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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气混合着薄荷糖的凉爽刺激到味蕾,裴燎眼睛一眯,身体比大脑反应快,用力回抱住他。
衣料的摩擦声在夜色里十分明显,裴燎很庆幸车窗装的单向,但前视玻璃不太隐私……
他商量道:“我们……先回家?”
“嗯。”夏澈鼻尖蹭蹭他眼尾,“这两天我没事了,你要是居家办公,我可以陪你。”
裴燎手微顿。
“你要是去公司上班,我也可以陪你。”夏澈勾起唇角,“只要你别怕我听到你们公司机密。”
裴燎惊得张开嘴:“怎么、怎么这么突然?”
奖励来得这么突然?
夏澈失笑:“没有,专门空出来的时间。这几天没考虑你的感受,不好意思。”
他向来喜欢有问题直接解决,之前就说裴燎太小心翼翼了不好,看来是他答应得太匆忙,现在都没能改过来。
“不开心为什么不说?等急了为什么不发消息?想亲为什么不要?”夏澈靠在方向盘上,两指卡主他下巴跟自己对视,“我有没有说过,要主动点?”
裴燎这才意识到,不是奖励,是摊上事儿了。
他讨好地咬住唇边的虎口:“错了。”
“错了。”夏澈点点头,“但下次不改。”
裴燎狡辩:“不会。”
“你这方面的保证在我这儿没有说服力了。”夏澈指腹挑弄起裴燎的喉结,揉得发红,低着嗓音道,“你得长点记性。”
“……”
车开到无人的荒郊,裴燎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满脑子都在想改怎么让自己的保证更有说服力。
所以在夏澈猛地放倒他椅背时,他显得格外无措,茫然地半躺着,看向欺身而上的人:“夏澈?”
“这个时候知道喊我了?”郊外很黑,只有乡野路边几盏微弱的路灯,车里距离那么近的两人都看不清对方面容,只能听到低哑的声音。
裴燎感到月要带被人解开了。
他慌忙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夏、夏澈!”
“在呢。”夏澈俯身咬开这人衬衫扣子,只剩下领带松松垮垮挂着,要掉不掉,慢慢道,“要我帮你吗?”
裴燎嗓音隐忍:“空间太小,你不舒服。”
“不要答非所问。”车内空间是不大,副驾驶容纳两人也有些勉强,但这不是夏澈想听到的答案,“要还是不要?”
他食指点在裴燎起伏的胸口中央,用力戳了戳。
酥麻感以心脏为圆心向四周传递,引起心脏主人止不住的战栗。
裴燎沉声喘了两口气,缓缓点头:“想要。”
夏澈手就伸了进去。
他掌心没有裴燎粗糙,这些年把自己养得细皮嫩肉,年少留下来的薄茧早就没了,尤其指腹滑滑嫩嫩的,游走过青筋脉络,撩拨出一路星火。
裴燎单手抓着他膝盖,扬起脖子,小臂搭在眼上,将不宜外传的呼吸压抑在喉咙里:“快点……嘶,别抠,疼。”
“疼?还是漺?”夏澈趴在他肩头,留下一连串齿印,最后咬住衬衫面料掀开,将下巴搁置在肩窝上,温热的吐息极不规律。
裴燎把压着眼睛的手挪开,压在夏澈后脑勺上,侧过头和他接吻,另一只手已经从膝盖弯爬上去,溜进衬衫下摆,按在那两个深凹的月要窝上。
一个衣着得体,一个衣不蔽體,滚烫的危险地带挨在一起,倒是有种别样的刺激。
不远处的小路偶尔会路过几辆车。
车灯耀眼刺目,光影不停变幻闪烁,斑驳成曲,夹杂喧嚣鸣笛,好似下一秒就会有人来敲他们车门发黄牌警告。
夏澈手指足够长,很软很灵活,颇有技巧地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不像冷血的裁决者,像善良圣洁的天使,让罪犯鬼迷心窍得想和他一起跳下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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