，在那里忿忿不平，瞅着少女。

&esp;&esp;莫小川看着少女眼珠转动着，本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少女答应的竟是很快，只见她用脏手在擦了擦汗，让脸更脏了一些，便仰头挺胸，道：“好。那你可以放开我的脚了吗？”

&esp;&esp;莫小川讪讪放开少女的腿，道：“那便请吧！”

&esp;&esp;小三子已经机灵地找好了位置，在前方带路，少女走过小二的身旁时，冲他翻了白眼，只气得小二牙根痒痒，却又不敢说什么，轻叹一声，跟在三人身后走去。

&esp;&esp;小三子在莫小川身旁低眉谄笑，看似乖巧，但出得梅府，对普通百姓可是扯高气昂的，看着店小二跟在身后，有些不耐烦地道：“你没长眼睛吗？没看到门口的马还没管，先去把马拴好喂足，丢了它，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esp;&esp;店小二陪着笑退了出去，一出门唾了一口唾沫，正欲作骂，想了想又闭上了嘴。

&esp;&esp;莫小川有些看不过，对小三道：“不要学别人家的恶奴，做那狗仗人势之辈，平素只要做到不让人欺负便好，也不要随便欺负别人。”

&esp;&esp;小三子急忙点头称是，却对狗仗人势这词不甚理解。这也难怪，后世的明朝才有这词，莫小川依照自己的生活习惯随口说了出来，那里知道他的出处。不过小三子是个机灵人，略一思考，便知大少爷是不想让他这边强势，便脸上变作一团和气对店小二道：“小二哥，方才多有得罪，还望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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