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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节（第2页）

&esp;&esp;她毫不犹豫道：“没有这种感情。”

&esp;&esp;他又问：“……那亲人和爱人结合的叫什么？”

&esp;&esp;……好哲学。

&esp;&esp;秦秾华想了想，不确定道：“……合法夫妻？”

&esp;&esp;少年眼睛一亮，看他眼珠子往哪边转秦秾华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esp;&esp;她沉下脸道：“亲人是不可能做夫妻的！”

&esp;&esp;所以你去别的地方擦你那滑板鞋吧！

&esp;&esp;他也沉下脸：“为什么？”

&esp;&esp;“世人不许。”

&esp;&esp;她原以为这堂伦理课该结束了，万万没想到，厌学症少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思考热情。

&esp;&esp;不过片刻，他就给出了解决方案。

&esp;&esp;“等我当了皇帝，谁敢不许我就杀谁。”

&esp;&esp;“你会遗臭万年——”

&esp;&esp;“那又如何？”

&esp;&esp;秦秾华皱眉，抓起软枕按在少年不以为意的脸上。

&esp;&esp;“越说越不像话！你再胡言乱语，以后就不要来见我了！”

&esp;&esp;“阿姊——”

&esp;&esp;少年拉长声音，抓住她按在软枕上的右手，紧紧握了起来。

&esp;&esp;大概是药效还在的缘故，他的声音不如平常总是泛着一股冷意，而是软的，绵的，就像撒娇一般。

&esp;&esp;秦秾华也不忍心再说重话，只得在他头顶拍了一下，假怒道：“快去把衣服换了，要是还不好，就去太医院找人开药，别在这里发疯。”

&esp;&esp;“我不疯。”他抓着她的手不放，光线昏暗，那一抹暗紫隐入夜色，只剩一双黝黑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我疯了也不会伤害你。”

&esp;&esp;虽然没有证据，秦秾华就是觉得那看不见的狼耳朵和狼尾巴都翘了起来。

&esp;&esp;看他说了这么多胡话还心情如此舒畅，秦秾华怀疑陆雍和怕是买了什么假冒伪劣，这哪里是助兴药，分明是失智药。

&esp;&esp;她气得把软枕扔向他，少年动作敏捷，头一低就躲了过去。那软枕直线前进，砸倒了她妆台上一片瓶瓶罐罐。

&esp;&esp;“……”

&esp;&esp;自己砸的，难道还能骂自己吗？

&esp;&esp;她只能板起脸，“你再不出去，就别想踏进这寝殿了。”

&esp;&esp;秦曜渊走到妆台前，弯腰去捡掉下的东西，捡第一下的时候，他就被不知是金钗还是什么的东西给刺了，手指蜷缩一下。

&esp;&esp;秦秾华看不下去，说：“别捡了，明日宫人知道收拾，快走吧。”

&esp;&esp;他不情不愿地站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不拦我，我真走了？”

&esp;&esp;秦秾华：“……”

&esp;&esp;糟心。

&esp;&esp;秦秾华躺回床，把被子提到了脑袋上。

&esp;&esp;秦曜渊翻窗离开的声音响起后，过了一会，殿门那里传来结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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