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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节（第2页）

&esp;&esp;余自新带楚健去了阿香居酒屋。

&esp;&esp;这货说什么要约会，根本没做任何功课。

&esp;&esp;余自新是熟客，要了单间，直接盘腿坐下，先就着毛豆喝几口啤酒，“到底什么事啊？”

&esp;&esp;楚健正经起来，“学校想让我保研。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参加学术研讨会之前系里的老师就透了个信，现在条件都放在他面前了，他该怎么选？

&esp;&esp;余自新握着啤酒罐子，“你呢，你自己想要什么？”

&esp;&esp;选保研，十分稳妥，不用再去适应环境，也许能更快有学术成果，可稳妥的另一种意思就是保守，意味着几乎一眼可以看到头的发展。

&esp;&esp;出国是条风险和阻力高得多的路，语言文化壁垒先不说了，留学签证怎么换成工作签证？工作要怎么选？进入哪个领域？学术？还是削尖头去华尔街赚钱？

&esp;&esp;现在看来出国风险大但回报高，但这只是在五年、十年内衡量，如果把时间拉长到二十年，就会发现，出国有着高昂的机会成本——楚健可能会错失国内的机会，原先不如他的同学很可能已经成了业界大牛，钱不比他赚的少，地位却高很多，还不用当二等公民。

&esp;&esp;楚健没有见过未来，但余自新知道，二十年后，中国成为了梦想不是人人都有梦想

&esp;&esp;李英琪今天算是彻底解放了。

&esp;&esp;考完了！

&esp;&esp;考得还不错。

&esp;&esp;高考结束当天晚上班级聚会。趁着成绩还没出来，先痛痛快快吃顿饭，再晚了就不行了，有人考中有人落榜，哪里还热闹得起来。

&esp;&esp;班主任居然还开了几瓶啤酒请大家喝。

&esp;&esp;喧喧嚷嚷中，李英琪忽然有种一切热闹和自己都没关系的错觉。他走出饭店，给余自新打电话。

&esp;&esp;他告诉她，他和姑姑谈了谈。

&esp;&esp;李婉晴中午专门回家一趟问他考得怎么样。

&esp;&esp;李英琪跟姑姑说了会儿话，就单刀直入问她需不需要他帮忙？他从现在开始就放暑假了，可以上网帮她找国外大学的各种资料，找不到的他还可以上大学论坛发帖蹲回答……

&esp;&esp;李婉晴一下就明白了。

&esp;&esp;但她并没追问任何细节。

&esp;&esp;“她会不会是已经知道了？”李英琪问。

&esp;&esp;余自新说：“也许，她只是毫不关心，一点也不在乎了。”

&esp;&esp;李英琪像在问她，也像问自己，“为什么我们家的人好像都没发现姑姑已经决定离开了呢？”是真的没发现？还是在装傻？

&esp;&esp;半小时后，他也到了阿香居酒屋。

&esp;&esp;这是他们三个第三次一起吃饭了，余自新今年四月自考还是在楚健他们学校，这俩人又跟商量好了似的一起去接她，楚健又尽了一次地主之谊。

&esp;&esp;她问了李英琪都吃了什么，让服务员再给他一碗乌冬面，自己又要了几个腌萝卜寿司，楚健不满嘟囔，“我呢？”

&esp;&esp;余自新不耐烦，“你自己不会叫呀？不是你请客么？”

&esp;&esp;楚健嘟一下嘴，转头拿出大哥气势，“英琪，你还想吃什么随便要，哦，你暑假打算干什么呀？”

&esp;&esp;李英琪看余自新一眼，“还没想好。”

&esp;&esp;楚健立刻出主意，“先去驾校报名！把驾照拿了跟同学一起去玩。”他说起他当年，哥仨骑着摩托车从哈尔滨一路南下骑到大连——因为是男人就要骑摩托车去看海。

&esp;&esp;“大连的海不好看，我们又骑到青岛……”

&esp;&esp;余自新笑，“你们最后骑到哪儿了？”

&esp;&esp;楚健有点小得意，“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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