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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第2页）

&esp;&esp;倒是继母，总在父亲面前回护她。

&esp;&esp;孟氏于是说道：“徐姑娘说的话在理，我也不便强留你。改日再来，也是一样的。阿暖来京城的日子浅，没有几个相熟的朋友。既然和你投缘，那么就多往来些，莫要见外。”

&esp;&esp;徐春君见姜暖的这位继母面上的功夫做得十足，说话更是滴水不漏。

&esp;&esp;便也回了几句客套话，然后就告辞出门去了。

&esp;&esp;姜暖把徐春君亲自送到门外，徐春君叮嘱她：“柳儿若是回来，你便派人告诉我一声。另外，这件事你也不必太担心了，改日我再约你出去散心。”

&esp;&esp;徐春君回到侯府，已经掌灯了。

&esp;&esp;先去见了夫人说明情由，侯爷夫人听了说道：“你先吃饭吧！一个大活人怎么能说没就没呢？明日听听消息，多半是虚惊一场。”

&esp;&esp;徐春君答应着，心里的疑惑却并未因此打消。

&esp;&esp;翌日，徐春君帮夫人准备出门的东西，如此忙乱了两日，也不见姜家打发人来报信。

&esp;&esp;到太蹊跷

&esp;&esp;陈思敬让徐春君回想柳儿失踪那天有没有什么蹊跷的人或事，徐春君想了想摇头道：“说起来，除了找不见她之外也没什么反常的地方了。况且我们去了对面的点石斋，没人同她一起去还帕子，在楼梯上捡的那帕子也没什么特别的，素白缎面上绣着海棠花。”

&esp;&esp;紫菱和绿莼也把当天的情形从头到尾想了又想，也找不到哪里有问题。

&esp;&esp;“在下问过姜家人，她们也如此说，只有那个叫铃铛的侍女说，她当时闻着帕子上有木屑的味道。”陈思敬道。

&esp;&esp;“回大人的话，那帕子是我先捡起来的，可并未发觉有木屑味。”绿莼从旁说道。

&esp;&esp;“铃铛比一般人要心细，”徐春君道，“也许她天生的嗅觉过人，也未可知。”

&esp;&esp;虽然徐春君没闻到什么味道，可她不否认铃铛能闻到。

&esp;&esp;陈思敬略带苦笑，“那日我也带人查看过一遍，未发觉谁有嫌疑。也许当时再仔细查看一番，就不至于毫无头绪了。”

&esp;&esp;“当时我们都没想到会出人命，茶楼里的客人都是官眷贵妇，大人也不好过多打搅。我们也只是隔着门问了问，尚且引得许多人不快。”徐春君善解人意，知道陈思敬的难处。

&esp;&esp;莫说找人，就是如今出了人命，他要查案也是阻碍重重。

&esp;&esp;别的不说，这些小姐太太们谁耐烦被三询四问？只说自己病了不舒服，官差也不好用强，除非手里有一定的线索。

&esp;&esp;在京城当差可不是件威风差事，譬如柳儿的事。人命关天，不可能不追查。可死的是个丫鬟，有嫌疑的却是高门显贵的女眷。弄不好，非但破不了案，还得招惹一身麻烦。

&esp;&esp;“徐姑娘说得甚是，”陈思敬不禁点头，“所以在下想多了解了解那天的情形，看看能否寻到一些蛛丝马迹。不知徐姑娘对此事有什么高见？”

&esp;&esp;“恐怕要让大人失望了，”徐春君微微红了脸，“我一个闺阁女子，对此等人命关天的大事又能有什么见解。但柳儿被害，仇杀应无可能，我猜测她多半是在还帕子的时候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esp;&esp;“你想的和我，哦，和在下一样，”陈思敬道，“在下也觉得柳儿被灭口的可能极大。否则就算有仇，也不可能在那么多人的茶楼动手。”

&esp;&esp;“那日的确有不少客人，我们先问的掌柜的，他说没看见柳儿出去，我们才去楼上找。”徐春君道，“但问了个遍也没找见她。”

&esp;&esp;“徐姑娘，你再好好想想，那日茶楼上可有男子么？”陈思敬问。

&esp;&esp;“大人为何如此问？”徐春君不解。

&esp;&esp;“仵作说凶手的力气很大，不太像是女子。”陈思敬道，“我也想着，行凶之人必定身手矫捷力气甚大，才能把柳儿掐死。因为柳儿除了脖颈上的掐痕，身上并无别的伤处了。”

&esp;&esp;“去茶楼的客人均为女子，车夫之类的男仆是不让进去的。茶楼也就只有掌柜的是男的了。”徐春君道：“但我们下楼的时候，他便在那里拢账，等我们回去询问的时候，他似乎都没有离开过。如果是他动的手，那也未免太过冷静了。”

&esp;&esp;“茶社如今已然被封，掌柜的连同当天在的那几个茶楼侍女也都被叫去问话。但他们都说不知情，我们尚且没有看出什么破绽。”陈思敬道。

&esp;&esp;“那有没有可能，柳儿是在茶楼外遇害的呢？”徐春君又问。

&esp;&esp;“若她是在茶楼外遇害，那凶手就多半是男子了。”陈思敬道，“只是我们问遍了周围的人，竟无人看见她从茶楼出来，这是最令人费解的地方。所谓风过有声，鸟飞有痕。那天街上来来往往的不少人，两边商铺也俱开着门，竟找不到一个证人。”

&esp;&esp;“还有令人费解的地方，”徐春君又把思绪转回到茶楼里，“如果柳儿是在茶楼遇害，那凶手是绝不可能白天抛尸的，也很难把尸体带出去，因为实在太显眼了。茶楼营业又不会太晚，客人走后要把各处收拾干净。那么柳儿的尸体被藏在哪里了呢？”

&esp;&esp;“依照徐姑娘的推测，我也询问过，那日离开的客人可有携带大件东西离开的。但茶楼里的人都说没有，”陈思敬只觉得头痛，“当班的侍女收拾打扫，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我怕凶手把尸体藏在茶楼的储物间，特意仔细查看了，一点可疑的痕迹也找不见。”

&esp;&esp;不怪陈思敬毫无头绪，这件案子真是处处透着蹊跷，有太多令人想不通的地方。

&esp;&esp;“我也奇怪，茶社的雅间不过十几尺见方，除了茶桌蒲团就只有一个衣架，根本藏不住人。她们把柳儿藏在哪里了呢？”徐春君也实在疑惑。

&esp;&esp;柳儿究竟为何人所杀？又是在哪里被人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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