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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抚云撇嘴道:“凭他也配!你的李虎丘看着花心,其实骨子里纯情的很,他把你和小狐狸精看的比天大,而宋朝度这种货却是个地地道道不拿女人当回事的混蛋,典型的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你姐我要找的男人,只要降的住谢抚云,即便是花心一点也无所谓,但最起码属于我的那份感情必须是真挚的,至少能媲美李虎丘对你们两个的这份真心,就宋朝度?别说他事业上还差我几条街,就算是有一天他在事业上能与我分庭抗礼,我宁愿像你家小狐狸精似的给好汉当小老婆也不将就自己嫁给他这号的。”话音刚落,宋朝度满面堆欢正走过来。
&esp;&esp;陈天浩径直来到虎丘面前,躬身一礼,李虎丘点点头。陈天浩请虎丘借一步说话。“大龙头难得回来一次,有件比较着急的大事必须问一下您的意见。”李虎丘嗯一声,问什么事?陈天浩把申城新港扩建工程的事情说了。李虎丘沉吟片刻后分析道:“这件事的重点不在于图纸,而在于工期,两三年内完工的计划永远不会通过,东南开埠的局面是李援朝为谢润泽搞出来的,忽略了这一点,你便是把工期再压缩一倍,工程规模扩大十倍也别指望通过。”陈天浩闻听顿时恍然,思忖片刻后由衷赞服道:“龙头就是龙头!一眼便瞧出问题的实质。”
&esp;&esp;晚宴结束前,李虎丘最后与苍蝇闻腥似的宋大少应酬了几句,便陪着有点疲倦的陈李李休息去了,萧落雁自然的随他同去。在无数艳羡的注视下,左边李李右边落雁消失在人们视野里。却不知,今晚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东南商圈中都还在流传着一个猜测,这个舞技如神,令南洋大亨叶离夫妇倍加尊敬的,随便把海上大班陈天浩和红色大少宋朝度晾在一旁的年轻人是谁?
&esp;&esp;休息间,陈李李兴奋的坐到虎丘怀中送上香吻,表扬虎丘精湛的舞技使得她在小姐妹面前不仅没丢面子,反而扬眉吐气。萧落雁则问起叶离夫妇为何这么敬重虎丘?李虎丘答非所问,笑眯眯道:“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那位南苏小姐和威廉斯先生那么想见我一面,你们猜他们是因为爱我还是恨我?”
&esp;&esp;屋外传来脚步声,尚楠敲门后走进来道:“虎哥,外面来了一群人在打听你,看样子似乎是来找麻烦的。”
&esp;&esp;站在烦恼里仰望幸福
&esp;&esp;李虎丘躺在木棉花号上,将想要找他麻烦的人一部分交由尚楠应付,这部分人面上带着尊敬怀里揣着尖刀来拜访他。希望对他有所了解的同时还希望自身也能被虎丘有所了解。这部分人是幸运的,因为他们把善意写在脸上,恶念深藏在心底。李虎丘说,繁华似锦时常有锦上添花之人找上门来,这种人在你没掉井里之前也能凑合做朋友。所以交给尚楠去打发。小楠哥经过这么长时间社会圆熟世故的洗礼,已经懂得如何用老练温和的口吻说no,同时还为对方保有面子和希望。
&esp;&esp;另一部分人是方学敏找来教训贼王的,他们很不走运,因为负责接待他们的是燕东阳。据东阳回报说他们本打算把虎哥抓到方学敏面前的,照这么看喝洋墨水长大的方学敏对于华夏特色的民主法制建设绝不陌生。很清楚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自己一巴掌后,惊动谢抚云出面息事宁人的角色绝非人民公安能对付的。所以他找的人都是很专业的人士。可惜这些专业人士遇上了更专业的燕东阳。李虎丘说别人想打你左脸时应该怎么做?燕东阳说让他没有脸。李虎丘说,走江湖要想让大家都喜欢你,就不要有立场,要想有立场就只有让绝大多数人都怕咱们。又说,仁者无敌是把敌人变成朋友的权术王道,在江湖上混,朋友太多反而会惹来杀身之祸,所以要行霸者之术。
&esp;&esp;经过多年历练,此时的李虎丘已越发成熟,他清楚的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什么是自己不能要的。虽然自由社的事务他极少参与,但大方略上所有人都必须在他划定的圈子里行事。
&esp;&esp;萧落雁枕在虎丘的臂弯里,小手在虎丘胸膛上画小龟,说活该,“娥皇女英左拥右抱的滋味不错吧,不过除了要修成金刚欢喜佛身外,还得随时做好准备替你的女人出面拔份儿。”李虎丘用食指卷起她头上一缕发丝,又从李李头上也卷起一缕,将她们系在一起又解开,反复如此玩的不亦乐乎。“这事儿可能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那个威廉斯是为前阵子我和东阳在希腊干的那笔买卖而来的,那个南苏我虽然不知道她是为什么而来,但却能感到她看我时的心悸,那是一种非常极致情绪下才会有的心跳现象,不是爱极便是恨极。”
&esp;&esp;恨极爱极,都是人类感情的极限,也是终点。不管你从哪条路走进去,到了终点极限,相隔就只有一线了。同样的心悸却并非为了相同的情愫。人心就是这样莫测。
&esp;&esp;萧落雁道:“我想她年纪不大,过往与你又没有过接触,如果她恨你,想必也是因为家庭关系。”又问李李:“你知道她家世如何?”陈李李想了想说道:“这个南苏是我小时候的同学,她一直是土著学生里的活跃人物,而我则更多代表了华人学生,我们开始认识时经常发生小摩擦,后来彼此熟悉了才开始交朋友,她的家世是什么样的我也不知道,但我们那时候上学是在椰城最贵的学校读书,想来她家境不会差。”萧落雁咯咯一笑说:“想不出原因来就不想了,反正这种事本就不该是我们女人烦的。”
&esp;&esp;陈李李的肚子大到已经不能做什么激烈运动的程度,她团在虎丘的怀中,痴痴笑道:“姐姐,你的双修体术进步好快,我看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单独对付他啦。”萧落雁当虎丘不存在似的,翻身趴在他胸膛上,伸手在李李琼鼻上刮了一记,笑道:“小狐狸精,都大肚子了还不老实,刚才居然胆敢给他当帮凶,等你生完闺女,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样沁人脾胃迷人心智的接触让李虎丘什么心之神道全忘了,就剩下心痒难挠了,金刚杵立起老高却不敢轻举妄动,只好苦笑不已。落雁调皮的抓住了那家伙,脸儿凑过去轻轻一吻,“小臭贼,还想作怪,打算要人命吗?”
&esp;&esp;虎丘感受着落雁小手抓握的力道和销魂滋味,正如李李所言,落雁的双修瑜伽秘术进境奇快,无论是体力修养还是精神修养都已不逊于练武多年的女子,大体境界也近乎暗劲层次,只是她不练拳只修身,空有体力罢了。接着忽又想起靠床技和红莲体术修成绝顶宗师体力的古青鸾来,这娘们跑东南来做什么?她特意接近落雁是否别有目的?虎丘知道理论上她不敢如何,但人心难测海水难量,女人心海底针,更难捉摸。他现在无比珍惜眼前的幸福欢乐,心里头不可能有古青鸾的位置。
&esp;&esp;萧落雁感受到手心里的东西居然良心发现似的在软化,见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问:“臭贼,在想什么呢?”
&esp;&esp;李虎丘道:“明天回家看看老妈和孩子们,然后就去申城几天,陈天浩那边不能总不闻不问,古香斋过几天有一场拍卖会,其中有几件拍品是来自希腊那批货,谢松坡请我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
&esp;&esp;※※※
&esp;&esp;南苏和威廉斯回到酒店房间,洗过澡,滚过床单之后,南苏说,“传说陈展堂都对他礼敬有加,心甘情愿接受陈李李做他的摆酒,我本来还不信的,照今天的情形看,传言并不虚,他在华人黑帮中的声望真的很高,连叶离都敬他三分,本部朝说他的武技虽然还没登峰造极,但要想在华夏大陆杀他,仍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你怎么看这件事?”威廉斯轻抚她古铜色的光洁后背,说道:“我是来找回被盗抢去的宝物的,在这个目的没有实现以前,我不认为是杀死他的正确时机,他在欧洲的兄弟一直在找瑷珲宝瓶,那东西俄罗斯人也在找,甚至美国人也在寻找,这是我们的一个机会。”
&esp;&esp;南苏道:“你的意思是用这个做钓饵,引他上钩,再利用美国人或者俄国人干掉他?”威廉斯说:“你很聪明,我们的确可以这么干,但这么做并不保险,这个家伙太难对付了,要想干掉他就必须一次成功,到时候还得请与你一起的那两位出手帮忙。尤其是那位神一样的艾力格大师。”南苏说:“这个没问题,你有具体的计划吗?”威廉斯说:“还是先证实希腊那件事的确是他干的再说吧,美国人说的话也不一定全部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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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马春暖从申城车站走出来,迎面走来一名中年男子与她擦肩而过时稍微碰了她一下,那人赶忙连声道歉,马春暖不以为意摆手让那人离开了。走下台阶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目的地申城广播电视公司。
&esp;&esp;这次马二姑娘彻底跟老马书记干崩了,一气之下辞职不干,独自一人来到申城闯荡。
&esp;&esp;出租车在城里七绕八绕,司机不时偷瞧马春暖,见她对计价器跳动的数字浑不在意,不禁又多绕了两圈儿,到地头时竟跑出了三百多的价格。
&esp;&esp;马春暖丝毫没有计较价钱的意思,不是因为她多有钱,而是因为她的家世和才情让她养成了不在乎钱的习惯。马春暖这样的自信从某种角度说,正是来自于老马书记手中的权力。当权力达到一定高度,生活的一切欲望都被正大光明的渠道所满足时,只要权力还在,谁还会在乎钱呢?就好像她可以理直气壮毫不犹豫的从朝廷台某档专门从事吃喝玩乐满世界溜达的节目组里跳槽出来,放弃羡煞旁人的工作如弃敝履。她清醒的知道这一切的由来。她也曾经试图摆脱出那权力的控制,但她发现自己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她始终是老马书记的闺女。据她所知,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只有一个,便是那个男人。
&esp;&esp;她曾背起包任性的跑到硝烟纷飞的战场,想要摆脱的也正是那无处不在的特权对她生活的干扰。经过那次失败的尝试后,在那里她体会到了这权力带来便利的同时还带来一份责无旁贷。再然后她通过那场责任之旅,认知了令人甜蜜的,激动的,羞恼的,忘乎所以义无反顾的爱情。接着,她跟好姐妹闹翻,跟老马书记闹翻,她认为,一个女人一辈子可以没有爱情,但不可以错过爱情。没有爱情是不将就不妥协,死而无憾。错过爱情是犯傻,到了棺材里都合不上眼。于是她从楚烈那里得知那个人来了东南,她便又捡回那份特权,跑到东南来。
&esp;&esp;司机小眼睛聚精会神的盯着她鼻尖的汗珠,说话已有些不客气,“哎哟,我看你这小姑娘穿的蛮体面,怎个就是要坐霸王车的呢?没得钱就不要上车嘛,搞三搞四的装模作样,连个铜角子都摸不出来,我看你还是拿东西抵账好了,那个相机就不错。”
&esp;&esp;马春暖不但丢了钱,还丢了身份证,手机,驾驶证银行卡等一系列或者能证明她身份,或者能帮她叫个人来解围的东西。现在这个出租车司机又要拿走她身上最值钱的相机,她愣怔在那里,在出租车司机带着讥嘲意味目光的注视下,又羞愧又气恼,她大概知道这相机价值不菲,这是马春熙的老公送给她的新年礼物。但在马二姑娘眼中,面子要比相机值钱的多,爷怎么说也是燕京纨绔圈里的一号人物,决不能让这个小肚鸡肠的家伙小瞧了,给燕京的老少爷们丢份儿。于是她赌气的把相机交给了这个出租车司机,还没等她说你给我留个收条,日后我好拿钱去赎回时,那司机已一溜烟的跑了个无影无踪。
&esp;&esp;马二姑娘拖着行李箱来电视台报到,结果她发现自己找不到一个能够证明她身份的人,想不起一个管用的号码,离开了手机她甚至想不起姐姐春熙的电话号码。她急的团团转,终究也只能在电视台门口武警战士威严的目光中悻悻而去。没有钱,没有身份证,没有手机,现代人立刻成了原始人。她走在申城的大街上,生平这一生,至少要为一件事疯狂
&esp;&esp;马春暖穷困之极时见到了虎丘消失在饭店深处的背影。一般来说人经常是这样,拥有爱情的人往往对现实和权势悠然神驰。拥有权势和富足的人又总梦想追求真爱。马春暖这会儿小肚子瘪瘪的,身上什么都没有了,但依然向往爱情,她觉得自己这份感情没什么可怀疑的了。她一直是富有诗意的人,灵魂深处向往的是唯美梦幻般的爱情。不记得是谁说过这样一句:爱情来临时毫无预兆,可以有千百种原因,可以因为春夏秋冬,因为风花雪月,因为劳累过度,因为闲极无聊,因为软弱,因为刚强,因为需要安全,因为喜欢冒险,因为绝望,因为希望,随便什么理由都可能导致某人爱上另一个人。马春暖认为自己至少不是一见钟情,她有充分的理由爱上屋子里的那个男人。因为尽管只有短暂接触,但上述的那些理由她几乎都经历了。
&esp;&esp;她知道此时此刻不应该冲动,那个人一旦发现她来了,多半会避而不见,最好的办法是等在门口,一直等到四目相对的一刻。天空开始飘落雨丝,细雨纷纷,更增夜凉如水。马春暖的行李箱里有一把伞。她撑起雨伞站在细雨中,一阵风吹过,雨丝变成雨雾,雨伞阻止不了雨水打湿她全身。在这个雨丝如雾的夜晚,她站在饭店外饿瘪了小肚子,等他吃饱喝足后从里边走出来。那种渴望是她从前绝不可想象的。因为这场雨,她体会到怀抱寂寞如冰的滋味,从此她对爱情的渴望升级了。
&esp;&esp;李虎丘犀利的目光穿透细密的竹针编制织花竹帘,在细雨中伊人的脸颊上扫过,停顿了一瞬,在心底微微一叹。马春暖看上去境况不佳,她为何要站在那儿?为何会一脸疲惫浑身寒战?虎丘转过这些念头时,燕子姐在他心中种下的大树便又要作怪了。一个男人成熟的开始便是学会说no的技巧。虎丘克制住请她进来喝碗热汤的念想。眉宇间带出几许不忍。陈天浩察言观色,看出虎丘有些心神不属,顺他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问道:“怎么?龙头认识她?”
&esp;&esp;李虎丘点点头说:“算是世交,严格论起来她还长我一辈。”陈天浩动容,李虎丘的世交岂有寻常人家?他老于世故,目光通明,一眼便看出事情绝非大龙头说的这般简单。试探问道:“不方便见?”李虎丘答非所问道:“她一直在哆嗦,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这事儿不能坐视,等一下不管她需要什么尽量满足,但不要明说是我的意思。”陈天浩应了一声是,问道:“看她的架势好像在等人,多半刚才咱们进来时被她看到了,等一会儿如果问起你,我们怎么说?”李虎丘道:“随便你怎么说,总之这大妞儿是个天大的麻烦,这事儿必须你亲自来办,既不能招惹,更不能让她在咱们眼皮底下出问题,就一个原则,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想尽一起办法礼送出境便是目的。”
&esp;&esp;陈天浩表示明白,立即安排人去办,李虎丘起身告辞从后门匆匆离开。马春暖被请进饭店大堂,陈天浩送走大龙头后回来接待这位姑奶奶。马二姑娘坐在那儿,正和一杯热水较劲。从未想过一杯热水的味道会这么令她期待,水还没凉到可以沾唇,她便迫不及待的喝了两口,被烫的哈了一口气。陈天豪小心翼翼看着这位把自由社大龙头吓的钻后门的姑奶奶,“饭菜还得等一会儿,要不您先来一碗汤?”
&esp;&esp;马春暖把水杯放下,左右看了一眼,问:“他呢?”陈天豪赔笑道:“您问谁?”马春暖没理他,站起身四下张望,向着之前目睹虎丘消失的方位走去。陈天浩刚好迎面过来,赶忙拦住,躬身陪笑道:“您这是要上哪去?”马春暖往他身后瞄了两眼,她当然明白眼前这个器宇轩昂显非寻常可比的中年男人为何对自己如此礼遇。那个男人如果不想见自己,就算追上去就能见到吗?她点点头自我介绍道:“马春暖,先生怎么称呼?”
&esp;&esp;陈天浩心中一动,原来她姓马,在心中把上头几个大脑袋中姓马又有可能与李家是世交的人物过了一遍,猛想到一个可能,不由悚然一惊,难怪大龙头要钻后门。道:“原来是马小姐,敝人陈天浩,那是舍弟天豪,马小姐一看就是冰雪聪明之人,我知道您是冲着谁来的,但他不想跟您见面,我们也没有办法,您似乎晚上还没用饭,不如先在这儿简单用几口,有什么事情等您吃过饭再说?”
&esp;&esp;李虎丘果然不出她所料的避而不见。马春暖此刻饥寒交迫,能选择的余地本就不多。她犹豫了片刻,想着是不是要表演一场绝食来逼他出来?转念又想,那样的话马二姑娘也未免太不值钱啦。小贼摆明了躲着她,但无论如何他们也已算见过面了,他总归没有对她的窘迫状况不闻不问。她心中笃定最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了,点点头说:“给你们添麻烦了,吃的用的,日后我一定会还给你们。”这话说的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矫情,人家摆明了在小翼招待,哪里会跟她计较这些,但也不知是为了尊严还是某种习惯,这几句话她必须得说。
&esp;&esp;※※※
&esp;&esp;木棉花号上,李虎丘坐在船头,望着远方大宅院在夜色下的轮廓。尚楠刚挂断电话,走过来坐到他身边。船舱里不时传来妮娜嘶声竭力的哼唧声。李虎丘说:“明儿搬岸上住去,天天听这动静谁他妈睡的着?”尚楠笑道:“当初还不是你极力撮合他们两个?小妮娜原本的心中偶像可是你。”李虎丘嘿嘿一笑道:“你不觉得他们很般配吗?一对儿小狗熊。”笑容一敛,问道:“陈天浩怎么说?”尚楠道:“暂时安顿到陈家住下,马春暖的包在火车站被窃,身份证,银行卡和手机全丢了,所以才闹到那步田地。”李虎丘道:“这位马二姑娘不是一般难缠,老陈这招缓兵之计怕只是权宜之计,等她度过了眼前危机便会想办法闹腾要我去见她,回头你跟老陈交代一下,不管她怎么闹腾,坚决一口咬定不知道我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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