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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第3页）

&esp;&esp;他却急不可耐，不留商量余地。

&esp;&esp;莫不是他心里也十分清楚，霍雪桐往日常有苛待宫人之举？

&esp;&esp;虞瑶匆匆步出廊下，思及此，脚下步子一顿，紧抿着唇，回头朝着宣执殿的正殿望去一眼。

&esp;&esp;在原地迟疑过几息时间，终是没有回去。

&esp;&esp;说出口的话便如覆水难收。

&esp;&esp;单单她要查这件事，或已触他逆鳞，回去对着他低声下气也不会有用处。

&esp;&esp;归根结底，他们之间一段孽缘。

&esp;&esp;偏谁都挣脱不得。

&esp;&esp;守在殿外的常禄见虞瑶面色发白出来，觉出气氛不妙。

&esp;&esp;果然虞瑶离开宣执殿未及片刻，殿内传来一阵“哐哐当当”的动静。

&esp;&esp;常禄忙疾步入得殿内。

&esp;&esp;于是见地上墨汁飞溅，书册子与碎瓷片纠缠在一起，处处狼藉。

&esp;&esp;抬眼一瞧，望见楚景玄的左手鲜血直流。

&esp;&esp;常禄心惊肉跳，不敢怠慢，扬声吩咐小太监赶紧去太医院请御医来。

&esp;&esp;明知与皇后娘娘有关，亦是半个字不敢多提。

&esp;&esp;记起虞瑶从宣执殿出来时的发白的一张脸，常禄暗暗叹一口气。

&esp;&esp;眼瞧这几日陛下和皇后娘娘关系好转……

&esp;&esp;却竟又如同过去许多时候那样，两个人说闹翻便闹翻。

&esp;&esp;虞瑶心思沉沉乘软轿回凤鸾宫。

&esp;&esp;流萤跟随她来宣执殿。

&esp;&esp;但直到回去凤鸾宫，扶着虞瑶从软轿上下来，她才敢低声问一句：“陛下不让娘娘查吗？”

&esp;&esp;“没有。”

&esp;&esp;虞瑶轻声否认道。

&esp;&esp;楚景玄的那些话没有哪一句是明明白白不允许她查的。

&esp;&esp;她从宣执殿出来的时候，他也不曾说过不许。

&esp;&esp;流萤又看一眼虞瑶，愈发担忧：“如此娘娘为何脸色这样差？”

&esp;&esp;虞瑶听言微怔，抬手摸一摸自己的脸：“许是这两日忙着照顾敏敏，休息得不太好，不碍事。”

&esp;&esp;“有些话奴婢知道不当说，却又心疼娘娘，忍不住想说一说。”咬一咬唇，流萤横下心道，“娘娘心善，想为那小宫女讨公道，想让二小姐相信世间自有公正礼法……可若为此事，惹得陛下不快，到头来，仍是娘娘背地受罪。”

&esp;&esp;“奴婢没有娘娘的气量。”

&esp;&esp;“娘娘在宫里这两年光保全自己便耗尽心力，如何顾得上这些事？”

&esp;&esp;“为奴为婢，由来也是遭人轻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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