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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西还挺聪明。
推开殿门,咯吱声在寂静的黑夜中回荡。
殿内,白衣僧跪坐在一尊人身蛇尾、通体漆黑、轮廓在昏暗中模糊不清,外形仿若女娲的雕塑前。
“你来了。”
他的声音清冷,仿佛也染上雪山的寒气。
沈伽聿并未多言,直接掏出护身符砸在他身上,声线没有任何情绪:“为什么推我?”
白衣僧缓缓起身,一袭月白僧袍,面容清冷,眼眸似星子却无波澜,恰似寒月照冰川。
踱步至沈伽聿身前,却又陡然跪下。
山洪
“阿弥陀佛,贫僧知错。嗔痴妄念迷了心窍,实乃罪过。贫僧愿以一己之力承担。”
烛火幽幽跳动,映在佛堂墙壁上光影斑驳。
那白衣僧,向来清冷似霜雪,周身仿若有一层拒人千里的光晕。此刻,他却低垂着头,跪在沈伽聿身前。
烛光下,清冷眉眼化作绕指柔。长睫微颤,眼眸中是挣扎与深情。昔日的圣洁在此刻化作无尽的眷恋与卑微。
沈伽聿只觉头疼不已,心中暗忖这怕不是遇到了精神分裂之人。
“我要知道原因,究竟为什么推我,为何又疯疯癫癫的说了那些话。”
白衣僧跪在地上,垂下头,紧抿双唇,一幅要杀要剐随意的样子。
见他这副样子,沈伽聿也懒得再搭理。
“行,我会以杀人未遂的罪名起诉你,一切交给法律。另外,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沈伽聿随即转身,可衣角却被扯住。
身后传来颤抖的声音。
“阿哥,小九知错,你莫走…”
“疯子!我不认识你,你也别把我当成谁的替身。”
“对不起,是小九错了,不该赌气弃阿哥不顾,都是我的错…”
泪水夺眶,那清冷如星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哀伤,泪滴坠落,碎了烛光。
沈伽聿感觉太阳穴处青筋直跳,警告说:“别演戏!别卖惨!我不吃这一套。”
轻轻拉着一小块布料,他垂下头,哭的越发悲恸。
“我来此本就是为了赎罪,阿哥,我什么都愿意,只要你别不理我……”
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他身上,却无法驱散那如墨的悲伤。他哭得声嘶力竭,仿佛要将满心的悲苦诉与佛听。烛火在风中摇晃不定,映照着他那满是泪痕的脸,更添几分凄楚。
“不可理喻!疯子!”沈伽聿只叹自己倒霉透顶,遇到这么个麻烦人物,惨遭一场无妄之灾。
他一脚踢开身前人,转身离去。
刚出门,视线就扫到门侧杵着的高大身影。心中涌起一丝不悦,面上带着嘲讽说道:“你还有偷窥的爱好。”
司煊倚着墙,嘴角勾起一抹笑,调侃道:“我这是在这儿当护花使者呢,怕你又像上次一样被神经病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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