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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心头一震——这只猫和他家的小黑几乎一模一样。小黑是他三年前在路边捡到的流浪猫,据说黑猫有镇宅辟邪的功效,现在看来,也许不只是传说。
“你是何人?”黑猫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
温暖并没有感到惊讶——这些天他见过的怪事已经够多了。倒是那只猫似乎对他的镇定有些失望,耳朵微微耷拉下来。
“我叫温暖,怎么之前没见过你?”他平静地回答。
黑猫甩了甩尾巴:“我是新入职的,主人出门超过一天的话,我是要跟地府汇报的。”
“你是地府官员在阳间的监视官?”
“差不多吧。”黑猫说着,身体开始扭曲变形,转眼间化作一位身穿黑色汉服的年轻男子,飘浮在半空中,双手抱拳成坐姿。
他的面容苍白俊美,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温暖这才注意到诊所内部的空间似乎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墙壁上挂满了古老的卷轴和符咒,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香灰味。
“我叫墨玄,”黑猫化作的男子说道,“陆大夫确实不在,他被困在了'那个地方'。”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温暖一眼,“而你,温暖先生,你的右眼正在被'阴眼'侵蚀。”
温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右眼:“阴眼?”
“能看到常人不可见之物的眼睛,”墨玄飘到温暖面前,伸手轻轻点在他的眉心,“但也是被诅咒的眼睛。它选择宿主,然后慢慢吞噬。”
温暖感到一阵刺痛从眉心扩散到整个头部,他踉跄着后退一步:“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是监视官,”墨玄收回手,“我的职责就是观察所有与地府有关联的人和事。而你,温暖先生,从三天前开始,就已经成为重点关注对象了。”
温暖突然想起自己在那里醒来时浑身的血迹和失去的记忆。
他咬了咬牙:“告诉我,钟楼里的那个'东西'是什么?真正的守夜人在哪?”
墨玄的表情变得严肃:“钟楼是另一个'门',而守夜人是门的守护者。如果有人冒充他……”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说明门已经被打开了,或者守护者已经……”
“死了?”温暖接上他的话。
墨玄没有回答,而是突然转向门口:“有人来了。”
几乎同时,诊所的门被推开,一阵冷风卷着落叶吹了进来。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穿黑袍的男人,身材高挑,长发如瀑,面容俊美。
“渺风……”温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身体本能地绷紧。
一个身穿黑袍的长发男人微微一笑,那笑容让温暖想起了钟楼里那个“守夜人”:“温暖,好久不见。
看来阴眼的侵蚀比我想象的要快。”他的目光转向墨玄,“监视官来了?您不必紧张,我只是来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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