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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节。裘晚棠惊异之后,瞧着裴蓠粉红的面色,笑意越发魅惑:
&esp;&esp;“夫君,我都这般主动了,你怎的不来表示一二呢?”
&esp;&esp;裴蓠怕伤着裘晚棠,力道把握的很轻。而裘晚棠也是习过武的,这回儿看裴蓠只捉这她,却没有丝毫动静,便使坏伸了纤长细滑的小腿勾了他,惹得他手劲一松,就趁机把手抽了出来。反身跪坐在他身上。
&esp;&esp;裴蓠腮边的颜色浓郁了少许,只得咬着牙关道:
&esp;&esp;“你这女子,还不下去。”
&esp;&esp;裘晚棠趴在他胸膛上,若有若无的撩拨着他窄腰一侧,轻轻笑道:
&esp;&esp;“君不来就我,我便来就君。夫君,我先前可是很乖顺的。”
&esp;&esp;她笑弯了华艳的凤眸,手上微微一挑,就挑开了他的衣襟。露出肌理分明的白皙胸膛,肤质如绸缎温滑,叫人不忍释手。
&esp;&esp;裴蓠的发在动作间落了下来,散在肩上,衬得那美人面孔越发的蛊惑妖娆。他正想抓住裘晚棠作乱的素手,裘晚棠却稍稍避过,俯身吻上他眼角如墨染的泪痣。
&esp;&esp;裴蓠的手一滞,定在了原地。
&esp;&esp;“呆子,今天定是难受了罢。”
&esp;&esp;裘晚棠点着他的鼻尖笑道:
&esp;&esp;“嘴上说的那样不在乎,总把话憋在心里,你也不怕闷出病来。”
&esp;&esp;裴蓠抿了抿唇,正想反驳。裘晚棠料到不使用非常手段他定是不会说实话的,就挑了黛眉,往下啄吻了一口他优美的脖颈。
&esp;&esp;果不其然,裴蓠的身子又酥麻了下去。
&esp;&esp;裘晚棠窃笑着想道,这夫君的敏感体质,真是为她提供了方便。
&esp;&esp;裴蓠虽动了情,面上依旧是不肯饶人的,只哼道:
&esp;&esp;“那些个长舌的如何值得我生气。”
&esp;&esp;的确,今日在迎亲之时,那些百姓的话正如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他单说无妨,然而到底是在意的。再加之今天应酬宾客之时,那些夸赞的,明讽暗嘲的,都揪做一团,惹得他心里烦闷。他自是不愿意放弃裘晚棠,只是面对她时,总有些担忧。
&esp;&esp;担忧她终有一日被其他人说动,离他而去。
&esp;&esp;裘晚棠看裴蓠紧蹙的眉,心间疼惜,却也知只是安慰他定是没有效果的,现下,倒有个更好的法子。
&esp;&esp;裘晚棠细细想了一边看过的内容,就移开唇,转而落在他精致的锁骨上。辗转反侧。
&esp;&esp;裴蓠低吟一声,顾不得身子酥软,就要来拉她:
&esp;&esp;“这事,这事,怎能让你做。”
&esp;&esp;裘晚棠闻言,不由勾唇笑道:
&esp;&esp;“若换了你来,只怕又要逃了罢。”
&esp;&esp;她语罢,就吻上了他的唇。
&esp;&esp;裴蓠的口中还带着些许淡淡酒意,裘晚棠勾住他的脖颈,先是舔舐,接着便探了小舌进去,悱恻缠绵。
&esp;&esp;只是到最后,已不知谁先主动,褪了衣裳。只肌肤相贴,说不出的熨烫之感。裴蓠揽着她楚楚可握的腰肢,因情到深处,眼里独她一人。墨发玉颜,如同画中的妖精一般,引的人心旌动摇。
&esp;&esp;他的眼迷蒙了一片雾霭,微微上挑的眼尾含着千种风情吞天决。裘晚棠半坐在他身上,□的圆润肩头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山峦雪白起伏,红梅微颤。这极尽妩媚的姿态,只在他面前次第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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