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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哦……不对,自己死后,他应该也是要告假的。作为寡夫,他要第二次缠上白头布。
&esp;&esp;不知道那时候有没有人传一传他克妻的名声?
&esp;&esp;折绾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想,嘴巴却自然而然的告诉蝉月,“要一个咸鸭蛋,配一碟酸萝卜和辣子,一碗热腾腾的葱油面。再要冰糖燕窝一盏,竹节卷小馒一碟。”
&esp;&esp;蝉月看看主屋,迟疑道:“那大少爷呢?”
&esp;&esp;折绾:“清茶泡饭一碗。”
&esp;&esp;早间两人坐在一块吃早膳,刕鹤春病恹恹的,确实是精神萎靡。这般脸色朝君也确实不妥。
&esp;&esp;他也不挑,清茶泡饭风卷蚕食一般很快就吃完了,而后就是坐在那边发呆。
&esp;&esp;折绾还发现他时不时就要看她几眼。但又什么话都没有说。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esp;&esp;他如今从越王那边知晓了自己的罪过——虽然这罪过她不知道是什么,但能让他这般,想来是大罪过了。
&esp;&esp;既然如此,依着他的性子,也会想起她说长姐是真菩萨还是假菩萨的话。
&esp;&esp;如今憋着闷着,是想问问自己长姐又是如何埋怨他的。
&esp;&esp;但他不敢问。
&esp;&esp;折绾也没想他问。问了她也不会说的。那些埋藏在长姐心里的痛,她在这个家里过了十五年,她可以感同身受,他却不行。
&esp;&esp;既然不行,就时时怀疑忐忑着吧。
&esp;&esp;她放下碗筷,悠悠的用帕子擦擦唇角,“我今日还要去越王府,川哥儿那边,你既然在家里了就看顾着点,别什么都不管,他毕竟是长姐唯一的孩子。”
&esp;&esp;刕鹤春僵硬着点了点头。他送她出门,一路上似乎还是想找个时机问,折绾便一直默不作声,他竟然也能一直默不作声。
&esp;&esp;分离的时候,他道:“你帮我带一句话给越王吧。”
&esp;&esp;折绾点头,“你说。”
&esp;&esp;刕鹤春:“你就说,我会改。”
&esp;&esp;折绾毫不意外。
&esp;&esp;越王也不意外。折绾在的时候他一句话不说,等折绾走了,他见缝插针的就对越王妃抱怨:“他跟我说这个做什么!他改不改的,跟我又没关系。我也不用他改。”
&esp;&esp;几十年的性子,哪里是那般容易改的。
&esp;&esp;越王妃正捧着折绾送来的海棠花四处放,这里瞧着不好,那里也瞧着不好,于是四处走动,寻找最好的地方。
&esp;&esp;越王跟着一块走,嘀嘀咕咕:“而且我也不用他为着我改。我和他道不同,他喜欢天上的月亮,我喜欢地上的粟米。到时候碰见矛盾,他硬要说他的月光能让我的粟米长大,我怎么办?那般我就要冤死了。”
&esp;&esp;可见还是心有埋怨。
&esp;&esp;越王妃捧着花笑得不行,道:“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esp;&esp;而后道:“今日阿绾来的时候,半点没有为他说话,只一直在说闽南的事情,我瞧着她比之前的阿琰还聪慧。”
&esp;&esp;今日一见,她对折绾更加欣赏,连称呼也变了。
&esp;&esp;她唏嘘道:“阿琰每次都为刕鹤春说好话,后头我劝她不要这般活着,不然有什么意思?她也说要改,哎……可惜了,最后那样死去,我都为她难过。”
&esp;&esp;越王也感慨:“她真是可惜了。”
&esp;&esp;又说起折绾:“我还怕她一个弱女子会因为我和鹤春闹僵而跟咱们断绝来往,没想到今日她还能照常来赴约。”
&esp;&esp;越王妃:“所以我才要再邀她上门!这般的女子可不多见。”
&esp;&esp;于是,折绾再次收到了越王妃的帖子。她自己都诧异了,便写了回帖,想要带上袁夫人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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