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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意欲闯关的妖兽们紧盯着突破的时机,当然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这个由火炼的能力制造出来的机会,当即发足狂奔。
&esp;&esp;快,无疑已经足够快了,火炼等人的行动至少在—咫尺天涯
&esp;&esp;再一次见到火炼,白昕玥简直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尤其是这一位还被反剪双手,一副束手被擒的样子。
&esp;&esp;士兵用不着多做汇报,眼前这个情景已经足以说明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倒也不能怪他们对待俘虏手段粗暴,而是对于这么一个高危分子,任何措施都不是多余的。事实上,在他们看来,绑在火炼身上的那根绳子还不够粗,只是当时收到条件限制,他们也没有地方去寻找一副手铐。
&esp;&esp;对于能够俘虏火炼——妖委会黑名单上排名第一的狙杀目标,几名士兵对于这个结果,以及整个过程都仿佛做了一场梦。大概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没有直接下杀手,而是把俘虏带到了白主席这里,把这个麻烦的决断上交。
&esp;&esp;事实上,这些士兵都不知道自己这一行人是如何顺利走到白昕玥面前的。他们只是依稀记得,似乎每每遇到关键节点,火炼总是会给出一点巧妙的建议。
&esp;&esp;双方是敌对的关系,照理来说不该听取任何来自火炼的建议,可若是将之忽略,他们怕是也要寸步难行了。
&esp;&esp;真正进入雾区之后,士兵们才明白为何之前白昕玥一再命令他们不可擅入这片区域。原本以为有了前些日子在浓雾中新进的经验,多少还是可以应付一二,但真正接触之后才知道,雾区与雾区也是有区别的,而这种区别极有可能暗含着致命的危机。
&esp;&esp;雾,浓的有如实质,早已不再是气体,甚至都超过了液体的范畴,再浓的液体,譬如牛奶,譬如墨汁,还是可以流动的,可是这片区域的雾似乎都已经彻底失去了流动性。而且颜色也不再是之前所见的荼白,此地的浓雾中像是渗入了一层灰,简直就是一块,一大块坚硬的水泥。
&esp;&esp;先不管如此诡异的浓雾是否含毒,光是这份视觉效果已经足以让人抓狂,走在里面的滋味简直就像是被活生生的封入了水泥块之中。
&esp;&esp;白昕玥盯着被绳子捆的结结实实的火炼,大概是士兵们对于该项技能十分生疏,绳子捆的乱七八糟,有好几缕红发被缠了进去,这也令他看起来显得特别狼狈。
&esp;&esp;然而,某只火鸟仿佛丝毫也不知道自己的处境,竟然还在笑着,起码他的唇角是勾起来的,至于眼睛笑没笑,则真的不好说了。
&esp;&esp;白昕玥很想问问这白痴究竟是怎么回事——不单要问他究竟因为什么才会成了阶下囚?更应该问他跑来这个鬼地方是要做什么?或许还有正在进行的三方混战,他白昕玥又不是傻子,当真看不出此战该死的诱因是什么吗?
&esp;&esp;但是,所有的问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白昕玥忽然什么都不想问了,似乎答案这种东西已经是现成的,只要不是蠢的无可救药,都能够将其找出来。
&esp;&esp;“多谢。”最后,白昕玥却说出这么两个字来。
&esp;&esp;火炼仿佛不解,微微偏了偏头,随着这么一个动作,冷然的眼睛里重新涌入些许灵动,有几点金粉在闪动。
&esp;&esp;别人看了火炼这个表情会否生起什么猜想,白昕玥不得而知,但他确定自己看到了一份狡黠。好吧,既然火炼逼他说清楚一些,那么就让他如愿以偿,“多谢你对我的人手下留情。”
&esp;&esp;做了好事,能被人领情的话,滋味总是不错。同样也是笑意,但这一回显然火炼笑的要真诚的多。
&esp;&esp;既然双方已经心照不宣,火炼也懒得再继续演戏了,也不见他如何动作,身上缠绕的麻绳忽然之间寸寸断裂,齐刷刷的掉落了一地——如果有人有心拿把尺子去量上一量,就会发现每一节断绳都是完全相等的长度。
&esp;&esp;亲眼见了这一幕,前来“押送”的士兵哪怕反应再迟钝也完全明白过来,哪里是他们围剿成功俘虏了别人,分明是这一位自己送上门来的。难怪白主席要当面致谢,这种无形无状闻所未闻的神秘力量,既然能够眨眼之间切断绳子,岂不是也可以切断他们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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