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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意当初对顾月皎有多执着，白瑞宁是全都看在眼中的，虽然林渊说莫如意想娶顾月皎是意在她家的权势，可白瑞宁也没忘记那次在林渊的马车外，她分明听到他说&ldo;我为什么不能喜欢她？&rdo;为什么不能喜欢？其中的意思，就是喜欢吧？况且，像那种&ldo;成亲后我自然会对你好&rdo;的话他至今也没对她说过，可她却早在顾月皎的马车里听过了。是她疏忽了，她早该注意到顾月皎神情中的那抹不自在的，却因刚刚庭院里的cha曲而忽略了。&ldo;怎么了？&rdo;见她不说话，莫如意问道。白瑞宁马上朝他笑笑，呼出一口气，让自己专心起来。后面的挑选倒很顺利，可最后竟挑出来三十多人，超出预定人数一半还多。白瑞宁让这些人在厅外集合，站在门口看了一遍，却是哪个看着都可怜，都不忍心往外赶。莫如意不知何时到她身后，顾月皎也站过来，笑着说：&ldo;实在拿不定主意，就分给我一些，我总有地方安排。&rdo;她站在白瑞宁的后侧方，对着白瑞宁和莫如意说话，因无法与白瑞宁对视，最后的目光自然地落在莫如意身上，等待他的答复。莫如意道：&ldo;不必，最后剩不下这么多。&rdo;说罢他上前一步，朝着门外垂手而立的几个牙婆子道：&ldo;看看哪些是不合用的，自己挑出来带走。&rdo;白瑞宁不明其意之时，便见几个婆子小心谨慎地在人群里走了一圈，竟真的带出小十个人，其中一个上前回话道：&ldo;禀大人，剩下的都是忠心肯吃苦的。&rdo;莫如意面色凉凉，轻哼，&ldo;人心长在肚子里，忠不忠心你知道？&rdo;那回话的婆子立时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莫如意没有继续追究，望着剩下的二十多人道：&ldo;伺候不好是什么下场你们刚刚也见到了，我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不想留下的自己离开，我不追究。一旦留下，只有两条出路，要么忠诚，要么死。&rdo;他的话说得寒气森森，根本没人敢去怀疑，白瑞宁见着不少人都哆嗦了一下。等了一阵，莫如意点出几人让牙婆子带走，最后只剩了两个丫头、两个嬷嬷、两个粗使婆子、四个小厮和马夫车夫花匠各一。这又是怎么选的……白瑞宁完全摸不着头脑，顾月皎在旁道：&ldo;被选出去的那些人，最后神色并不如留下的这样坚定。&rdo;说完又去看莫如意，似在求证。莫如意不置可否，算是默认。白瑞宁在旁看着，突然觉得有些讪然，这么简单的事情，她居然都看不出来。不过总算是挑完了人，白瑞宁也算松了口气，陈妈妈带着牙婆子和留下的这些人下去办最后的手续，白瑞宁又想到一件事，急急地叫住陈妈妈，刻意追上去几步，到了离正厅稍远的地方才低声与陈妈妈交待几句。回到正厅，正听到顾月皎与莫如意告辞，见她回来，顾月皎笑道：&ldo;我可以功成身退了，改日再来看你。&rdo;眼见天色已晚，白瑞宁也不留她，亲自送她出去，再回来的时候，莫如意已经不在了。&ldo;大人去了书房，去得很急。&rdo;秋雨回道。白瑞宁就更郁闷了些，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晚饭的时候，莫如意还没出来，白瑞宁便端了饭菜到书房去。进门的时候见到莫如意坐在案前，很认真的在看什么，一手执笔，时不时地在旁边纸上记下一些东西。&ldo;先吃饭吧？&rdo;白瑞宁小心地问了一句。&ldo;嗯。&rdo;莫如意眉眼不抬，&ldo;我先看完这个，你先吃。&rdo;明明是有事情要办的……白瑞宁终于想明白自己的郁闷来自何处。看他现在的样子，刚才大可不必留下陪她一起选人的，可他还是留下了，顾月皎走后才急着来处理公事，这一发现简直让她太挫败了。她并不担心别的，以莫如意和顾月皎的性格，无论以前还是现在，他们都不可能有任何发展，可这与莫如意心系顾月皎并不冲突，不是有句话么，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恐怕顾月皎在他心中就是那个&ldo;最好的&rdo;。心里想着这些，白瑞宁坐在桌旁心不在焉地吃着饭，连他什么时候过来都没发现。&ldo;在想什么？&rdo;他笑着问。今天他的笑容真是格外的多……白瑞宁摇摇头，把碗筷端到他面前摆好，&ldo;快吃吧，省得凉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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