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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节（第2页）

&esp;&esp;远处，清清楚楚看清、听清一切的天机门宣掌门苍白着脸倒下。

&esp;&esp;天机门众人同样也是脸色大变，既是不可置信，也是难以接受，浑身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esp;&esp;他们一贯以替众生窥探天机为光荣，深觉骄傲，便是这次五行循环，他们天机子也在当中出了一份力，让他们极为骄傲……

&esp;&esp;可如今，竟告诉他们，天机子就是个阴谋？

&esp;&esp;那天机门这万年，莫不是就是一个笑话？！

&esp;&esp;“对不起……”虚无方突然道。

&esp;&esp;他那双从来干净清澈，好看得不似凡人的眼睛，此刻里面竟满是复杂。

&esp;&esp;一贯爱笑的脸上，也被愧疚填满。

&esp;&esp;他抬头看着顾芷缘，有很多想说的，竟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sp;&esp;“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顾芷缘问。

&esp;&esp;虚无方手握紧，又缓缓松开：“没有了。”

&esp;&esp;顾芷缘戮天剑微微一震，她垂眸，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冷厉：“小墨！杀了他！”

&esp;&esp;羿弑转身，一把魔刀举起，狠狠刺过去。

&esp;&esp;虚无方并不反抗，那把刀正正好刺入他的心脏，他那张平凡的脸上，此刻满是认命。

&esp;&esp;他缓缓倒下，伸出手，紧紧揪住羿弑的衣角，张了张嘴，像是说了句什么。

&esp;&esp;竟除了羿弑，无一人听见！

&esp;&esp;虚无方抬手捂着胸口，他看着顾芷缘，眼神眷念又愧疚。

&esp;&esp;他有很多想说的，却什么也不会说。

&esp;&esp;其实，那个耀眼的姑娘，他也一直喜欢着。

&esp;&esp;只是他没有资格，甚至不配喜欢她，他都不是一个应该存在的“人”，怎么可以喜欢这样耀眼的姑娘呢？

&esp;&esp;虚无方看着顾芷缘，深深看着她。

&esp;&esp;他的眼前，从天机门此次相见，从她天道&esp;这一界，便叫——墨缘。

&esp;&esp;一双眼睛归位后，苍蕴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那里面，闪过无数的复杂。

&esp;&esp;他其实并未将虚无方的事情太放在心上，虽然是他的眼睛，但当时不过是顺手而为，甚至因为一时好奇，他给予了虚无方所有他性格的相反模样。

&esp;&esp;这是一个和他形成极致对比的男人，但却又是他这个人！

&esp;&esp;苍蕴不喜欢说话，虚无方是个话痨。

&esp;&esp;苍蕴勇敢决断，虚无方胆小怕事。

&esp;&esp;苍蕴一切依靠自己，虚无方没皮没脸抱大腿。

&esp;&esp;苍蕴无情无义，虚无方……心里装了各种感情。

&esp;&esp;若非他制造虚无方时候留下的命令，有了自己性格和意识的虚无方，没准儿会做出完全相反的事情！

&esp;&esp;这样被制造出来的、和他完全相反的虚无方，不过活了短短几载，竟然拥有如此丰富的情绪和渴求！

&esp;&esp;便是苍蕴的大脑也瞬间被塞满，他烦躁地将记忆暂时封起来。

&esp;&esp;于是，他的神情平静了下来，眼中也渐渐恢复淡漠。

&esp;&esp;苍蕴很厉害，甚至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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