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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第2页）

&esp;&esp;0不说话，就这样趴在向澜怀里抽噎。

&esp;&esp;他哭了很久，一直到眼睛红肿了才慢慢停下来，却还是时不时抽气。

&esp;&esp;“我以前，”半晌，0小声开口，“可能喜欢过你。”

&esp;&esp;短短几个字被说出口，向澜蓦地愣住了。

&esp;&esp;“在我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0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闷闷的鼻音，“就算你会说我笨，我也不讨厌你，还很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esp;&esp;“但是后来，我回到皇城，发现我的家人全都被你的亲生哥哥杀了。”

&esp;&esp;向澜动了动唇，想解释什么，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sp;&esp;这是事实，再多的辩解都是苍白的。

&esp;&esp;“你把我关起来的那两年里，”0顿了一下，“就算你无数次向我解释说魔族不论亲缘，就算你杀了成深，我还是很恨你。”

&esp;&esp;“一直到我来到快穿空间，我才学会正视那件事，可是我还是不明白。”

&esp;&esp;说到这儿，0眼眶一酸。

&esp;&esp;他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他经历了这所有的一切。

&esp;&esp;成为圣子，离开皇宫，经历至亲的死亡，和有好感的人反目成仇。

&esp;&esp;他生长在一尘不染的清池中，不懂得如何面对风雨，却骤然被揉碎，扔进了满是血污的泥地中。

&esp;&esp;一夕之间，他什么都没有了。

&esp;&esp;除了……向澜。

&esp;&esp;如果说0变成了一个破碎的玻璃饰品，那往后的那些年，向澜一直都试图把那些破碎的残片拼回原本的样子。

&esp;&esp;碎片被拾起来，拼起来一角，然后又挣扎着碎掉，划破向澜的手。

&esp;&esp;他们纠葛了很久，久到0都已经想忘掉两人之间的隔阂了。

&esp;&esp;说到底，向澜和他之间的仇恨不是直接的，可以无法原谅，也可以不值一提。

&esp;&esp;“我不明白事情怎么总是会发展成我控制不了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0的视线有些涣散，“你和他们总是不肯放过我。”

&esp;&esp;“他们是谁？”向澜不禁问。

&esp;&esp;0害怕地把脸埋进向澜的肩颈，没有再回答。

&esp;&esp;他们是冤魂。

&esp;&esp;自从那天和向澜做了不该做的，0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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