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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2页）

&esp;&esp;“我替我师傅收你为徒，带你去……”去什么地方，老者打了马赛克，没说清楚：“到了那儿，你的身份就不同了，不会再有厉鬼敢招惹你。”

&esp;&esp;“……”楚楦果然抽了抽嘴角，不靠谱的感觉油然而生。

&esp;&esp;一个用铜板买东西的奇怪老先生，可信程度太低，他哂笑一声说：“还是不了，我没有学阴阳术的念头，也不是那块料。”

&esp;&esp;“可你现在这样，迟早会被鬼害死。”老者嘟囔道，吃完最后一口包子，顺便打了个饱嗝：“嗝！”

&esp;&esp;“他不会的，我们一开始就订了契约，他不能害我。”楚楦反驳道。

&esp;&esp;“鬼的话不可信，他们是邪恶的。”老者摇头晃脑，一直在说鬼怎么坏怎么坏，好像在鬼身上吃了很多亏。

&esp;&esp;楚楦静静听着，不由打断他：“老先生，你要去哪里？”

&esp;&esp;“额。”老者停下来，四周张望了一下：“我走错了方向，应该走那边才对。”他囔囔说，马上调头，走了两步又倒了回来，从布兜里掏出一柄小剑：“小子，我和你有缘，这柄灼心送给你。灼心刺入厉鬼心脏，可令他魂飞魄散。额，你想跟那鬼离婚，就用灼心杀了他，然后……”老者再掏出一个纸鹤，交给楚楦：“把这个烧了，我就会来找你，接你入门。”

&esp;&esp;这剑，楚楦并不想收，但是想到别的厉鬼，他便道了声谢：“谢谢老先生。”他不会用来杀霍云深的，倒是可以用来杀其他的厉鬼。

&esp;&esp;“不客气，我走了。”老者闷头走了两步，摸摸头，然后又走了回来：“说好的二十块呢？”

&esp;&esp;楚楦先是一愣，然后连忙掏出钱包，从钱包里边拿出五张一百块：“老先生，您收着，在城市里喝杯水都要花钱，光靠铜板是不行的，您得赶紧赚钱。”

&esp;&esp;五百块撑不了多久，顶多一个星期。

&esp;&esp;而这老者看起来，不喑世事，怪让人担心的。

&esp;&esp;“行，你小子厚道，不像个短命的人，记得尽快把那东西杀了，他不会信守承诺的，因为他是鬼！”老者的身影渐行渐远，声音也越来越低。

&esp;&esp;目送他离开，楚楦站在路边发起了呆。

&esp;&esp;鬼，不会信守承诺？

&esp;&esp;他该相信老者的话，还是相信徐道人？

&esp;&esp;如果说楚楦心里没有一点怀疑，那是假的，首先他是个人，面对的是人人惧怕的鬼，多少要忌讳一点。

&esp;&esp;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esp;&esp;多少次楚楦不顾生死……当他想起那些种种，突然又觉得自己想错了，霍云深不会的。

&esp;&esp;“我们约定过……”楚楦摇摇头道，眼神突然坚定起来，好像做了某种决定。

&esp;&esp;他确实很怕鬼，但是也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害人的鬼。

&esp;&esp;比如霍云深，比如白雪医生的那位护身符，他们不害人。

&esp;&esp;夜幕降临，天色越来越暗。之前还下着小雨的天，到了晚上突然干爽起来，因为有风。

&esp;&esp;秋天，秋风。

&esp;&esp;吹过昏暗无人的楼道，偶尔有几只废弃的塑料袋，贴着地面而飞。

&esp;&esp;楚楦穿着一件短风衣，牛仔裤，短靴。怀里揣上老者给的灼心小剑，驱鬼令符，走到路边拦下的士。

&esp;&esp;“去西桥。”

&esp;&esp;霍云深还没回家，他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西桥霍家老宅。

&esp;&esp;楚楦不顾遇见厉鬼的风险，决定冒着夜色前往西桥，跟霍云深好好道歉，然后劝他回来。

&esp;&esp;“先生，这么晚了还去西桥？那边已经没多少人住了。”开车的司机师傅说道，他好像对西桥比较熟悉。

&esp;&esp;“是啊，我去那里有事，要不是的话，我也不想去的。”想想自从招惹上霍云深之后，短短的一个月里头，楚楦已经去了三四次。

&esp;&esp;他心想，没准以后还要经常去。

&esp;&esp;一闹别扭就回娘家什么的……有得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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