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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个背着他回家，发誓要对他好一辈子的少年，已经变成了陌生而可怖的模样。

花千霜说的话竟然也是真的。

他和封念还没有离婚的时候，就主动跑去皇宫里，夺走了伟大的银河帝王的第一次！

不对不对。

是献身……

而当时自己还没有和封念离婚。

虽然是因为父亲病危的缘故才不得不那么做，但想到自己竟然给封念戴了好大一顶绿帽子，沈之南忍不住偷偷说了声：牛x！

“好牛啊，五年以后我这么牛的吗？”明明是在说自己的故事，沈之南听着跟天方夜谭似的。

沈如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她伸手点了点弟弟的小脑袋：“南南，那封念呢？你……现在对他是什么感觉？”

听到了这个问题。

沈之南先是兀自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才缓缓抬起头，对自己的二姐坦白：“我……我也不知道，我记得我应该是很爱封念的，但是现在好像……”

他满眼疑惑地看着沈如意：“二姐，我现在听到封念的名字，什么感觉都没有，明明以前的时候，只要听到封念的消息，我都好激动的，心脏也砰砰的乱跳。”

真正爱一个人，可不是这样的反应。

还能因为什么原因？

不过是因为曾经真挚汹涌的爱意，早已经在五年的婚姻折磨里消失殆尽。

封念打的一个好算盘，似乎只要一切回到五年前，他和沈之南就可以从头开始。

可这世上确实没有后悔药，也没有逆转时空的时光机。

即便借用了凤凰之力让沈之南回到十八岁的时候，忘记了后来遭受的痛苦。

可那些爱与恨，早已经刻印在了灵魂里，永恒不灭。

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过。

现如今十八岁的沈之南，再次听到封念的名字，也掀不起半点爱意的波澜。

封念的如意算盘，注定落空。

不是所有的痛改前非，都能被原谅。

“那陛下呢？”沈如意猝不及防地提到了另一个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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