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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第1页）

&esp;&esp;只能说牛逼了吧？

&esp;&esp;但是什么叫“非物质介入和非人为性”？洛毅森懵懵懂懂，不甚了解。这时候，就需要一科的变态。蒋兵出面解答。他说：“我打个比方，你手边有个杯子，你用杯子打死了小安。凶器是杯子，杯子是物质。我们称之为‘物质性介入案件’。有些案子是气体中毒，气体属于非标准物质。”

&esp;&esp;“我懂了。”洛毅森赶紧打断蒋兵，虽然他说的都是中国话，但组合在一起就是那么的晦涩难懂。好吧，事实上，他还是听懂了，就是费点劲儿而已。也就是说，这种被一科定性为不是物质，也不是非标准物质介入的案件，其实说白了就是……

&esp;&esp;“超自然现象吧？”

&esp;&esp;“差不多。”蒋兵嘿嘿一笑，“至于非人力案件，哥们，我劝你可别往老虎狮子巨蟒上头想。”

&esp;&esp;“我还没白痴到那种地步！我知道你们所谓的‘非人为性案件’的意思，就像嘉良的案子。”

&esp;&esp;说到嘉良，洛毅森的心沉了下去。

&esp;&esp;苗安的大眼睛眨了眨，她是看出了洛毅森的悲伤，也想开口安慰几句。但是公孙锦却制止了她。在公孙锦看来，洛毅森不具备作案条件，其实，这案子既然到了一科，也表明不是一般的刑事案件。

&esp;&esp;这话虽然没有说明，但洛毅森还是猜测到，不管是嘉良案还是唐康丽案都已经被列入“非人为性案件”。

&esp;&esp;这也算是开门见山了，洛毅森却不明白公孙锦跟他说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狐疑的目光落在对方的脸上，却看不出一点端倪出来。他想问，却不知从何问起，他想走。却又满心的好奇。

&esp;&esp;许是被洛毅森脸上别扭的表情逗的笑出声儿来，苗安终于得了机会说：“其实啊，我和蒋兵都是内勤，晓晟也是内勤。老大算是半个内勤吧。所以呢，战斗在透过谁的眼睛在看

&esp;&esp;在江蕙所在的幼稚园门口下了车，他见公孙锦似乎没有下来的意思，就问：“你不跟我一起去？”

&esp;&esp;“不了。”公孙锦摇摇头，“我还有别的事，你这一天都可以自行安排，但是必须回一科休息。对了，你的手机号其他人包括我都知道，我们的号码也都存进了你的手机里，有什么情况可以随时联系。”

&esp;&esp;他说得倒是痛快，一脚油门踩下去就走了。洛毅森站在小区门口都点发懵，心说，有这么没谱的科长吗？调查案情都不跟着，他是不是想当撒手掌柜的啊？

&esp;&esp;一科，从公孙锦到那个娃娃脸的苗安，估计真没有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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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再见江蕙，这女孩明显比昨晚紧张了很多，许是因为当时的情况复杂，这个看上去似乎毫不知情的女孩面对他的时候，眼睛里不但有疑惑还有些许的担忧。洛毅森抬眼看了看她，又低下头去摆弄手里的电话，心想：以嘉良选择女友的标准来看，江蕙入不了他的眼。他与她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昨晚，江蕙又在隐瞒着什么？

&esp;&esp;“你，还好吗？”江蕙犹豫了一会，才怯生生地问，“昨晚是怎么回事？我看见，你和一个女人打起来了。”

&esp;&esp;哦，估计是在窗后面看见的吧。洛毅森随口扯谎：“没事，那个是冲我来的，跟你没关系。”

&esp;&esp;“哦。”江蕙微微笑着，并没有多嘴问。

&esp;&esp;洛毅森也跟着笑。其实，他笑起来的时候还是很帅的，没有当下年轻人的浮躁，温温和和让人打从心里愿意相信他。面对这样的笑容，江蕙的脸色微微红了起来，也不由自主地被感染了一般，眼睛里多了一些亲近。

&esp;&esp;“江蕙，昨晚那种情况是第一次吗？”

&esp;&esp;“没有没有。”江蕙一个劲摆手，“我以前可没见过有谁像你们那样打架。”

&esp;&esp;闻言，洛毅森笑得很大声，说：“我是说被人在跟踪，不是看我打架那事。”

&esp;&esp;被他说得更加不好意思，江蕙摸摸光滑的额头，偷着抬眼看着洛毅森。有些尴尬的、不知所措的目光，让洛毅森心里一紧，脸上发烫，赶忙接着问：“以前有人跟踪你吗？”

&esp;&esp;面前的江蕙眨着眼睛，没吭声。看上去很犹豫，想说什么却又有所顾忌。洛毅森探着身子靠近了一些，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柔一点。他问：“怎么了？”

&esp;&esp;“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还是犹豫着。

&esp;&esp;“慢慢说，想到什么说什么。”

&esp;&esp;也许是洛毅森的温和缓解了她紧张的情绪，江蕙咬了咬下唇，端起茶杯来小口的抿着，看他喝水，洛毅森也觉得口渴，可又不意思去找杯子接水，这毕竟是在幼稚园园长的办公室里。坐在他面前的江蕙终于抿完了水，开口道：“有个人，是我班上小朋友的家长。他，他跟妻子离婚了，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因为孩子是单亲家庭，所以我格外关注那个孩子，一来二去的，跟他也多了些接触。然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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