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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页）

&esp;&esp;什么啊，又不是打架专业户，人家很有优雅的好伐！

&esp;&esp;优雅的徒弟，亲亲热热挽着优雅的师傅离开了行政大楼，把两个优雅的身影留给意犹未尽的群众们。刚刚的那一幕，似乎像是梦幻一般，成为众人记忆中的烟云。

&esp;&esp;织布车间门口，巨大的梧桐树下。叶美贤停住脚步，长叹一声：“真是人善被人欺。还是当恶人比较爽。”

&esp;&esp;见师傅说出这样的话，倒也是思路清晰，何小曼的担忧终于渐渐放下。柔声道：“也看对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大多数时候，我和师傅都是好人。”

&esp;&esp;叶美贤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她：“刚刚吓着你了吧。放心，也不是随随便便是人是鬼，都可以刺激到我的，还是看需要吧……”说到这儿，微微一笑，竟带着点儿狡黠。

&esp;&esp;“师傅，原来你也会当坏人啊！”何小曼恍然大悟，原来叶师傅刚刚是故意吓唬对方，害自己还担心耿永兰的胡言乱语真的刺激到叶师傅呢。

&esp;&esp;二人相视一笑，昂首回了织布车间。余杏娣直到下班都没出声，再也不提要把四台调试机交给何小曼的事儿，估计心里在暗自庆幸，亏得今天不是自己跑到劳资科去，躲过了一场劫难啊。

&esp;&esp;如果说何小曼有趣的灵魂

&esp;&esp;城里最有名的猪脚面，就离科技学校不远，沿着街走出去大约半站路，拐进一个比弄堂稍宽一点的小路，面馆门口排着长队。

&esp;&esp;“我的天，这么多人！”丁砚惊呼，“这猪脚面这么好吃？”

&esp;&esp;香味早就溢出了店堂之外，不由分说地将何小曼的鼻子已经拉到了店内。何小曼咽了咽口水，向往道：“肥而不腻，鲜而不咸，可惜，没机会经常吃。”

&esp;&esp;“怕排队吗？”丁砚话才出口，就想起来，以何小曼眼下的经济状况，的确不会常常在外头吃，毕竟挺烧钱的。他知道，何小曼现在的收入其实比一般的小青工要高不少，但是她目标远大，要给家里翻建房子呢。

&esp;&esp;这讯息是他去何家的时候，王秀珍不经意透露的，丁砚就牢牢记在了心里，也常常提醒自己，要尽可能不着痕迹地替何小曼省钱。

&esp;&esp;“可惜我不常在家，否则我可以先帮你排队，这样你下课过来就不用等太久了。”

&esp;&esp;何小曼心中一暖，丁砚其实很细腻，他只是孩子气，很多时候缺乏人生经验，但只要他发现何小曼需要什么，都会想尽办法帮助她，哪怕这法子看上去有些笨拙。

&esp;&esp;“没事，又不急。要是天冷，排队的确够呛，现在春风正好，就这样看看夜色也不错啊。”

&esp;&esp;何小曼望着街灯繁华、人来人往的古城，不由想起，自己来到这里竟然不知不觉已经一年出头了。从最初的疑惑与不适，到现在活得生机勃勃，真是好大的变化，自己都始料未及。

&esp;&esp;面馆老板娘坐在门口，看着里面出来了一拨人，便数着人数，又放进去了一拨。队伍顿时松动起来，欢快地往前移动。

&esp;&esp;丁砚见何小曼正望街景，一把拉住她：“站过来点，别让人挤出去了。”

&esp;&esp;队伍里很多都是情侣，或是在工人文化宫看完电影的，或是在附近逛完夜市的，八零年代的城市夜生活结束得比较早，九点多，这些约会的情侣们过来亲亲热热吃碗猪脚面，然后结束这热腾腾的约会，甚是完美。

&esp;&esp;望着前前后后牵着手，或者揽着腰的情侣，何小曼还沉浸在即将到嘴里的美食中，浑然未觉氛围的异样，丁砚却心里砰砰地跳了起来。

&esp;&esp;“何小曼，你什么时候的生日？”他在算着何小曼的年纪呢，等待她长大，好漫长啊。

&esp;&esp;何小曼笑道：“六月八日，还有一个多月。”

&esp;&esp;“真快啊，我们认识也快一年了呢。”丁砚一说出口，顿时懊悔起来。他们结识的那天，也就是何小曼中考车祸那天，这委实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不由的，丁砚有些担心地望了望何小曼，怕她心中难过。

&esp;&esp;哪知何小曼并没有难过，反而看出了丁砚的担心，安慰道：“没关系，我早就不在意了。时光可以改变一切，不仅是命运，还有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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