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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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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从城里出发，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esp;&esp;国土安全局的代表是一位相当年轻却身居高位的官员，看样子他的母亲应该是在康涅狄格州或者长岛的某个乡村俱乐部里怀孕并生下了他。当然，对莱姆而言，这只是一次人口普查性质的观察结论，而非对其出生的质疑。这个年轻人眼神明亮、炯炯有神，显然，他对自己在执法机构中的地位毫无概念，这没什么大不了，因为几乎每一个在国土安全局工作的人都有过相同的困惑。他的名字叫盖瑞·诺博尔。

&esp;&esp;fbi也派了人来，来者毫无意外是一位经常与莱姆和塞利托合作的特工：弗雷德·德尔瑞。如果fbi的创始人j埃德加看到这位非裔美国特工一定会大感惊讶和不满，这并不完全是因为他一看便知并非出生于新英格兰地区，更是因为这位特工身上所缺乏的“。我用这个词来指代新的通信协议。很少有不法分子会使用有标准协议的手机或电子邮件。一部分人对于如何利用新科技发送信息很感兴趣，比如博客、推特、脸书等；还有将代码嵌入可上传或下载的音乐及视频中。我个人认为他们最终拼凑出了一套新的系统，适用于各种改装手机和使用替代频率的无线电装置。”

&esp;&esp;云端。不法分子。

&esp;&esp;“你为什么认为‘为了某某正义’的组织是这起袭击的发起者？”萨克斯问。

&esp;&esp;“我们并无证据。”诺博尔老实回答。

&esp;&esp;麦克丹尼尔插嘴道：“只不过，过去几天sigt系统拦截到的信息中有货币流通的迹象，还有一些诸如人事变动和‘这将会是条大新闻’之类的信息。所以事件一发生，我们便立刻联想到了，认为说不定与之有关。”

&esp;&esp;“而且‘地球日’也快到了。”诺博尔适时提醒道。

&esp;&esp;莱姆不太清楚“地球日”指的是什么，而且对此毫无兴趣，他想当然地认为那不过是另一个公共节日或者活动之类的：街上到处都是看热闹和参加节日游行的人，白白浪费纽约市警察局的人力物力，不然本可以让他们帮忙查案的。

&esp;&esp;诺博尔说：“这或许并非巧合。选择在‘地球日’前几天攻击电网，此事甚至惊动了总统阁下。”

&esp;&esp;“美国总统？”塞利托问。

&esp;&esp;“没错。他正在参加一个可再生能源峰会，不在华盛顿。”

&esp;&esp;塞利托陷入了沉思：“会不会是有人想借此滋事？生态主义恐怖分子。”

&esp;&esp;这在纽约市可不常见，毕竟这里并非伐木业和露天剥采业聚集的地方。

&esp;&esp;“说不定是叫‘为了环境的正义’。”萨克斯猜测。

&esp;&esp;“可是，”麦克丹尼尔说，“这里有个小问题。sigt截获的一条和‘为了某某正义’组织相关的通信中出现了一个叫‘拉曼’的名字。没有姓氏。我们的伊斯兰教恐怖分子监控名单上有八个未建档的‘拉曼’。我们觉得可能就是其中之一，但无法确定是谁。”

&esp;&esp;诺博尔厌烦了拨弄自己的狗熊或海牛图案的袖钉，顺手又抓起一支做工精良的笔把玩起来：“我们——我是说国土安全局认为，这个拉曼有可能是某个长期潜伏的恐怖小组成员，说不定从‘九一一’的时候就在了。平时故意不按照伊斯兰教习俗生活，做礼拜也只去温和派清真寺，并且避免与阿拉伯人有过多接触。”

&esp;&esp;麦克丹尼尔补充道：“我已经联络了一名五角大楼的tc组特工。”

&esp;&esp;“tc组？”莱姆问，情绪开始有点暴躁。

&esp;&esp;“就是通信技术小组，负责实时监控。还有特殊技术专家，必要时可以帮我们攻占通信节点。另有两位联邦司法部的律师。此外我们正从各处调派总共两百名特工。”

&esp;&esp;莱姆和塞利托对视了一眼。就一个目前不属于任何已知案件的单发事件而言，参与调查的人员数量实在有些庞大，并且调配人手的速度也出奇的快。要知道，目前距离袭击才过去两小时而已。

&esp;&esp;fbi助理特工主管察觉了他们的反应，说：“我们有理由相信已经出现了新型恐怖主义，因此也拟定了新的反击方式。想想看，之前发生在中东和阿富汗的无人机袭击事件，你们可知控制人员当时其实身处科罗拉多州的斯普林斯市和奥马哈？”

&esp;&esp;云端。

&esp;&esp;“现在tc小组已经就位，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拦截到更多有用信息，但传统侦破手段也必不可少。”他环视了实验室一圈。看来指的是法医刑侦学手段，莱姆想。然后，助理特工主管看着德尔瑞说：“民间侦查也同样重要，尽管据弗雷德所说收获不大。”

&esp;&esp;德尔瑞的才能不仅在于优秀的便衣侦查技巧，更在于他对秘密线人的发展和掌握。自“九一一”恐怖袭击以来，他不仅成功获取了一大帮伊斯兰裔线人的信任，更是自学了阿拉伯语、印度尼西亚语和波斯语。此外，还经常和纽约市警察局名声在外的反恐部门合作。德尔瑞探员也赞同上司的意见，他一脸严肃地说：“我联系了布鲁克林、新泽西、皇后区和曼哈顿的眼线，目前尚未得到任何关于‘正义’组织和‘拉曼’的线索。”

&esp;&esp;“毕竟事情才刚发生。”塞利托提醒道。

&esp;&esp;“是啊。”麦克丹尼尔缓缓道，“这种事当然需要周密的计划，你觉得需要多久？一个月？”

&esp;&esp;诺博尔说：“我想差不多，少说也得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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