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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且不说他完全没有主动牵自己手的意思,单说他一脸“认真地想要帮助她爬山”的表情,何思雨顿时觉得索然无味:“主动求来的牵手,一点都不浪漫,而且也不想要呢!”
&esp;&esp;她“啪”地一下拍开了方晴朗的手,气呼呼地快速往山上爬。
&esp;&esp;方晴朗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说要他牵的人是她,打他手的人也是她,女生的情绪变化都是这么的无迹可寻吗?
&esp;&esp;“据说歌曲最早是从劳动中产生的,人们累了,于是就发出一些有节奏的声音,主要是为了自己打气。”时小砚说完就很有节奏地吼了起来,“嘿吼嘿吼,伊尔哟~”
&esp;&esp;这种在山腰的时候唱的是“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那样参悟生死跨越时空的歌,快到山顶的时候就改唱劳动号子的姑娘,晏锦书只想说:“生活因为她,变得既可爱又有趣。”
&esp;&esp;这座山的山顶是个大秃顶,那里的风很大,一群人被大风吹得发型凌乱。
&esp;&esp;时小砚紧紧抓着自己的兜帽,摇晃着身体说:“如果这座山是个人的话,我们就是它头顶上硕果仅存的几根头毛吧!”
&esp;&esp;大家光听这个设定就觉得好虐啊:虽然最大的苏瑛豪才20岁,但是大家都已经知道“脱发”是怎么回事,也到了会担心发量、对“秃头”两个字格外敏感的年龄。
&esp;&esp;时小砚在大风中摇晃得可欢快了,戏精上身地表演着作为一根头毛飘荡在狂风中的形态,大声喊道:“坚持住啊,同伴们,主人就只剩下我们啦!要是我们也舍它而去,它就真的秃啦!”
&esp;&esp;晏锦书简直就是靓仔无语,他牵头,转身就走:“下山吧,别吹感冒了。”
&esp;&esp;大家纷纷响应,跟在他身后往下走,顺便吐槽:“时小砚就特别安全,让她一个人在上面继续玩吧。”
&esp;&esp;“为什么她是安全的?”
&esp;&esp;“俗话说木头和笨蛋是不会感冒的。”荣欣欣补充道,“她是后者。”
&esp;&esp;“我都听见了!”时小砚“啪啪”两步就追上去,一把抓住荣欣欣的肩膀,紧紧贴在她的背上说,“姐姐你最好了,你会背我下山吧?”
&esp;&esp;“我可以和你抱成一团滚下山,这是我们最快下山的唯一办法。”荣欣欣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esp;&esp;“嗨呀,姐姐游泳不行、体能不行、也没有爱心,姐姐真是啥啥都不行呢!”时小砚赢回一局,嘚瑟惨了。
&esp;&esp;荣欣欣反身一把抱住她,脚在她的腿上一勾,作势就要把她绊倒,实际上手上根本就没有松劲儿,双手搂得可紧了。
&esp;&esp;时小砚当然知道她不会真的弄伤自己,但还是叫得很大声,一副吓得要命的样子,实际上下盘稳得很,荣欣欣再加一倍力气也勾不倒她。
&esp;&esp;两人正暗自较劲,荣欣欣突然感觉到手上一空。
&esp;&esp;时小砚则是被一股很大的力气给拉走了,她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勺就撞在了晏锦书的胸口上。
&esp;&esp;她低头看了一眼横在自己锁骨上的胳膊:这姿势是几个意思?
&esp;&esp;晏锦书怕两个女生闹得太厉害,要是不小心滚一个一山,那不管是谁滚下去,大家都得急疯掉:还是不要闹的好。
&esp;&esp;他困住了时小砚,把她推到自己前面去:“你走前面。”
&esp;&esp;时小砚终于想起这个姿势是什么意思了:“这不就是挟持人质的动作么?他的手再上去一点就是一招锁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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