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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鬼使神差抱了上去。

&esp;&esp;虽然很短暂，但是对姜楚来说，这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期待他主动，可能兔子不吃草的可能性比较大。

&esp;&esp;陆寒舟对这一点心知肚明，才没有要求更多。

&esp;&esp;“既然话都说开了……”姜楚尝试争取更多权益，“能让其他人看见了我吗？”

&esp;&esp;“不好。”陆寒舟垂下眼，笑了笑，“这样不是很好吗？其他人都看不见我们，只有我们能互相看见彼此。”

&esp;&esp;就好像这个世界只要我们一样。

&esp;&esp;“而且就算我想让你恢复也已经晚了。”他说，“你是不是忘记了——不能答应鬼呼唤你的名字？”

&esp;&esp;姜楚愣住了，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又一次变得冰冷。

&esp;&esp;“而你已经答应我好几百次了。”陆寒舟兀自说着，“按理说，我可以随便对你怎么样。”

&esp;&esp;“所以？”姜楚难以想象现在自己的声音也可以这么冷静。

&esp;&esp;“所以……”陆寒舟拖长了尾音，看着姜楚逐渐紧张，他大笑起来，转身抱住他。

&esp;&esp;“所以，让我看见你。”

&esp;&esp;然而他只记得自己不是好东西，却忘了自己男朋友也不是个善茬。

&esp;&esp;再也没有人能和姜楚说话，他就变着法子逗姜楚笑，逗他说话；老师再也看不见两人逃课，他上课给姜楚带美食，让教室时时刻刻弥漫诱人的香味，学生逐渐被莫名的香味逼疯，但是只能闻不能吃。

&esp;&esp;他满足姜楚的一切要求，即使姜楚对他说的话越来越少。

&esp;&esp;这种情况让他逐渐感觉到了危机，隐约记得人类有抑郁症这么一说，为此他尝试使唤其他鬼和姜楚说话。

&esp;&esp;教学楼里游荡的二十几个鬼魂成了溺毙

&esp;&esp;陆寒舟盯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到自己所期待的情绪。

&esp;&esp;陆寒舟肩膀塌下来，为不可查的放松了一点，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esp;&esp;他本来以为还能拖一点时间，没想到姜楚离开游戏的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esp;&esp;“你怎么发现的？”他紧紧盯着姜楚，却没有露出因为秘密被发现的愤怒情绪，依旧和平常一样温柔，“我记得我没有提供任何线索给你。”

&esp;&esp;他的目光太过灼热，甚至比平常更加热烈，姜楚不自觉移开了目光：“你曾经带我去过一两次的那家饭店，五年前就被拆了。”

&esp;&esp;感谢那些憨憨陪聊机器。他甚至没问几句，那些人就争先恐后把消息透露给他。

&esp;&esp;比如那家已经被拆掉的饭店，五年前闹了一次火灾，里面的人几乎没有逃出来，到了现在还被困在里面，只不过全都变成了鬼，维持着生前的情景，如果有人误入，恐怕真的会以为这是一家正在经营的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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