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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十安嫌弃的朝后躲了躲，“这东西苦生生的，我不爱喝。”

老者慈爱的看着他，手指微动，茶杯里就换了样东西，“先天灵乳，这你总爱饮了？”

林十安冲他笑了笑，然后立刻端起喝了两口，咽下后看着他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并非我知，而是我那师弟……”

‘咚’——

还没等他说完，林十安便将茶杯重重的放在了石桌上。

方才还带着笑意的眼底，此时却结起了寒霜，“你不会是又想借机劝我跟你那师弟冰释前嫌吧？”

“非也。”老者笑着摇了摇头，“我不过是想带你看样东西。”

林十安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老头手里的宝贝特别多，能让他这般郑重相待的还不知是什么物华天宝。

“是好吃的吗？”

老者起身，朝他招了招手，“随我来。”

两人走在一片光滑如镜的水面上，每次落足之时，脚下便会自动生出佛莲。

在行至水天一线时，老者抬起两指朝虚空一点。

“此物，你可识得？”

林十安抬头看着半空浮动的珠子，想了一会道：“重明之睛？”

老者欣慰的点了点头，“不错。”

“你连这种东西都有啊。”

传闻，重明之睛乃重明鸟眼眸所化，可存千般妄念幻象，十分神奇。

此时，漫天的重名之睛中浮动着各种景象，林十安看了一会，突然诧异道：“这里面怎么会有我？”

老者转头看着他，“他每次见过你后，便会在此驻足许久，一观便是百年。”

“他？”林十安一头雾水，“他是指谁？”

老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仰头看向重名之睛，“全数一千一百一十一道妄念，无一例外——”

“皆是你。”

林十安被说的稀里糊涂，完全不懂他要表达的意思。

老者说完那句话，便转眸看向他，“你当真，从未察觉？”

林十安迟疑的摇了下头，“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真苦啊，”老者突然心酸的笑了笑，“连我都替他觉得苦了。”

“你可是他藏在骨血里的执念，是他求了十万年也得不到的奢望。”

说完这句话，老者眼中竟浮起了一抹苦悸，“若不是他舍弃一切随你走了，恐怕再过百万年，你也不会知晓这些事。”

林十安听了这些话，过了很久，心头忽然浮起一抹不像话的猜想，“你说的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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