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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见状，便道：&ldo;不知是为何落水了，但我来的时候，芳姬姑娘正跳进湖中相救阿润。&rdo;芳姬瑟缩了一下，仿佛受了委屈却不敢开口辩驳。林枫心生怜惜，不由在她肩头轻轻一握以为安抚。芳姬察觉，便微微抬眸看他，飞快地笑了笑，双眸湿润，被水浸湿的容颜，格外动人。贺兰春华一言不发。此刻阿润听到了程夫人呼唤声音，清醒过来：&ldo;程夫人？我……对了，芳……&rdo;阿润没说完，芳姬忙上前，握住阿润的手，道：&ldo;阿润你放心，我也没事，多亏了枫哥救了我们，你先不要说话了，留神水呛着肺……&rdo;阿润喉咙痒痒，便咳了两声。程夫人见四人都湿漉漉地，便忙安排丫鬟，分别引了回屋，更换衣衫，又叫了大夫过来给阿润查看。这会儿毛双儿跟毛振翼都得了消息，两个飞一样赶来守在床边，毛振翼也不敢多嘴了，只是跟妹妹一般担忧地看着阿润。阿润先喝了一碗姜汤，身上热热地，去了落水的寒凉，看两个小的齐齐趴在床边，便笑着摸摸两个的头：&ldo;大毛，小毛，别担心，我没事。&rdo;毛振翼道：&ldo;你的脸都白了很多，还说没事？&rdo;毛双儿抓住阿润的手，认真地叮嘱：&ldo;你吓死我了，以后可不要再这样了，好吗？&rdo;阿润撅嘴叹道：&ldo;唉，我整天教训你们不要这样不要那样，没想到今天被你找到机会教训我了。&rdo;毛双儿听她开玩笑，这才露出笑脸。阿润本就身体强健，极快便恢复过来。双足刚落地，就有程府的丫鬟捧了衣裳进来，道：&ldo;姑娘的衣裳洗了晒在外头，这是夫人吩咐送来的。&rdo;阿润只好穿上，却是一套素色的襦裙，外头还有件淡粉色的褙子，领口跟袖口都有精致绣花，却不像是新的。这套衣裳上身，比贺兰春华给她准备的那套又是不同，那一套是偏少女的俏丽灵动，这一套，却依稀多了些婉约典雅。而且阿润穿着，虽不似贺兰春华给的那套般不差分毫，但整套衣裳也只是略微宽大，乍一看也看不出来，反而添了几分飘然的气质。毛振翼酸溜溜地看着，说道：&ldo;你怎么又换衣裳了。&rdo;毛双儿补充说：&ldo;可还是那么好看。&rdo;阿润笑着，随口问道：&ldo;这是谁的衣裳？&rdo;阿润从衣裳的绣花颜色等处，看出这套衣裳并不是簇新，必定是谁人穿过的。丫鬟抿嘴笑道：&ldo;这是我们夫人早先的衣裳呢。夫人特意让找出来给姑娘换上的。&rdo;阿润一惊，忙道：&ldo;我怎么可以穿夫人的衣裳呢？&rdo;正说到这里，就听门口有人道：&ldo;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何况是旧衣，只要你不嫌弃就好。&rdo;阿润闻言回头，正见程夫人从门外款步而入。目光相对，程夫人将阿润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她穿着这套衣裳翩然独立姿态……那眼中顿时又涌出泪光来。程夫人无法做声，便往旁边走开一步，回过头去。管事妈妈见状，忙上前拉住阿润：&ldo;瞧瞧，姑娘穿这个可真合身儿……只是姑娘有些瘦弱，故而稍微显得宽大了些。&rdo;阿润摸摸腰，笑道：&ldo;是啊，稍微有点儿大，不过这样的好衣裳给我穿也是糟蹋了。&rdo;管事妈妈摇头：&ldo;快别这么说，合该是姑娘的衣裳……&rdo;管事妈妈说着，抬头看阿润……早先白柔带着芳姬回来后，管事妈妈心中还想：莫非真的是看错了？阿润不过是稍微有些跟程夫人相似罢了。但是此时此刻，看着阿润穿着程夫人年轻时候衣裳的模样，简直活脱脱一个年轻时候的小姐在眼前，一时之间，竟也引起了管事妈妈心底许多关于旧日的记忆。此刻程夫人镇定心神，便也走过来：&ldo;这衣裳我也有二十年没穿了，留着也是无用，放在箱底，都有些发霉了，你若不嫌，就留着穿，若是不想穿了，随手扔了便是。&rdo;阿润很是爱惜地摸摸衣袖，道：&ldo;夫人，这样的好衣裳怎么可以扔掉？那我就穿着好了。&rdo;程夫人微笑，看着阿润的眉眼，阿润除了性子比她年轻时候活泛，这般不说话依依微笑的模样，隐约有股大家之风，却像是看到了她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程夫人握住阿润的手，她的手还有点儿凉。程夫人不由心有余悸，问道：&ldo;对了，今日是怎么落水了的？&rdo;阿润听问，便想了想，她觉着是芳姬从旁推了自个儿一把的，可是……方才丫鬟说芳姬跳入水中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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