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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节（第1页）

&esp;&esp;但不断吞噬这些人的精神和记忆，也给无面人带来了负面影响。例如，无面人在入侵别人思维的时候，如果被入侵的人精神足够强大，那人就可以反过来窥探到无面人的记忆，就像金和穆钦这样的。

&esp;&esp;只是这个负作用无伤大雅，因为无面人的“记忆”太大，被窥探到的也只是鳞毛凤角。再不济，无面人也能将别人的记忆完全消除掉。

&esp;&esp;只是负作用不仅仅只有这个。

&esp;&esp;更多的时候，无面人其实是非常混乱的，因为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esp;&esp;他到底是阿穆……还是阿信？

&esp;&esp;……

&esp;&esp;另一方面，穆钦沉浸在了无面人给他展示的记忆之中，回到了1721年的爱沙尼亚。

&esp;&esp;在这种敏感时期，爱沙尼亚原住民和俄罗斯殖民者的关系，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身为俄罗斯人的门沙克在自家庄园为两个养子举办成年宴会，并邀请了村子里绝大部分人过来参加，而村子里除了门沙克一家，基本上都是爱沙尼亚原住民。

&esp;&esp;最近村庄里兴起的流言蜚语，也诸多是针对门沙克而起的，门沙克有心借着这次宴会一一澄清，希望能够借机重新博得村民的信任。

&esp;&esp;准备宴会时，除了布置会场以外，门沙克也做了很多心理准备，他甚至为自己写了发言稿，在纸条上写满了各种注意事项，他料想自己可能遭到一些村民冷嘲热讽式的批判，一定会有怀有恶意的人针对他。

&esp;&esp;门沙克做好应对这些的准备了，但他还是万万没想到，这场宴会上，出现了蝴蝶王座12┃我们当然不能在一起……

&esp;&esp;在漆黑狭窄、极其压抑的环境里走了老半天，终于看见出口的兄弟二人均情不自禁，心情激动了起来，顿时一前一后快步爬上这截用不规则石头堆砌而成的楼梯。

&esp;&esp;爬上楼梯后，他们发现暗道的出口处，就是森林里一个隐藏在树木后面的小小山洞，这个洞口真的非常小，仅容一个成年人佝偻着背爬进或爬出。

&esp;&esp;洞口有齐人高的杂草、以及树帘进行遮挡，为了防止虫蚁或动物误入，似乎还特意种植了一些有毒植物。

&esp;&esp;阿穆认识这些有毒植物，他在父亲书房的图鉴里看到过，大部分是只要不误食就没多大伤害的植物，就是味道有些刺鼻。

&esp;&esp;避开这些植物然后从暗道里爬出后，兄弟二人站在原地四处观望了一阵。

&esp;&esp;此刻天色已晚，夜幕当空。森林里寂静无声，只余些许虫鸣声，虽然比暗道里确实是亮堂不少，但也称得上漆黑一片。

&esp;&esp;阿信说：“我们接下来该去哪儿？”

&esp;&esp;“先等等，等赫尔秋医生带其他孩子过来，我们对这片森林不熟悉，乱走可能会迷路。”阿穆将手里的油灯随意放在了一块大石头上，用衣袖擦了擦石头平整的那一面，然后对弟弟招手道：“过来坐着休息一下。”

&esp;&esp;阿信乖乖的走到哥哥身边坐下来了，抬起头却见哥哥仍然站着，就问：“哥哥不坐坐吗？”

&esp;&esp;“我不用了。”阿穆对待弟弟时永远温柔得不可思议，他伸手摸了摸阿信有点冰冷的脸蛋，“还冷吗？”

&esp;&esp;阿信想了想：“暗道里很冷，出来就不冷了。”

&esp;&esp;阿信说完，下意识地用左手按住了阿穆摩挲他脸颊的手。然后阿信突然注意到一个往常都不曾注意到的细节……或者说，是以前注意到了，却没有在意的细节。

&esp;&esp;阿穆和他贴得太近了。

&esp;&esp;阿穆此刻用手指一点一点抚摸着阿信的脸颊和下巴。脑袋也贴过来，和阿信几乎额头抵着额头，气息就互相喷洒在对方脸上，温暖而炙热的气息。

&esp;&esp;亲密到阿信觉得阿穆随时随地都会吻上他的嘴唇的感觉。

&esp;&esp;他们确实是比一般的兄弟要亲密一点，大概是因为是双胞胎的缘故。但纵使是双胞胎，到了十六岁，在爱沙尼亚当地算是成年的年纪，也不应该亲密成这样，这就好像是……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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